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借势 (第2/2页)
阮绵绵不自觉地一颤,和先前被华安恶心的打颤相比,这一次却只是纯粹地被雷到了而已。 不过这一颤也迅速地让她摆脱了花样小受的魅惑,忆起了自己的目的,当下不但没有回以半分笑脸,反而板起了脸,面色清冷地走了过去,像个木偶似地跪坐在他面前,便冷冷地道:“告诉我你的份” “为何?你不是一直都不想知道的吗?”花样美男一挑眉,看起来非但没有懊恼她的冷硬态度,反而饶有兴趣地反问。 阮绵绵面无表地道:“因为我以为你应该不会再来打扰我了,你却又要我来这里。既然如此,我何不索问个清楚,免得将来都不知道怎么是怎么死的。” “我不过是邀请你来比赛而已,什么死不死的?”花样小受皱眉道。 “既然公子只是想邀请我看比赛,那我就在此先谢过公子的美意了,只是这一层楼都只有我们两人,孤男寡女的恐怕多有不便,还请公子许,请我爹也一并上来观赏比赛。” 见她脸上半点笑容都没有,言语之间尽是冷漠的抗拒,还说些有点没有的,花样小受终有有些气恼地将酒杯重重一搁:“只是随便见个面聊聊天而已,你这个女人怎地如此麻烦?” 阮绵绵反唇相讥:“公子的意思时我应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才不是给你添麻烦咯?” 花样小受沉了脸:“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知道公子是什么意思”阮绵绵迅速地道,“我是个还未出阁的姑娘家,公子却派人来布置我的闺房,明知道我单独来赴男子的约,免不了被人说闲话,我真不知道公子是我的朋友呢,还是我的仇人?”
“当然是你的朋友。”花样小受怒瞪着她,“是你连我是谁都不敢知道,就急着先和我撇的远远的。” “我能不和您撇的远远地吗?”阮绵绵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天我救公子时听到看到的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怎么能肯定哪天您的家人不会因为要保护您的清誉而突然间想起来要以防万一地将我给灭口了?我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小老百姓而已,根本就没能力和你们相抗,也从未想过要什么大富大贵,只想平平安安地过自己的小子,你们却为什么要一个两个地都想算计我?” 说到最后一句,语声之中不由带上了激愤之色,腰板也得直直的。 “谁想算计你了?”花样小受本来被她说的面色涨红,就要训斥辩驳谁说要将她灭口了,忽然听到最后一句,神色顿时认真起来。 “这事不用你管我自己会解决只求公子您高抬贵手,从此就当从未遇见过小女子我,小女子就不尽感激了”阮绵绵别开头。 “到底是谁想算计你?又算计你什么?是不是那个姓郝的臭丑婆娘?” “我已经和郝家没有关系了,她也不敢再害我” “那到底是谁?姓华的还是姓石的?还是我还不知道的人?你要不说,今就别想下这楼。”花样美男已完全忘记了先前她的控诉,又复强硬霸道起来。 “你一直派人监视我?”阮绵绵惊然反问。 “我才没那么无聊”花样小受哼道,“不过是不定期地让人打听一下你在做什么而已。 没有就好。阮绵绵暗松了口气,想到那和石墨的一游,心中到底有些发虚,面上却仍假装很不高兴地继续追问:“那你都知道我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你天天躲在家里给姓石的做什么寿礼么?”花样小受撇嘴。 看来他应该是真不知道自己和石墨……还有华安的企图和小动作也都不知道,阮绵绵一时间心中不由很是复杂,既头疼花样小受的不放手,又庆幸他没有真的不管自己。 华安是致远斋的东家,可很显然致远斋应该不过是他家的一个铺子而已,自己对于他的份背景的了解,说起来都还没有对石家的了解多。万一他的背后牵扯到不少势力,她即便是再愤怒他的利用和欺骗,除了逃走之后还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想要留下来,想要反击,唯一的办法就是借势。 而阮家在京城根本就没有根基,唯一认识的比较有能力的人就只有欧阳夫人和石墨了。但君子之交淡如水,她不能无缘无故,更不知水有多深,就把欧阳夫人拖进来。还有石墨……在没有确定自己和他的感乃至婚事之前,她也不愿低人一等地向他求助。 想来想去,唯一能帮助她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而偏偏这个人又不能太过接近,甚至最好不要接近,所以,自己是万万不能主动开口求人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假装不小心地说漏嘴,然后等过了这河,再来设法拆这座后患无穷的桥了。 而眼下,这个傲别扭的花样小受分明是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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