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江山君莫笑_四十八 但愿长醉不愿醒 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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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八 但愿长醉不愿醒 下 (第2/2页)

大了,巴不得耳根清静……”

    白玉彦陪叶慕华霜回转中宫不提,宁婉命关冷烟送楚玉晶回偏院,并请太医来给他治伤。庆瑞斋的书案上堆放着所谓的证物,宁婉拿起人偶瞥了瞥,嘴角冷冷一笑,啪的一声就丢在地上。

    李允昭进来奉茶,将人偶捡起来,宁婉问他,“沈君醒了没有?”

    “回殿下,听说沈君殿下一早已经醒了,只不过没什么力气,还暂时不能下床走动。”

    宁婉吸了口气,“走,咱们去琅玡水榭。”主仆二人走到琅玡水榭的时候,颂香一溜小跑迎了出来。宁婉径自进了内室,沈傲然正强撑身子要下地,宁婉虚扶了他一把,“既然身子不舒坦,你还是躺着吧,本宫来一则是为了看看你,二则是有话跟你说。”

    “殿下请坐。颂香,奉茶。”

    “不用了,本宫还有事,略坐一会儿就走。允昭,你们都出去,记住,没有本宫的旨意,任何人不许进来打扰。”宁婉表情严肃,声音虽听不出喜怒,却叫人心头隐隐不安。沈傲然脸色讪讪,颂香偷偷瞥了自家少爷一眼,不敢多话便躬身与李允昭一并退了出去。

    沈傲然笑容中流露出一丝尴尬,“其实都是臣侍不好,惹上了这样的麻烦,还劳烦殿下一大早就赶回来,真真该死……”

    “你身子不要紧了吧?听说你中邪了?”宁婉目不转睛地盯着沈傲然。

    沈傲然慌忙垂下头去,“这、这连臣侍自己也说不准。臣侍白天还好好的,晚上和兰哥哥一起用膳时,忽然头一晕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听颂香说起,才知道原来是被人施了邪术,颂香还说臣侍疯疯颠颠的,把太女君哥哥和兰哥哥都吓得不轻。”

    “是吗?那你自然也听说了是谁施展厌胜之术来谋害你了?”

    “臣、臣侍听说是楚玉晶。当然,臣侍原本也不相信,不过听闻太女君哥哥派的人在楚玉晶的住处搜出了人偶、符咒等物,其中除了臣侍的,竟还有殿下和淑君哥哥的人偶……”

    “那些东西是不是楚玉晶的,你和本宫心里都有数。”

    “殿下,臣侍不明白您这话的意思……”沈傲然抬起脸,瞪大了无辜的眼眸。

    宁婉锐利的目光似乎可以洞穿人心,“傲然,你觉得本宫现在还可以心平气和地同你说话是什么缘故?”

    “殿下,你该不会怀疑臣侍诬陷楚玉晶吧?臣侍昨晚上中邪都快要死了,臣侍怎么会……?”沈傲然俯身趴在床头,委屈得直哭。

    宁婉悠悠的声音令他心头一颤,“如果你敢用允欢的性命发誓你与构陷楚玉晶一点关系都没有,本宫就当你是冤枉的……”

    “殿下,允欢是您的骨rou,臣侍怎么能拿他的性命来赌咒发誓!况且您凭什么说楚玉晶是被诬陷的。他本来就是楚国的皇子,几次三番的行刺您。他害了那么多人,罪行根本是罄竹难书!这样的人生了异心难道不是很平常吗?”

    “你说得对,你口中的楚玉晶的确极有可能对本宫不利,但本宫所了解的楚玉晶却不会。你或许不知道,自打楚玉晶来到云京后,他每一天的举动都在本宫严密监视之下。他每天做过什么,吃过什么,说过什么话,见过什么人,本宫了如指掌。所以本宫可以断定形同禁足的他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去偷取外埠进贡东宫的衣料来缝制人偶,更不会再顺手牵羊偷走几枚司衣处的绣针。本宫这几天一直和他在一起,他想谋害本宫有的是时机。本宫问你,如果他意图谋害本宫,会不会愚蠢到冒着被抓的风险先和你一个侧君为难呀?本宫不妨再把话挑明了,这些天什么人摸黑进了他的院子,什么人在他住处四周鬼鬼祟祟,一样有人上奏给本宫。本宫是不是该把那些人都抓起来严刑拷问,看看他们受不受得了银针酷刑呀!”

    宁婉的口气越来越强硬,眼见阴谋一点一滴败露,沈傲然肩头发抖,四肢冰凉。宁婉背过身子不再看他,“沈君,你说吧,利用厌胜之术嫁祸害人,该当何罪?”

    “殿下,臣侍……”沈傲然此刻已经顾不得许多,慌忙掀开锦被,直挺挺跪倒在地。屋子外头,乳公抱着允欢走到廊下,或许是父子连心,这一瞬间,小世子忽然咧开嘴哇哇大哭起来。

    沈傲然听到儿子的哭声,很想冲出门去把儿子抱在怀里。宁婉猛地转回身,沈傲然看着宁婉面沉似水的脸,浑身一个哆嗦,又不敢不伏跪下去。

    宁婉恨铁不成钢,“你叫本宫说你什么好,难为你还记得你有个儿子。你就不怕等他长大了,知道他父亲是个玩弄阴谋诡计心术不正的人,会看不起你吗!”

    “殿下,臣侍错了!臣侍知道错了!臣侍下次再也不敢了!”沈傲然跪爬了两步,一把抱住了宁婉的腿,连声哀求着,“只求殿下看在往日的情分同jiejie以及允欢的面上饶恕臣侍这次吧。”

    “你别以为沈家和允欢次次都能做你的护身符……”宁婉思前想后,重重叹了口气,“沈君,有些话本宫有必要和你讲明白。不错,本宫是在楚玉晶居住的偏院宿了几夜,本宫有本宫的打算,你理解也好,不理解也好,本宫宠幸谁冷落谁都容不得你过问。至于你为何要害楚玉晶,本宫大概晓得。你和淑君兄弟情深,淑君离开你一直不能接受,而且楚玉晶与你有仇,你想报仇亦在情理之中。可本宫提醒你,身为本宫的男人必须安分守己,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本宫眼皮底下耍手段,本宫就算这次饶恕了你,可也是本宫容忍你的最后一次。别以为有沈家在你背后撑腰本宫就不能动你。本宫坦白地告诉你,这天下没有本宫不敢动的人!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念你是俊廷的弟弟,本宫才一次又一次既往不咎,但你也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沈家是可以在你身后支持你,但沈家的男子不止你一个。处置了你,本宫还可以再娶一个沈君!沈君,这件事到此作罢,本宫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厌胜之术的流言蜚语。还有,楚玉晶养伤期间,你最好退避三舍,在你的琅玡水榭好好修身养性,再敢惹是生非,本宫要你好看!”

    宁婉说完,不等沈傲然回话已经拂袖而去。颂香匆匆跑进来,沈傲然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一见颂香仿佛看到了亲人般抱住他失声痛哭。

    颂香也万般不好受,“少爷,您别哭了,您先起来,地上凉,小心身子。”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颂香,你评评理,好歹我也为她生了儿子,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宁婉毫不留情的话如同匕首一样刺在心中,沈傲然泪水决堤,断断续续流之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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