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美女学狗叫 (第2/2页)
“好,我不听她的,听你的,说啊!非要我电你还是?”话音刚落紧跟着“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哎呀,领导不要吓我还行?拿远点,…啊!你比养地真电啊!哎呀…哎呀…!”一声比一声惨的叫喊。 “你老实交代,我就不电了嘛!快点,不说,我马上调五千伏!不把你电成照片,不姓甄!” “哎呀,我cao那个恶毒的女人!瞎说八道的。我真实地没说你哎!哟哟!拿远点求你,我喊啰,救命、救命!,杀人唠…。” “好!不说还是,那就不要怪我了,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家伙。”又是阵加剧的“噼里啪啦” “啊~~”老八声音一阵颤,稍停下,又“~~阿!”着抖成团。 “说不说!…臭死唠!死人,没的用的东西,这么不经电,怎么深入敌后,开展斗争!肯定是叛徒,今儿干脆办了你拉倒,送你归西!” “吱呀啦…”一阵更加强烈的电弧声,跟着是老八惨绝人寰的“啊啊~~。” 甄佳佳这个二逼货,是尼玛真的敢电哦。还加大着电量。嘴里兴趣安然地嘀咕:“可以嘛?都七千伏了,只是窝了一裤子屎,还没死!叫的还是那么有力度,…调到一万试试!我就不信了,你不说!” 我和雨曦越听越觉恐怖,脸色不自觉地阴沉担忧起来,生怕二愣子甄佳佳没个轻重,使老八彻底“闭嘴”。 “佳佳,佳佳!算了,不要玩了,佳佳…。”雨曦终于忍不住拿起电话喊道。 没的回音,甄二逼此时对电力的研究兴趣空前高涨,估计是在老八身上一块块,一个个区域地进行导电实验。 嘴里总结着:“嗯,膀子皮厚反应要比肚子迟钝些,脖子和耳朵反应差不多!那么什么地方最敏感呢?嘿嘿…。”一阵坏笑。 “啊,你要干什么?你这个欠日的烂逼,别,别!领导,我跟随你南征北战这么多年,说灭我就灭我啊?太无情无义了吧!”老八嘴恨到一半软了下来哀求。 “跟我多年,也该退休,退之前还能满足我来之不易的求知欲呢?我得了什么儿子奖,分你一半,别动!腿岔开!听到了?我烂你不烂不公平!” “不要呀!领导,啊~,饶了我吧,我说,我说!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帮你舔…。”老八估计是实在吃不消了,卑屈地提出求饶条件。 那知甄二逼不领情,兴趣大过性趣,不屑地嘁声说:“去!才不呢!你嘴比屎都臭,我那块留给我的小然然舔,雨曦姐说他舔的可舒服唠!”
我叻个rou!这二逼居然隔着电话,无情地“电”到了我! 季雨曦!你还和谁说过啊! 我恶狠狠瞪视着脸泛红晕,装傻望向一边的雨曦,如果眼睛长牙,我肯定毫不犹豫地吞噬了她! “啥?嘿嘿,这孩子就会瞎说!嘿嘿…。”雨曦新添功能—装呆发挥出来。痴憨的秒成季呆子! “想说了?我还不想听呢,我现在最感兴趣地是你那边最敏感!还是大腿内侧啊?嘻嘻!…,我不电你蛋蛋,那样太残酷,腿岔开!”甄佳佳突地一声太喝。 接着是老八近似绝望的颤音:“咦~~,呀呀~~!”还有一声声悲嘁:“对,对不起!小李子,李牧然,对,对不起!” “咦?”甄二逼惊奇地咦道。 季呆子也瞪大了眼疑惑地看我,仿佛问:为什么对不起你?难道被老八那个了? 眼神随即充满哀愁与同情:哎可怜的人!我为你默哀。悲伤地垂下眼睑。 那边甄二逼新的兴趣被老八成功点燃,她快速地地催促老八:“快说!快说!趁我现在还有兴趣听,过了这站,想说我还不听了。” “我今天为你和老秃子报仇,掐他的,…,掐,掐的就是你刚才电的地方,尼玛,真的难受!”