清朝不是春天_第四十章 西北行(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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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西北行(下) (第3/4页)

可送青莲姑娘来的人,来头比您更大,他不是皇亲便是国戚,要知道,押送青莲姑娘来这的人就是天水都统。您说,什么人能驱赶一个都统老爷办这样的差事?”王毅生气的拔出佩剑,架在老鸨的脖子上,老鸨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求他饶了她,若他真的喜欢青莲,她可以让他包下,价钱好商量。他正闹着,和荷缓缓的下楼,道:“小侯爷,老鸨说的是实话,我到这里,她并未难为我,若您拿银子来,青莲开门迎客,若没有银子,请您山落着山,从这门出去。”

    王毅恨恨的削了一张榆木桌子,踢开两个龟奴,出了艳春院。

    十岁时,他带着和荷捉蝈蝈,和荷乖乖的站在树下,他猴一样的爬在树上。下来时,一心只想把蝈蝈给和荷看,踩错了枝桠,他顺树滚了下来,衣服裤子全都挂破了,手上、膝上全是血。和荷看到了,并没有被吓哭,只是担心问:毅哥哥,痛不痛?他疼的只吸气,和荷帮他吹吹,他强挣扎着站起来,又摔了一跤,和荷连忙扶住他,然后把白色的外裳脱了,缠绕在他的伤口,她自己只贴身穿了一件红色的荷花肚兜,对他说:“包包,哥哥,不痛。”他突然发现和荷嫩藕般的肌肤上,也有一朵红色的荷花,比肚兜上的那朵还漂亮,看着看着,他脸红了,顾不上疼,飞一般逃开了。

    再后来,茹伯父升迁到了北京,和荷也离开了。他追着他们的马车,跑了好远,看着他们消失在平原上……

    王毅离开后,清月召唤来属下,让他汇报了有关王毅的事,她的属下就把王毅与前任陕甘宁总督的过节原原本本报告了她。清月听完,面无表情的吩咐属下退下,自己倒在床上感叹:可怜的王毅一腔热忱!不过,在皇帝身边混,一定要先弄清皇帝是对你真客气,还是对你假客气,搞不清楚状况是会被玩死的。

    她揉了揉太阳xue,这次回去,她该如何汇报王毅的功劳呢?事情明摆着,这次他立了大功,如果自己不禀报他的功劳,对不起尽心尽力的王毅,若她不说,既不和她性子,又保不齐其他耳目不会说?如实上报呢,就给康熙出了个大难题,毕竟他一直防范着顺命候一族,弄不好甚至会迁怒于自己,再假如那天康熙老儿心情不好,连自己一起归置了。自己替王毅说话,定犯了康熙的大忌,对王毅,对自己都不好,功过相抵算他俩运气,假如秋后算账,就给他们的未来增添了无数麻烦。仔细盘算了一番,打好主意……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她睡着了。

    两天后,探子来报,周家堡发生了疫病,许多蒙古人和周家堡老少出现了上吐下泻的症状。清月问来人,周家堡挖到城里的地道有没有挖好?探子说只要再有三日,周家堡的地道就挖好了,清月点头吩咐那人继续监视,但不要靠太近,以免惊了敌人。召唤来王毅,让他指挥府尹大人收集全城的黄连、党参、天香炉、入地龙、木棉等利湿止泻之药,两人正在商议着,又有探马来报,鸡冠山有异动,张小驴他们倾巢而出,绕到了上风岗。王毅打开地图,指着上风岗说,上风岗不高,官道两旁全是斜面60度左右的山包,若在架上一百来条火器,任谁都吃不消。他俩正琢磨敌人在这里埋伏的意图,胤禛阴个脸进来了。

    王毅忙行礼,清月按着伤口,想下床行礼。

    胤禛没好气的说:“免了!”用眼睛瞪着清月,你敢下床试试!

    清月满脸堆笑问:“四爷,您找奴婢有事吗?其实您不必亲自过来,有什么事儿,让我手下的人跑就好了。”

    胤禛哼了哼,不阴不阳的说:“怎么敢麻烦你的人,都是些天使,怎能随便差使!”

    清月不知这一大早的,胤禛的邪火从哪里来,郁闷的看着他。

    “怎么?我一来,你们就不说话了?”胤禛盯着清月。

    王毅从胤禛身上闻到一股山西老陈醋的味道,忙解释道:“今晨探马来报,张小驴一干悍匪有异动,我特来找清月姑娘商议。既然四爷有事找清月姑娘,我一会儿再来。”王毅把地图卷得异常响动,以证明自己确实、真的只为军情而来。

    这两天,清月看着王毅的神情,听着他的话头,似乎误会她和胤禛有什么私情,她本不想多解释,但王毅老是这样有意回避,着实明显,让她感觉在胤禛面前很不自在,看来得找个机会澄清澄清,她和胤禛不是那种关系。

    “既然是敌人有所动作,你们商议吧,我坐在这里听。”胤禛一撩袍子,四平八稳的坐在了八仙凳上。

    清月一听,猛然头又开始疼了:这主又要往里参,她的命怎么如此苦!

    王毅见清月一脸不情愿让四爷插手,可又不出声,留也不是,退也不是,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

    过了好一会儿,清月才吩咐:“王毅,你先出去,我有事儿和四爷商量。”

    王毅忙施礼退出了房间。

    一束日光照在王毅刚才挂地图的墙上,周围的东西都黯然下去,包括胤禛的脸。清月鼓足了勇气,问道:“四爷,和进十三爷府时相比,您觉得奴婢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胤禛知道清月要说什么,没接她这个茬。在他内心,原来胆大机敏的清月,越来越攻于心计,他说不出好还是不好,只一味的为她担心,早已乱了心智。

    清月轻叹一声接着说道:“四爷,奴婢也不瞒您,奴婢幼年家贫,十岁就背卖入胡家,成为他家童养媳,胡家少爷患有猪头疯,我是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可奴婢还是在胡家呆了三年,您知道是为什么吗?”

    胤禛还是沉默,原来清月还嫁过人!

    “因为那时,我没有逃跑的力量,所以,我在等待时机。三年后,胡家少爷发病而死,我趁乱逃了出来,本来以为过了三年,我有力量保护自己了。可是,还不行,在诸城时,差点被恶霸霸占,被费色曜救了,又差一点儿进了妓院,后来,又是费色曜救了我。最后,我跟费色曜北上,不仅仅是因为他救了我两次,还因为他有力量保护我,而且我还能从他那里学到保护自己的本领。”

    “那你为皇阿玛办差,是因为他最有权势吗?”胤禛阴郁的盯着她,插话问道。

    一语命中命题,不愧是胤禛。

    “是,也不是。为皇上办差,我跟费色曜走那日,就已经决定了。但更重要的缘故是,我这个人很怕死,很惜命。费色曜说跟我说过一句话,不让自己死,就要让别人死。”

    胤禛盯她的眼神更深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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