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江山君莫笑_四十 肠断楚词归不得 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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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 肠断楚词归不得 上 (第2/2页)

大德,来世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你。”

    在楚玉晶看来,宁婉可以放过与她仅仅名存实亡的慕容颖轩,对于把初夜的全部美丽都拱手奉献的自己也不该绝情绝义,至少会信守诺言。

    岂料宁婉发出刺耳的冷笑声,“楚玉晶,本宫恐怕要令你失望了。本宫是不会帮一个仇人去做任何事的,你也死了这条心吧!”

    “不!不!”楚玉晶难以置信的望着宁婉,见到宁婉近乎于残忍戏谑的表情,他拼命摇着头,镣铐与铁枷的锁链被他颤抖的身躯弄得哗哗作响,他嘶声喊着,“你答应过我的!你亲口答应过我的!你怎么可以骗我!你怎么可以骗我!!!”

    “你也曾亲口跟本宫说过,你家是做绸缎生意的,家里就你一个独子,你想跟本宫去唐国,想陪本宫去看落日晚霞,想陪本宫去游遍名山大川,想亲手为本宫缝制衣袍,为本宫烹制夜宵,这些话又有哪一句是真的?”宁婉蹲下身子,抬手捏住了楚玉晶的下巴,嘲弄的看着他笑,“想不到堂堂楚国七皇子也有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一天。本宫还有件事要告诉你,其实你根本没有中蛊,那黑衣法师是假的,那蛊也是假的。本宫派人折磨你神志不清,就是要你误以为中了蚀心蛊,然后乖乖的任由本宫摆布。”

    “贺兰宁婉,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楚玉晶有那么一霎那的心室收缩,然后就失魂落魄的瘫倒在地上。“贺兰宁婉,我为了你背叛了无影暗卫,为了你失去了清白之身,甚至在你揭破真相之前我还天真地以为你可以信守承诺。我以为你会帮我搭救亲人,我以为我下半辈子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和依靠的人……,我反复对我自己说,皇家没有可信之人,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可以相信,就是你贺兰宁婉!可是你、你竟然骗我诳我,在占有我之前明明在心底偷笑,都没有将我一把推开……”

    “楚玉晶,你不要把本宫说的那么不堪。本宫从无霸占你身体之意,是你主动投怀送抱。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知羞耻,放浪无忌,自作自受。楚玉晶,你该感谢本宫在你临死之前把一切真相都如实告诉了你,叫你不会死得不明不白。你做了那么多坏事,本宫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宁婉说完,大步朝牢门走去。红绫远远瞧见迎了上来,宁婉没有再看楚玉晶一眼,只是低声吩咐道:“给他备些好酒好菜,叫他吃完了再上路,免得做个饿死鬼。”

    “少主放心,奴才会安排的。”红绫恭送宁婉离去。牢门从新上锁的那一霎那,楚玉晶伏在地上放声痛哭。

    回到魏宫,宁婉便命岳蔹收拾行装,准备明日一早的起行。岳蔹拿出两份密奏,都是由燕国的密谍司分舵呈送,一份出自翠乔之手,另一份则是其它在燕国皇宫中的眼线传出的。

    岳蔹看着宁婉沉吟的面色,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殿下,奏报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宁婉叹了口气,“翠乔说陆路比较安全,但另一份密奏就说水路比较安全,陆路恐有埋伏。”

    “殿下曾吩咐过翠乔所传的密报都不能再用了,不过,奏报内容完全不一致的情形还是头一次遇到。”岳蔹皱着眉,两份不同的密报,内容南辕北辙,不知宁婉会怎样取舍。

    宁婉明白岳蔹的顾虑,为他答疑解惑,“既然你接替了冷烟执掌云间楼,有些事早晚也是要告诉你的。据燕宫中的可靠消息,翠乔之所以不能参加泉川定盟,并不是因为他得了病,而是因为他怀孕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岳蔹神情惊讶万分,“息肌丸毫无遗漏都按期送到了他的手中,他如果定量服下,这辈子都是不可能怀孕的。还有,殿下命他也将一部分息肌丸碾碎混入燕皇太女的饭食中,按道理,燕皇太女也不大可能再有子嗣。”

    “所以说最主要的问题很可能出现在翠乔身上,他对上官妍倩动了真情。”这是唯一可能也比较可信的答案,不然,宁婉绝不相信关冷烟一手栽培的密谍司成员会这么快背叛自己。宁婉烧毁了奏报,“咱们还是走水路吧,原定明日动身,改成吃完晚饭就出发。”

    当晚慕容毓设宴为宁婉饯行,父女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好一会儿谁也没出声。

    慕容毓把红绫叫了进来,“红绫,你跪下。”

    红绫一愣,虽然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过错,但慕容毓之命他从不违抗,便双膝跪地。

    慕容毓望着宁婉,“你连夜启程爹爹不放心,红绫武艺高强,就由他护送你回云京吧。”慕容毓说完又转向红绫,意味深长道:“红绫,你护送少主抵达云京之后就不用再回来了,以后少主就是你的新主人,你要遵从她的一切命令,就算她叫你近身服侍你也不得违背。”

    只有贴身内侍才有机会近身服侍,换句话说,近身服侍就是侍一寝,慕容毓是变相在告诉红绫,朕把你指给了朕的女儿。

    红绫猛地抬起头,眼眸顿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他的声音有轻微的哽咽,“主人,您不要奴才了吗?奴才不想离开您啊……”

    “爹爹,红绫跟了您这么多年,一向不离您左右,您怎么舍得叫他跟女儿回去?”看着红绫眼泪汪汪的可怜模样,宁婉心里也不好受。

    慕容毓呵呵一笑,“傻孩子,爹爹若是女子,说什么也不会放红绫走的。红绫不能这一辈子都杀人舔血吧,早晚有一天他得嫁人,爹爹不能耽误他的将来。爹爹希望你今后能好好待他,他虽是奴仆之身,但从小也被爹爹宠坏了,你凡事多迁就他多照顾他,就当看爹爹的薄面。”

    “主人!”红绫跪行几步抱住了慕容毓的双腿,他把头贴在慕容毓的膝盖上,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主人,不管您是男是女,您都是奴才这辈子唯一的主人。奴才不愿意嫁人,奴才情愿一生一世跟着主人,请主人千万不要赶奴才走!”

    “胡说!朕这一生就没有过正常男子的生活,又怎么忍心叫你也陪着朕受苦!”

    “奴才不在乎,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奴才只想留在主人身边,等奴才拿不动剑杀不了人再也不中用了,奴才只奢望能远远瞧一眼主人就好!”自从红绫跟了慕容毓,这还是他第一次公然违抗慕容毓的命令,并在慕容毓面前痛哭流涕。

    “红绫,你……”宁婉见慕容毓要发作,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宁婉的口气既感动又唏嘘,“爹爹,难得红绫对爹爹满腔情义,能有他在身边保护您,女儿也就放心了。您不是还派了卫队护送女儿离魏吗?燕国路程也短,女儿会尽快和手下将领会合,不会有任何差池的,您就放心的叫红绫留在您身边吧。”

    说完,宁婉起身跪倒,给慕容毓端端正正磕了一个头,“爹爹,女儿就辞别过,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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