老八边哭边说:“想不到,想不到,报应来的这么快!”老八忏悔着。 “哈哈,怪不得我越电你越来劲,真是老天有眼,托我为他报仇!希望,我看到希望了!来,再吃我一电!” “啊~~~”老八配合的和音悠长无边。 “好叻!电电玩玩差不多行了!大半夜的鬼哭狼嚎,不怕招来110?”老秃不知何时出现说。 “这家伙不但对我瞎说,还借着为你我报仇的名义欺负小然然,我知道了,气不服,替天行道呢!秃哥,平时他明里暗里说道雨曦姐着实可恨,给你,为雨曦姐解气!”听情况是把电击棒递给老秃,大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之势。 老秃仁义对佳佳说:“好叻,谢谢你!我把这光荣的使命交给你,替你曦姐电三下,不许多,不许少!…,还有电话那头的领导,一会甄大侠替你报完仇,回来吧!我写了一天的思想汇报,已深刻意识到脱离组织,脱离领导是多么难过的事,等你回来,我要向你进行全方位,触及灵魂与rou体的深层次检讨!” 甄佳佳在他说完后,向老秃提出新的要求:“秃哥!你还能让他把腿张大点!我想电他蛋蛋!他刚才骂我好难听的…!” 老八崩溃了骂:“你这吊女人,怎么这么残忍呢?平时一呼我就应,领导领导地喊你,临了搁不住别人几句,偷袭我把我往死里整!你搞你搞,弄死我做鬼来找你!cao尼玛逼。” 甄佳佳估计被老八的模样和话吓住! “啊”的叫了声喊:“不要,不要找我。找他找他…!” “咣”的声关了门。 电话也随之断了。 “这死秃子,又开始犯贱了!”雨曦听了瞄瞄我,压抑着笑说。 我鄙视地撇撇嘴,心说:不要看我,你这个到处乱说的家伙!那种事被你宣扬的人皆毕知,看来我的头要埋在你裆部一辈子了。 气了,我又气了。最少半小时不和你说话! 雨曦早就意识到我跟她又要翻脸,撅着嘴推搡着我,撒娇耍嗲地求道:“唔嗯,牧然,我知道错了!对不起,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乱说了,原谅我呗!” 我强忍着笑不去理她,那知她老大的人了,竟然学着小丫头模样,双手揉眼装起哭来,边揉边透过指隙偷偷看我。 我叻个rou哎!咋这么讨人喜呢!还“唔唔”着跟真的似地。 好勒,看你装的这么可爱,就原谅你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总要有个惩罚,让你长个记性,一兴奋就乱说! 于是我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那你学三声狗叫。 雨曦看了惊的瞪大了眼睛,然后又噘起可爱的嘴唇,“唔唔”地推搡我撒娇讲价:“一声好不好?好难看的。一声,求你!好牧然!”哎呀,别这样还行?我心都给你叫酥了。 我内心挣扎半天,决定不能轻易放过她,一定要让她记住乱说的严重后果,一声太少,两声正好! 我打给她看,雨曦看过,噘着嘴看看我,低头弄弄指甲,如此反复思想斗争,挣扎半天,看看我板着脸,似乎没有讲价的余地,叹口气,吞咽着难堪,羞红了脸:“汪汪”叫了猫不猫狗不狗的两声。 “噎!今儿大清早就听喜鹊叫,还想着能遇见什么好事,原来是碰见千年不遇的美女学狗叫,稀罕!稀罕!” 雨曦惊窘的脸似红烧云,望向站在门口说笑的年轻英俊男子。 “嘤”了声俯身在床,把着火似的脸深埋进臂窝里。 另只手握拳捶击我的腿轻声娇嗔:“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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