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至第一百四十六章 (第3/4页)
段时间才能彻底聚拢。 “跑到抓到你为止。”荻良的回答还是很自信的,因为杀掉对手最好的时机,就是在他一心想要杀掉自己的时候,在那个状态下,没有多少人能够多出精力来考虑逃跑。 不过常理虽然如此,但本身就以幻术为主的灰袍少女明显不是以身犯险的战斗方式,一切就要看双方谁做的准备更加充分了。 幻术来源于生物的想象力,大脑小的动物能产生的幻觉很简单干脆,而作为人类能产生的幻觉就丰富得多了,升官发财娶老婆的欲望,下岗生病NTR的忧虑,兽食鬼咬刀剑杀的恐怖,庞大到没有谁能全部概括。 在灰袍少女的眼中,那个真实的世界里其实任何变化都没有,行人们依旧自顾自的行走着,街道楼房没有变化,各种攻击造成的破坏也是无稽之谈,只有一开始就落入了自己幻觉攻击中的荻良在绕着一个花台拼命的跑着。 这个时候,灰袍少女不管是上去给他一刀还是远远的开上一枪都能够轻易的结束荻良的生命,然而她却十分谨慎的保持了和对方的距离,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个幻术的展开,最后是谁骗了谁,有的时候人心的可怕与算计,要远远强过所有的超能力。 “脑子越是灵活,被幻术控制后的自我脑补就越发诡异,施术者没有办法完全安排好所有的剧情,绝大多数的死亡其实都是自我的想象。换而言之,一个物品不会被幻觉毁灭,如果是植物人也不会受到幻觉的影响,因为它们,没有思维。” 灰袍少女心念一动,在荻良幻觉世界中的围城在累积了一定的高度后开始朝着中心大规模的倾塌,全部的覆盖范围恰好能淹没那片空间的所有人和物。 “想象一下被自己砸成rou饼的画面吧。”灰袍少女一开始就只是将荻良当做了一个拖延时间的炮灰,自己的力量等级远远超过了只依靠一个邪神赐予的身体素质来逞强的人,不过炮灰的价值也体现了出来,现如今想必福路美穗子已经被宫永咲所抓住,自己就算杀掉他也在这场博弈中输掉了。 “只能由我自己出手,除掉清澄高中的几名主力选手了。”灰袍少女想着已经落入被煽动后的风越学生手中的原村和等人,除掉她们自己暂时就可以撤离这个地方了,对战宫永咲,哪怕自己有使用权限的优势她也没有任何把握,对方的规格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县级管理者能够应付得了的了,起码在失去了福路美穗子的帮助下胜出几率更是急剧降低,杀掉清澄的潜力成员给她在全区大赛里制造点麻烦已经足够了,再留下来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然而意料之外已经实现精神自杀的荻良却还在忘我的奔跑着,那如同疾风一般的速度直接让身体都变成了阵阵残影,路过的行人甚至没有谁发现有个帅哥像神经病一样在绕着花台狂奔。 “怎么可能……”计划之外的发展让灰袍少女有些始料未及,幻术世界也在一股力量的冲击下变得越发的不稳定起来,随时荻良都有可能从幻术中冲出来。 这并非是让灰袍少女担心的一点,即使荻良冲了出来至多也不过重新塑造一个新的幻术空间去困住他,真正的心腹大患却是那个设下局面谋夺了长野县的岳重,如果他有后手在对付自己,那自己不能一定能全身而退。 在幻术世界里的荻良奔向了一条流光溢彩的道路,身后紧紧追随却有一点点被甩开了距离的是灰袍少女设下的幻术世界以及自身的想象力,当一个人的所有动作都可以不经思索时,在战场上就是强大的机器,而不需要思维的支撑依靠身体就做出了正确的行动,那么行动的速度就在优先级上高过了思维。 幻术,失败了……手中的束刺重新确立了目标,义无反顾的化作金属的光芒再次捅向灰袍少女的喉咙,那超越了对方反应速度的快捷毫不留情,这一次得到的结果也终于让束刺的主人感到了满意。 喷薄而出的鲜血向冲上天空后无规律的落向大地,荻良完成了一击必杀后立即远遁,只留下了一具失去了生命迹象的尸体和反应过来后发出惊叫的路人。 普通民居的天台之上,隐藏在灰色长袍下只露出了半张脸的少女漠然的看着整个街道疯狂逃跑的行人,将长袍的兜帽拉得更低一点退入了夜色之中。 她已经没有再去杀荻良的想法了,哪怕对方现在连同一条街的人都再次落入了新的幻术里,然而再给荻良一次机会的话,那个被捅穿喉咙的就不一定会是个幻象了。 失去了真上未央以及所有的机动部队辅助,灰袍少女对长野县隐藏力量的掌控降到了最低,如今该考虑的已经不再是逆转大势了,怎样全身而退才是关键。
也正是在她想要隐藏于黑暗中悄然离去的时候突然感到了身后泛起凉意,如同被什么诡异的东西给盯上了一般。 “没有谁能用幻术来误导我,难道说这种怨鬼的气息,是真实的了……” 在这里的两个战场开始时,岳重与巴麻美已经抵达了神风复国会软禁克洛艾特的地方,地点正是南浦数绘的家里,也许现在该说是南浦数绘曾经的家了吧。 看着岳重的到来,南浦叔叔的神色颇为复杂,当初是他一力将岳重拉入神风复国会来的,本来只是当做拉拢宫永信丞的一个添头,可如何也没能想到岳重能在短短几天里带来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而他也成为了组织内部一个不可忽视的新势力代表。 因为事先有过宫本俊二的交代,所以南浦叔叔对岳重十分客气,哪怕是他利用了自己甚至使得南浦数绘也叛变了组织,但他还是像个属下一样迎接了岳重和巴麻美的到来:“重大人,您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即使是在长野县也有着岳重的支持者的,所以这种恭顺不完全是阳奉阴违,岳重却看南浦叔叔也有些厌恶,毕竟一个随时能牺牲掉自己亲人的人,哪怕理想再怎么崇高也不值得尊重,起码这是一个无法抹去的瑕疵,大哥大开路,岳重对于这种交流方式已经就轻驾熟了:“会长那里,有说过怎么处置克洛艾特吗?” 奇怪的看了岳重一眼,南浦叔叔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谨慎的道:“当然是过了这段时间后悄悄放他回去,不可能长期扣押克洛艾特,这会影响到我们和英国那边反抗组织的外交。”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有些事情还需要我亲自去问问。”岳重也不等南浦叔叔的回答,直接走向了地下室,之前他已经来过这里一次了,上次的商讨也是在南浦家的地下室进行的。 岳重的话并没有引起南浦叔叔的怀疑,他不可能想得到岳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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