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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弹 亚里亚以前 (第2/7页)
立。取而代之地——在下一轮中,不管自己的牌有多烂,都不能再放弃啰!」 这家伙,又是那么开心地说着玩弄人心的规则…… 「那关于其他的规则呢?我了解只会开牌一次了,但换牌又可以换几次?」 「也是一次,就跟一般的换牌梭哈一样。鬼牌可以当万能牌。还有,抽牌的时候是要从牌堆上方开始抽、牌堆下方开始抽还是把牌堆随意散在桌面上抽,由掷骰子决定。这是为了防范洗牌或发牌时的作弊行为。」 很好很好, 整体来说,算是很快就能分出胜负的规则啊。 不过话虽如此,像是「主玩家、骑士、切牌手与间谍」的制度,或是「只能『放弃』一次」等等,还是有很多特殊的部分。看来就算不是风魔,我也要系紧兜裆迎战才行。 从生存者之中选出两名『主玩家』的命运骰子被掷出—— 「钦钦!」 嗯,以运气不好出名的我,果然被选中啦。 接着,我的对战对手…… 「哇呀呀呀!运气真不好的啦!」 是装备科的小不点武侦——平贺同学。 理子接着再掷一次骰子,决定使用的牌是「普通的扑克牌」了。 至少这样可以先确定,扑克牌本身不会有老千要素啦…… 「在开始比赛前,先让我确认一下赌桌。」 我姑且检查了一下赌桌上有没有像超小型摄影机之类的可疑设备。 不过……游戏中使用的只是普通的木桌,看来是没问题了。 「钦钦的疑心病真重呢~明明戴着眼罩就看不到,你还想要抓到作弊,把理子脱光光吗~?」 「才不是那样!这是为了不要输。毕竟我也不想被脱衣服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又把桌子附近的时钟、牌盒、汤匙等等可以当作镜子来用的东西都移走了。虽然浪费了一点时间,但这样一来就没有人可以偷看到我的牌作弊了吧? 接着,第一轮的「主玩家、骑士、切牌手、间谍」小队分配是—— 我的小队……『骑士』风魔、『切牌手』理子、『间谍』白雪。 平贺同学的小队……『骑士』贞德、『切牌手』亚莉亚、『间谍』蕾姬。 (这样也算是一种势均力敌的布局啊。) 就在大家走到桌子边。『间谍』站到『骑士』身后的这段时间中,我沉思着。 虽然知道老千牌原理的理子被分到了我这边,但毕竟这次使用的是普通的扑克牌,所以不算战力。 而蕾姬被分到敌队虽然很不幸,但那家伙是可以光明正大看我牌的『间谍』。因此她优秀的视力也无用武之地了。 「梭哈~梭哈~,好有趣呢~。嘻嘻嘻!」 「我对梭哈倒是没什么好的回忆呢。」 理子与亚莉亚如此说着,并进行洗牌。接着掷出骰子后,决定是「直接从牌堆上抽牌」了。到这边也很普通。 最后,虽然由『骑士』代打的规则有点特殊…… 「那么,在下就抽五张是也。」 「毕竟是你们先攻,就抽吧。抽出导引你们毁灭的牌。」 不过我的『骑士』风魔,与平贺同学的『骑士』贞德…… 即使都拥有特殊能力,但并不是能用在梭哈游戏上的类型。 也就是说,教人感到意外地,这次几乎就是一场很普通的梭哈比赛啦。 「……」 风魔抽出的五张牌是—— 黑桃J、红心J、梅花J与红钻10跟2。 不坏嘛,是三条呢,而且还是有图案的牌。 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坐在赌桌对面的贞德……先轻轻露出微笑,接着抽牌。 看到牌之后,贞德脸上的微笑依然没变。 「虽然我等一下也可以听『间谍』蕾姬转告啦……不过远山,你刚才微笑了一下呢。」 糟啦!因为牌实在不错,让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了。 「玩梭哈的时候,为了不要让对手推测出自己的牌——必须随时提醒自己固定一个表情。这是基本中的基本。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呀?」 「谁、谁知道咧?搞不好我刚才的表情是在晃点你啊。」 「从你立刻做出这种发言的反应来看,就证明你不是在晃点我了。」 贞德白皙的美人脸保持着微笑,开始对我打起心理战。 忍不住让表情又僵硬了一下的我……决定还以颜色,试图看出贞德在知道我「牌不错」之后,究竟会露出什么脸。 可是…… 她、她的表情完全没变,就跟抽牌前一模一样。完全读不出来啊。 「这是贞德·达鲁克一族代代相传的『冰之微笑』——保持冰块般的心,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能不动声色的秘技。我崇高的族人自古以来,就靠这项技术度过了军事会议、法庭与拷问等等难关,有时候甚至创造出对自己有利的状况呀。」 她竟然藏有这一手……看来是我调查不足啊。 不过话说回来,她竟然把祖先代代相传下来的招式,用在脱衣游戏上。 我看那些崇高的祖先们,应该也在坟墓下哭泣了吧? (既然这样……平贺同学又是怎样?) 我把视线看向平贺同学的方向……发现她竟然用小小的手掌遮住脸,从指缝间窥视贞德手上的牌。真、真jianian诈!居然会有那种「扑克脸」,太夸张了! 哎呀,让平贺同学来做的话,感觉就好像小孩子在玩「看不见看不见、哇」一样,很可爱就是了。 「那么,在下要换牌是也。唔……换两张可以吗?」 身为忍者的风魔,看在一旁的我眼里,确实是一张扑克脸啊。 毕竟谍报科的学生在上课时有受过训练,让自己即使遭到审问或是使用测谎器,都能抱持平常心。顺道一提,听说谍报科这项对付审问的训练,是跟审问科的学生共同进行的。而上完课之后,双方会有不少人感情变得很好。 为什么又被打又被虐待之后,感情反而会变好?这点对我来说也是武侦高中七大不可思议之一啊。 「——师父?」 「啊、换吧。呃、两张就好。」 我因为脑袋在想别的事情的关系,被风魔一问就稍微慌张了一下。 不过……我这个反应或许反而比较好也不一定。 毕竟如果我立刻就说「换掉两张」的话,等于在宣告自己是三条啊。 而现在这样,对方应该多少会感到混乱吧? 然后……风魔换到的牌,是红钻9跟红钻……3。 不行。这样既不是四条也不是葫芦。 三条J,我方的牌型就这么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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