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碎离歌_(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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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额头:

    “你呀,你就铁了心倒贴吧!你倒是纡尊屈贵,可要当心别人是不是别有用心!你在这里委屈自己,可委屈得多了,别人只会当是理所应当,你以为天下人都懂得知恩图报?嘁!jiejie我就用丰富的经验提醒你:这世上最卑贱不过感情,最凉薄的不过人心!”

    齐云沉默地听着卓美的数落,她现在只求卓美消气就好。然而当天晚上,当她一个人躺在黑暗中的时候,内心也不是没有委屈的。虽然她绝对相信陆忧对她谈不到什么别有用心,虽然她可以选择相信陆忧、不为大家的风言风语所动,可是陆忧给她的爱,绝对不同于她给陆忧的那种旗帜鲜明、火辣辣热烈的爱,尽管齐云装作那么不在乎,可是……一朵3元钱的玫瑰,真的就有什么难么?

    齐云不知道的是,夜的另一个角落里,还有另一个人在失眠。

    陆忧绝不是没有爱过她。只是他除了爱她,还有太多的记挂、太多的禁忌、太多的牵绊。所以无论他有多爱,总忍不住犹豫迟疑,而更像一只没有嘴的茶壶,终是无法将怀里的爱倾倒出去。

    在一起的时候,陆忧总是一再地喝令齐云好好读书,等把齐云一颗好动的心真正捺到书本里的之后,陆忧自己却会走神,却会静静地抬起头,悄悄地注视着心上的女孩。她的面容细嫩,白皙的手背皮肤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这个一看就出身于良好家境的城里女孩,和陆忧在以往的生活经历中所遇到的那些饱经风霜、吃苦耐劳农村女性明显不同,这种不同让陆忧心中没来由地就是一阵慌乱。即使从来没有过感情经历的他,也知道这种女孩子是需要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他如果爱她,就必须给她好的生活。

    可是怎么才能给她好的生活?陆忧自己对“好生活”的理解,甚至都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他能做的惟有更加努力,并不由衷地相信着:自己在功课方面的努力,未来有一天会给他和她的将来铺出一条路。为此,他比以往更加焦虑。尤其是决定在本年度报考英语六级考试之后,他经常为了筹划这次考试而挑灯夜读。他这种跳农门的学子,英语水平自然称不上上佳,虽然上了大学后他刻苦弥补,又因为敏而好学受到外教们的格外眷顾,但注重语法和基本功的六级考试,对他来说无疑是一场硬仗,为此他有一时间就钻进语音教室,忘记了枯坐在食堂里等着他一起吃饭的齐云而不自知。

    而从齐云那一方来说,看到的现象却是陆忧不仅拒绝送给她代表爱情的娇艳花朵,而且在那之后既不内疚,也不对她做更多的迁就,相反却表现得越来越疏离。她和他约好在食堂吃饭,却常常等不到他,或是她坐等了半小时,打好的饭菜都冷了他才匆匆赶到;她约他出去玩,他总是以没时间来拒绝她;就连她和他一起上自习,他也渐渐地开始嫌她烦,嫌她在一旁看书听音乐吃零食打扰到他,而把她赶到其它教室里去“自由活动”。

    齐云感到无比的委屈和愤懑,从小到大又何尝有人这样地对待过她?每次她忍不住发起脾气来、甚至有几次气急叫着要分手,陆忧又会诚恳地道歉,而且齐云从陆忧脸上无辜的表情来看,他对自己的忽视并不是成心的。每念及此,齐云又会原谅他。想到他和自己不一样,既要读好本专业的课,又要给苏教授当助手和修习法学院的课,还要补习从中学起落下的英语,有时还会客串一把出门打打零工,这一切加起来,负担委实重了点,他压力大也是在所难免的,做为女朋友的她,似乎应该多鼓励他、支持他,不要斤斤计较。

    每次齐云都一边被他气得流泪、在心头的阴雨连天里发誓再也不要理这个人了,一边却在心里悄悄地为他撑起一把伞,为他找借口,告诉自己并不是真的他的生活中有事比自己更重要,而是那些事都是在现阶段他必须完成、必须做好的事,而自己和他,还要共度很漫长的时光……或许就是一辈子。想到自己或许会和陆忧在一起守一辈子,一直到双方都白发苍苍,牙齿都掉光了,走路摇摇晃晃了还在一起,齐云就觉得既好笑,又有点眼眶热热的感动。她想,到那个时候,她一定好好地报复他,把他当成仆人一样使唤,一雪今日被他轻慢忽略的“耻辱”。

    考六级那一天在年末,是齐云他们升上大二以来,冬天最冷的一天,小雪花迫不及待地从天顶打着旋儿飞舞下来。齐云本来自恃英语水平不错,因为大叔自小很重视给她语言环境的熏陶和训练,从初中起就托在外院教书的同学给齐云安排英国留学生每周两次对齐云进行“一帮一一对红”活动,如此中学6年虽然是换了几个留学生,这种学习却从不曾间断,齐云连英语俚语俏皮话都说得头头是道,四级也是轻松拿下,不过因为对语法的轻慢,分数却算不得太高。这次考六级,齐云憋着劲要让陆忧对她刮目相看,于是一个人闷在图书馆里恶补了将近一个月的语法,连和陆忧的见面都能免则免了。

    人的时间用在哪里是看得出来的。到六级考试的试卷一发下来,齐云不禁大为喜悦,心头嘿嘿地连笑了数声。她像杀进一片桃林的小猴似的,左撷右摘,很快便把一张试卷答得七七八八。本来早可交卷离场,可她又想起陆忧平时要她细致踏实些的训诫,加之又想考个好分数好在陆忧面前扬眉吐气,这才耐着性子将卷子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务必不犯一个拼写的低级错误,也不手误答错一道题,一直磨蹭到收卷铃快响起,才躇踌满志地交了试卷。

    她抱着一沓书,站在教室与宿舍之间必经的一个路口等着陆忧交卷出来。因为陆忧一向怕老师同学说三道四,所以齐云也不敢站在离他考试的教室太近的地方。而且以她对陆忧的了解,陆忧对于这种还算重大的考试一定不会提前交卷,他势必会郑重其事地盼望着在最后一秒能抠出一分两分回来,给他成绩优异的履历表上再增添一朵小红花。所以齐云就抱着书等,雪花儿飘得急,她指尖都冻麻了,可是左等右等他一直也不出现。一直到六级考试正式结束,齐云顾不得矜持,一把揪住和陆忧同一考场的卓美:“陆忧呢?”

    “陆忧?”卓美一挑眉,“他一早就交卷出去了,就留你这个傻子像望夫石似的傻等。”

    “出去了?”齐云大急:“去哪了?”

    卓美白了她一眼,“你是他女朋友你都不知道,我当然更不知道了。”

    齐云默默地没有答话。她明白卓美自打半年前和陆忧结下了梁子,现在虽然面上颇过得去了,其实心里还是并不对她和陆忧的恋情投赞成票。更何况卓美说的有理,她是陆忧的女朋友,何以陆忧的行踪她还要向他人去打听?齐云无奈地苦笑一下,开始满校园地毯式的搜寻陆忧,陆忧没有手机,也无法给他打电话,齐云急得团团转。到了那一天才人生第一次知道,如果没有了现代化的通讯工具,想在茫茫人海里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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