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第2/2页)
后,就挨着她坐下,再次闻着徐曼丽身上的香味时,就感觉到更加的饥饿,又站起来冲服务员囔囔着:“快点吧,都快饿死了。”几个人听后都也说笑着饥饿的话题。待汤菜上来,冯磊便不顾一切埋头大大咧咧地吃了起来。 唐元标倒是很淡定地坐在徐曼丽对面,有点像绅士一样地喝着汤,看看她身边的程俊英便道:“你怎么这么晚还过来?明天不用上班?也不好好陪陪谢东?” “她和谢东的缘分已尽。”徐曼丽放下汤碗,手里捏着勺子:“早已不在樱花上班。昨天我和老大来这里尝尝鲜,才知道她在这里打工,所以又特意过来看她,没想到你们也过来了。” “那准备干什么?”唐元标有点吃惊,想着刚刚来顺德时那么羡慕樱花,没想到还有人心甘情愿地要离开她,他看着突然不肯开口的程俊英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她想离开顺德,准备去深圳发展。”徐曼丽替程俊英回话着:“里面还有位刚刚认识不久的朋友,她也想去深圳发展,两人同时去,也好有一个照应。” 唐元标以为是她新的男朋友,就笑笑:“喊他一起过来坐坐呀,应该都是老乡吧。”不等程俊英回话,他接道:“顺便来一瓶马爹利吧。” “不是,她是江西人,刚刚死了老公。”程俊英喝完汤终于开口了,她不想多说些什么,就站起来:“我进去看看,她有没有时间,她在这里打工都几个月了,从来就没有走出过山庄的大门,同事们都很佩服她的忍耐力。” 凭唐元标的第一感觉,当他听到程俊英讲那女人几个月都没出过山庄的大门,那这人肯定十有八九就是有问题的女人:“她不出来,我就进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有如此的忍耐力。”
时间不大,程俊英挽着身着黄色工衣的萧红英出来,冯磊一眼就认出,她曾经和吴鸣的老婆到过细窖那里找过他爸爸看病,两人当时是在开展公司上班的。便惊讶着:“你不是在开展上班吗?” “没有的事,我是刚刚从老家过来的。”萧红英愣了愣,他不想惹出太多的麻烦,很快就一口拒绝,不承认在开展上过班,而且是第一次到广东来。借着开酒,倒酒的动作,她始终把头压得低低的。 冯磊疑惑地看着她眉宇间的大红痣,他确信肯定无疑。但听她刚才那么肯定的口气,就没有再争议,一边拿勺子往碗里添饭,一边在心里确切地认为:她一定就是见过的那个女人。 小王似乎不太饿,他喝了汤,随便吃了几口饭就搁下筷子,拿了支牙签在嘴巴里捣鼓起来,听徐曼丽告诉唐元标:谢东为什么会和程俊英离婚:“你们喝酒吧,我还要开车。” “也真不是个男人,就他那武大郎似的身材和相貌,还嫌妹子的过去。为了要在樱花继续呆下去,又不受同事们的白眼,每次都是无中生有地找茬欺负她。”徐曼丽说着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生怕把唇边要贵的口红给擦掉:“如果他不是我们四川的老乡,真的想找人把他给废掉。” “别冲动,一个巴掌拍不响。”唐元标见冯磊吃完饭,就把酒杯冲他扬了扬,独自喝了一杯酒,再掏出玉溪烟给他和小王一支,同时他也点燃一支缓缓地吸了一口才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既然他们都回老家去办了手续,那以后只能是平行线上的两个点,永远也交叉不到一起。她选择了去深圳,就由她们去吧。”唐元标经过今晚抛尸才猛然间发觉生命的短促,不应该管太多他人的事情。 “准备去深圳哪里?”小王吐掉牙签,看着低头不语的两个女人问道。 “罗湖。”徐曼丽说着从挎包里掏出茶花女式香烟给自己燃上。 “关内呀,那可是高消费的好地方。”小王随同李长斌去过所以脱口而出。 “是呀,如果不是为了士荣,像我这种情况,我也想过去。”徐曼丽说着,心里竟然有点伤感起来,看着右边的两个女人闷不吭声,就深深地吸了口烟,然后缓缓地吐出接道:“人生其实就是一场没有目标的马拉松,谁都不知道终点在哪里。都说树挪死,人挪活。在顺德生活了几年,还是个老样子,离开或许最好的选择吧。” 唐元标看着两个女人还是一声不吭,就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行了,到此打住吧,都快两点了,小王你还是先送我们回去吧。”唐元标说完站起看了看徐曼丽。 徐曼丽缓缓起身:“你们也回宿舍去休息吧,深圳那边你们可放一万个心,明天我要老大给老板打个电话,把这里的工资接清,后天就过去吧。” 两个女人点点头,心里都想着各自的事情,萧红英的事已成为过去——上车钱和身份证被扒,行李也无影无踪,而流落在此;可程俊英更为难过的是办了离婚证后,又发现肚子里已怀上了谢东的孩子,她很想做母亲,却又想去堕胎,在或多或少心里还是在惦记着谢东时,便决定带着肚子里的生命,离开顺德去深圳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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