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人生若只如初见 中 (第2/2页)
你悲哀呀。” 金世渊说完独自走到桌前,大口大口的喝酒。慕容毓的手掌攥成拳头在不住颤抖。金世渊玩味的看着他,“毓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算盘,你想把皇位拱手送给贺兰宁婉嘛,她是你亲生的女儿呀。这些年你不断壮大你的权势,并不是真心为了慕容祁这个残废。你和凤虞斗,除掉慕容莹辰,你就是打算要魏国再无皇太女,好总有一天借助你的权势把江山亲自送到你亲生闺女手里,来弥补你这么多年不能做一个好父亲的遗憾哪。”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慕容莹辰不是我杀的,他死在凤虞的手里与我无关。” “凤虞是她父亲,他会不会杀掉自己的亲生女儿呀?就好像你吧,你会不会杀掉贺兰宁婉呀?你在泉川为贺兰宁婉铺的每一步路都那么精彩,我真该拍手叫绝呀!”金世渊说着真的拍起了巴掌,她的音调里含着嫉妒、痛恨和不甘,“我不明白,贺兰敏德有什么好?就算当时你误以为我死了,可她也配不上你呀。她什么都不能给你,名分、地位,你跟着她只会失去一切。她胆子那么小,诸多顾忌,甚至把你留在寂静的宫室里连多看你一眼都不敢。这样一个女人,你竟然还为她生儿育女,值得吗?” “尹虹,我跟你本来就是不一样的人,我怎么做你永远都不会明白,因为你是没有心的。”慕容毓不想就金世渊的话再多作分辩,他坐下来,“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争论没有意义,你就当你说的全对吧。我只想知道,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对付我?” “呵呵,毓儿,你别紧张,我来找你只是和你叙旧情,怎么想到你那么激动啊。你看,菜都快凉了,我们趁热吃,千万别真浪费了我的一番心血。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一旦脾气不好,我就要想法子发泄。当然,你在我心里那么重要,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不过你别忘了,你的那位侧君余氏可也是拿捏在我的手上。以前的慕容毓近不了男色,但现在不同了。你说我万一兽一性大发……” “你敢!”慕容毓凤眸挑起,金世渊走到他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毓儿,看在咱们总归相识一场的份儿上,看在咱们这么多年没见的份儿上,看在当初尹虹被你下令追杀却大难不死的份儿上,你陪师姐我喝了这杯酒,以前的帐师姐我这里就一笔勾销了,怎么样?”
“好!就这一杯。”慕容毓担心余晖的安危,纵然心里再不情愿,也接过金世渊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酒味浓烈,杯口处还有一股子隐隐的幽香。 金世渊抿着嘴唇默数,“一、二、三!”三字未落,慕容毓身子一晃,手一松,酒杯就当啷一声掉落在桌面上。 眼见慕容毓的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金世渊心满意足的将心爱的男人抱进了怀里。趁着慕容毓昏迷,金世渊在他脸颊上使劲儿亲了一口,“毓儿,你这样子才乖嘛。你别害怕,师姐带你去盛昌,委屈你暂且在篷布车里避一避。你放心,师姐保证很快就放你出来见天日,到时候慕容祁一死,你就是名正言顺的魏王了,咱们一起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好不好?”…… “快点儿,把毒酒给他灌下去。门主已经撤了,咱们也手脚麻利点儿,解决完王府的人咱们就撤!”幽深的地牢里面,遍体鳞伤的余晖手脚被缚,本来就趴在稻草垛上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一名无影暗卫把着牢门,另一人一手端着毒药,一手捏住余晖的下巴强迫他张嘴。余晖使劲儿摇着头反抗,然而对方一记重拳打在他颧骨上,他顿时头晕目眩。 “你们这群…畜…牲!”余晖被强灌下半碗药,其余的都在抖动中洒落了稻草垛。没过多久,腹内开始绞痛,一阵阵越来越厉害。绝望袭上余晖的心头,看来他和慕容毓只能来生再见了。 “你们在干什么?”牢房外忽然传来楚玉晶的声音,紧接着那两名无影暗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红绫弹指打倒在地。红绫奔向余晖,看着他渐渐发青的脸,忙斩断束缚的绳索,扣住他的脉搏。“少主,余侧君中了毒!”红绫赶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取出一丸药塞进余晖口中。 渐渐的,余晖恢复了力气,腹痛也已经停止,看起来这灵丹妙药暂时保住了他的性命。楚玉晶瞪着那两个倒地的无影暗卫,怒斥道:“不是叫你们好好看着摄政王和余侧君吗?你们为什么私自下手害人?摄政王呢?密室里为什么没有人!” “七皇子,属下们可不敢自做主张呀!一切都是门主的安排。” “门主?谁是你们的门主?”岳蔹带人持剑架在那两名无影暗卫的脖子上,宁婉走到她们面前,“说实话,饶你们不死。” “快说!是不是金师傅命令你们做的?是不是她带走了摄政王?”楚玉晶此刻也是又惊又怒。惊的是金世渊竟然是无影暗卫门主这个最高的统领者,自己却一点也不知情;怒的是金世渊分明就已经放弃了自己这颗棋子,把他耍了一溜够。什么暂时扣押摄政王绘制端康洛水图吧,什么由她假扮慕容毓神不知鬼不觉吧,什么借和亲之名暗杀贺兰宁婉大功一件吧。金世渊的真实目的不是想配合自己成事,而是想把自己彻底支开,好完成她私下的秘密计划。 无影暗卫见自己国家的皇子都站在宁婉这一边,自然不敢隐瞒便将金世渊如何带走慕容毓,又如何下令毒杀余晖不留活口一事如实交待。红绫听完长剑挥动,两具失身扑通倒地。 红绫看着宁婉,“少主,您可以放过她们,奴才却不能放过伤害主人和余侧君的人。” “皇太女殿下……”余晖挣扎着向宁婉伸出手,宁婉紧走几步蹲在他身边,余晖勉强一笑,“你真的来了,摄政王一直盼着你能来救他,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咳咳……” 他受伤过重,体力不支,才说了两句话就一阵剧烈的咳嗽。宁婉拍着他的背替他顺气,“余叔叔,我可以这样称呼您吗?” “当然……”余晖紧紧攥住宁婉的手,“我攒下这口气就是为了等你来,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这些话本来应该摄政王亲口告诉你的,但是他又不敢,所以他叫我来替他向你赔罪。” “余叔叔……”宁婉听到此处,眼圈一红,忍不住声音哽咽,“此地不宜久留,走,咱们先离开这里,我也有很多话想问您,都是关于摄政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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