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惊涛骇浪 (第2/2页)
逐渐变得清明的思路,犹如抽丝剥茧般,在上官一阙脑海里,侍势而发—— 他不过是回御龙宫拿点东西,来回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御城宫中掳走一个人谈何容易,最大的可能,那个人此时应该还在宫中! 于是,他召集众多卫士,连夜搜查御城宫中所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却始终一无所获…… 搜查的一无所获,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央儿所在,如果那个人真的在一炷香时间内掳走了央儿,还能逃过他的搜查,只能说明此人对御城宫非常熟悉! 几番思索下,让他不得不怀疑掳走央儿的正是御城宫中的人,而最有可能的人是——他的二叔,那个被他逐出御城,心有不甘的上官岳! 好半响后,上官一阙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近似于地狱修罗般残忍的话语自上官一阙微启的薄唇逸出:“我不喜杀戮,可若有谁敢伤她一分,不管他是谁,我上官一阙必定会以千倍万倍奉回!” 听闻上官一阙此番言语,在场的若干人等神色各异,各怀心事—— 倾城美艳的脸上难掩艳羡之意,半眯的美眸却有些黯然神伤,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澄澄则忧虑未褪,神色复杂地睨了睨身旁静默着的白行书。 而左衡与白行书的表情则如出一辙,惊诧有之,了然有之,还有些许让人难以理解的忧惧之色。 然而,最值得一提的则是攥紧衣玦,紧咬下唇,脸色有些苍白的霓裳,眼帘轻垂下似有千思万绪掠过。 上官一阙就着木椅的左柄,修长有力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哒哒哒的声音就像是地狱修罗索命的脚步声,让人听来不由地地心底一颤……
“少主,不知属下要作何安排?”左衡定了定神,沉声开口道。 “彻查御城内外所有关口,上官岳要进出城,必定要出入城门!”上官一阙冷然开口道。 顿了顿,上官一阙朝依旧静默着的白行书沉声下令道:“行书,你去调查上官岳的旧部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相公,发什么愣呀——少主在叫你呢!”澄澄见白行书迟迟没有回应,赶紧扯着白行书的衣袖,悄声提醒到。 听闻澄澄的耳语,白行书呆愣了下,神色复杂地看了看一脸决然的上官一阙,继而沉声应和道。“噢——是,少主。” 上官一阙虽是对白行书难掩怪异的反应有些不甚理解,可也没再说些什么,稍稍颔首示意后,便挥袖离去了…… 等上官一阙走远后,澄澄才用手肘轻轻碰了碰白行书,故作轻松地笑笑着道:“相公,你这是怎么了?” 虽然相公与jiejie真的没什么,虽然她知道她现在不应该想这些,可相公这般失神的模样,让她不禁担心之余,还有些难以言喻的酸涩之意…… “行书,你是想到什么了吗?”左衡喜怒难分地沉声开口道,坚毅冷峻的脸上,思绪难明。 “少主刚才那番动作,十年了,十年都没见少主做过了……”白行书喟然叹道,低沉的嗓音中夹杂着太多的情绪。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哑谜呀?能不能简单明了一些,未央都被人掳了,危在旦夕,你们两个却在这里故作深沉,真是够了!”倾城对于眼前一脸高深莫测的左衡与白行书,俨然很是不满。 白行书闻言,不禁叹了叹气,静默了半会后,才沉声低语道:“十年前,少主十岁,而我十二岁。承蒙老夫人垂怜,我得以进宫与少主一同读书练武,我们三人一起……” “等等——三人?你,上官一阙,左衡?”倾城不明就里地蓦然打断道。 不等白行书回答,左衡便率先开口道:“不,不是我,我是少主继位御城城主后才来到御城的。” “咦——不是吗?澄澄还以为……”澄澄小嘴动了动,却也没再说什么。 “男人与男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考量,一次并肩作战,一个信任的眼神,便可知道谁是明主,谁可以肝胆相照!”左衡自是明白澄澄未说出口的话语,自然而然地接过话,意有所指地回答道。 听闻左衡的话,澄澄脸上不禁显现出一丝赧色,继而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去。 倾城全然不顾其他,一针见血地娇声道:“白行书,你说的这个人跟上官一阙刚才做的动作有什么联系吗?” 虽然刚才自己并没有多加留意上官一阙的动作,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其中必有什么骇然的过往! “少主刚才倚在木椅左柄上的动作,是那个人的习惯性动作,那个突然就销声匿迹的人发怒前的动作!” “——什么?”在场的人皆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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