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警女友_第一百一十四章 那么多水都白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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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四章 那么多水都白瞎 (第2/3页)

另一个人登记,不行再换,如同儿戏。

    我则不然,一本一生!这是我的信念,理想。虽处污浊世事,可我是青莲。

    今晚我要和伟城庆祝下。好好地爱爱…,好久伟城没碰我了,是我丑?胖了?还是厌倦…,好怕想这些。自从他检查完身体,逐渐地对我冷淡,冷淡…。为什么?

    你是那么厉害!每次都使我****,欲罢不能!决不会是这方面问题。

    那会是什么?去别人家”耕地”了?如果是…,伟城,你欺骗了我。

    但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晚饭,浪漫而温馨,我兴致很高,也为他没有忘记这天而开心,婚后几年,我们一路坦途,各方面顺利的让人羡慕嫉妒,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有孩子…!不说这个。

    我们都推掉应酬,携手来到新街口一家豪华西餐厅。进门,侍者就笑迎说:“祝二位结婚纪念日快乐!”

    我惊奇地看看伟城问:“他怎么知道?”

    伟城笑笑,侍者接口说:“哦,这位先生预定了位置,并特订了瓶珍贵的八二年产

    奥比昂波尔多。”

    我刚要对伟城表示我的激动,却给他搂住,淡淡的说:“走吧,先坐下,被围观了。”

    我左右看看,是哦,餐厅里的客人,包括所有侍者都望着我们微笑。我的脸烫烫地低头随伟城坐下。

    伟城坐下后一直微笑地看着我,看着我说,看着我笑,看着我在侍者打开那瓶昂贵的波尔多时皱眉抱怨“1000多,美金!”模样。

    在我低头对付牛排时,听见他轻声磁性说:“亲爱的!我爱你!能和你一起是我一生的荣耀和幸福!”

    我知道!我知道…,你终于用这种声音和我说话了吗?不在冷漠,无情了吗?虽然很久没有听了,但永不会忘你这能吸干我泪水的温柔。

    这本属于我的声音被吝啬他借去很久,今天他又还给我了…

    我无法抬头展示欢颜,因为我满面泪水哭花了眼。讨厌的伟城!是想看我流泪的丑样么?

    “我知道!…我也是!”我低头用纸巾擦拭脸上的泪水,小声说:“烦嫌!让人流好多泪…”

    伟城看我,笑着举杯说:“你要记住哦!来,为了今天的日期干杯!”

    “干杯!”我笑着举杯。

    干杯,为你,为我,为我们!

    吃完后,我依在伟城身上,一刻都不想离开他,他拥着我,走在人群熙攘的街道,穿过车来车往的路口,夜空的弯月在笑,满街的霓虹闪烁鸣唱,路两边的高大梧桐枝叶摇曳着翩翩起舞,呀!这一切都是为我们祝福!

    这一刻,我是幸福的。

    一路,我享受着微风轻撩,一路,微醺说笑,一路,无视人群车流,指东看西,旁若无人。

    累了,我们相互依靠,驻足小歇,渴了,我们买水喝,可不知为何,伟城没有与我和往日般的同饮。

    不过,这小小的瑕疵丝毫不影响我的快乐,我们都有车,却一路走着回家。

    可之前满满的快乐,幸福却止于伟城那冰冷的拒绝!

    是我太贪了嘛?一路走回家,我知道大家都累,我只是想让你抱抱我,就抱着我,我习惯被你拥,被你搂,靠依着你,不想离开你的身体而已。没想多的索要!

    可为何,要用那么冰冷的话浇灭我要抱抱可怜的小火花!

    怎么可以这样?把人家捂在手上疼半天,最后把人家不怜惜地扔到地下…,

    满肚的满足快乐,到了还是满腹的委屈心酸。他又回到原来的冷淡。

    难道,那晚餐、那酒,那话,那温柔的笑语,那相依相偎的一路都是我的幻觉?

    “喂!女人,你怎么可以把你的鼻涕抹在我高贵的身体上?”一个傲慢的声音在黑暗的空间响起。

    谁?漆黑的房间只有被弃而泣的我。

    “嗨嗨!瞅什么瞅,往那瞅?把人家买来又不珍惜,把人家揉搓的皮皱纹断的,还有一把把黏糊糊的脏鼻涕!讲究点,行嘛?白瞎你这张俏脸”。

    顺着声音,我低头看,我随手拿过抱在怀里的LV包包,张开大嘴,竖起包带,带着鄙视的神情,作着蔑视的手势看着我。

    我没被它突然说话而惊诧,听见它说出同感的那句话,委屈悲伤更甚,眼泪鼻涕一把把涂抹在包包上怨声说:“就是就是,把人家娶来又不珍惜,冷我不理我,让我脸哭的皱巴巴,还有那么水都白瞎!不要,不要!”我一声不要一把鼻涕,抹在包包上。

    包包从开始的狂喊烂叫到后来变成苦苦哀求:“我求你别糟蹋我了!行吗?不喜欢,不爱我,你就把我送人,或闲置让我自生自灭,或直接毁灭,只是不要这样一会一把热鼻涕,一会一把冷眼泪折磨埋汰我还行?求你唠,主人”

    啊!又是说的我呀!是呀!可不是冷下热下的折磨我么?越想越悲,越悲越伤心,抱着包就哭,又觉不充实,拎到一边,换了靠枕苦悲了一夜。

    后来才知道,只要有鼻涕眼泪抹在它身上,它都嫌脏出声抗议。

    渐渐地我们成了好朋友,因为经常抱着它哭,它也就经常张开大口出声抗议。

    我想还真是,它被怪兽吐沫糊了一“身”,不敢,也没有机会对兽兽抗议,只有对我倾泄怨恨。

    我笑笑看看包包。甄佳佳早就不怀好意地在一旁窥视踅漠半天,此时正皱鼻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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