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赔罪 (第2/2页)
,来和你赔罪吗?” 两人,有太多的交集。掠过曾经一步步来到清的烦忧艰辛,但是默契,也早已经融入他们的骨血,变成了不可用言语形容的交错。他变戏法似的从袖口掏出那坛粗肚子的酒坛子,坛子口掩着,完全看不出酒水的成色。 秦若猛然忆起,曾经是有过这样的经历。天佑脸皮厚是出了名的,惹闹了自己只消带点小礼物,每每事情也那么溜了过去。她不是个计较的人,且看他用足了心思,也便收下了他的心意。可这次,却有别于以往,他们之间,欠缺的是那个谁也看不见摸不着的情字。 她眉眼低垂,将新衣服收拾好。终于正色去看他的人。 橙色光线漫过的岂止是她,还有他。天佑确实有不可多得的好容貌,这日黄昏斜阳下,与往昔不同的是,他收敛起自己身的漫不经心,多出了两份认真。很好看的男人,秦若不得不承认。儿时父亲曾说,我的乖女儿,你可要记得。烦沾了那绝世倾城,多半为妖。 如今回忆起来,不过是父亲的随口之语,却是一语的。她见识过太多的美人,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妙。说那负心的齐涛,和她相守的秦枫,还有那小狐狸白沐,哪个不是人之龙,生的一副顶好的面容。却是和天佑起来,要单薄太多。真正能称得绝世倾城的,还要数这表里不一的天佑了。 莫名的,她睫毛轻颤,眼底带出他的姿容。 红唇如朱,“收了吧。什么时候起,咱两之间还要用这个来解决?” 她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接受他一次次的道歉。况且,这次天佑又有哪里是错的。放在世人那去评论,顶多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不愿接受他的感情罢了。错?错从何来? “别啊。若若。” 一刻看起来还一本正经的天佑,险些绷不住了。那些事前在铜镜前cao练了千百次的造型,一瞬间因为秦若的拒绝崩塌。这样的答案显然超出了天佑的想象,他那绝世倾城的姿容,也跟着被自个糟蹋成了另一幅面貌,小狗那般多了两份讨好。“这事可不是这么说的,我都专门带了这好的东西来,若若还不相信我的情谊吗?”
越急越错。明明今日是打着来赔礼道歉的旗号,一慌又将两人的情谊拿出来说了事。 秦若踱了过来,桌是倒好的两杯茶。 “你我,像这两杯茶。” 她淡言。其实,天佑心什么都知道,关于她的种种,也是一清二楚。只是不愿意去考虑,她从始至终都不接受他的原因。 “虽然是同一壶所出,却终究是要选择不同的人方才恰当。” 万妖山相伴数年,是无可奈何下的相互扶持。他们从来不欠对方什么,像是这天各一方的两杯茶,最终却是要流落到不同的两地,寻觅属于他一个人的世界。 她知道,她说的话他都明白。让她想不通的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天佑对自己越发依恋却是出自哪般?她曾想,会不会是因为她的态度,才引得天佑始终将心思放在自己身?又或者说,那么久的漫长岁月,守在天佑身边的女子,只有她一个。这些都有可能让天佑生出错觉,将自己当成了命注定。 万事都好说,最说不清的反倒是情这个字。 天佑端起杯子,一口饮尽。却在秦若清明的眼神,从她手夺过那另一只杯子,也跟着一饮而尽。哈哈笑道:“两杯茶,如今可都是在我肚子。这莫不是传说的你有我,我有你?” 虽然勾起唇角,眼竟是含了委屈难过。样子别开生面。 秦若手一抖,心知这人根本是打着赔礼的名号另有他求。单开他对待那两杯茶,也能窥得一二。 “也罢。两杯茶罢了。你既饮了,便可将这小屋留给我独自清净了吧。” **裸的逐客令,让什么都没开始的天佑挑高了眉毛。 他心一沉,破釜沉舟的气势支撑着自己,“秦若。”这是这些年,他连名带姓第二次叫自己。那听着他说话的人,很自然的抬起了头,盯了他的眼睛。 “我最讨厌是你那套天命说,莫说你我两人走到今天,是苏海阿乌的功劳,可也有我们自己的努力。天命?什么是可为,什么又是不可违。倘若你我都是相信天命之人,今日还会站在这清的帝清观之,去为他们二老报仇?天下世人,谁不知这帝清观的名号?莫要和我再说天命。要我说,若真有天命,也是成全你我的天命!” 那个眼波流转,明明带着勾魂夺魄魅力的男人,竟是说的那般斩钉截铁。 他跨前一步,彻底让那个女人眼只能看到自己,挑起她的下巴,容不得她眼再有他物。“你和齐涛,你和秦枫,那档子破事我从来没看在眼!”那么久,他不说她以为她也明白,他要的只是和自己在万妖山相伴的那个女子。 这女人铁石心肠,可以无视两人二十年的感情,将他所做的所有努力全都付之一炬。让他恨的牙疼。试问这世,还有几人会如此决绝,如此……不尽人意,不懂人情世故。 每次和她提起来这事,这女人是铜皮铁骨,刀枪不入的顽石。 天佑牙根咬得生疼。 这都是多少次了,连日来他掏心挖肺,企图让秦若明白自己的心意,却每每对的都是那个冰块。哼,也自己心态好的可以,百折不挠,越挫越勇。 啪。酒坛子震动,瓮声瓮气的被放在桌。 坛口撕开,浓郁的酒香顿时飘了满屋。 天佑深吸口气,“别说是茶,是酒也该是咱两共喝。” 却在猛然想到秦若刚刚的喻,意气用事将斟满两杯酒水的杯子一口干了。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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