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第2/2页)
节,而我们男人有什么呢?有一个洋晕冲天的父亲节,但还是没半个母亲节叫得响亮,有那么多的比喻都用母亲二字,什么啊伟大的祖国母亲、党啊亲爱的mama等等,总没听人说过祖国啊爸爸,党啊亲爱的爸爸是不是?”说着几个人都笑了,接着道:“劫财劫色?”
李芬不知什么时候进来,听说悬赏告示的事,在跟着笑完之后便插嘴:“不是劫财劫色,两个女子,一位是四川人,一位是湖南人,在发廊里做。由于接触的人多,了解到他人的隐私,好像是极大的走私案,所以被杀了灭口。”吴鸣一听有点悚然,感觉好像梁峰和陈光荣正在找寻着他,密切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想想还是不再去sao扰他们为妙,要不然羊rou没吃着,惹了一身的sao。
“前两个月,那一男一女的尸体已腐烂得不成人形,头发都已掉落大半。经公安调查证实是锡山公司一部的员工,是为情所杀。那女人的男朋友现已被抓,全部招供了,我刚看完新闻过来才知道的。顺德这么些镇,镇镇都有电视台。真比我们县城的电台节目办得还好。”李芬个性很男人化,走路总爱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给大家的印象好像是从来没穿过裙子,要不然双手就没地方可放。
“小倩崽,顺德好,你要不要嫁在顺德呀?”陆城笑她。
“嫁就嫁,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若真遇上称心如意的,有嫁不嫁那才可惜呢。”李芬说话干脆直接,从不隐瞒什么。而潘莉则恰然相反,或许是他俩之间岁数相差较大之故,所以极少真的相谈。听了李芬的话也只是讪讪一笑:“嫁给本地人不好,他们极易喜新厌旧,如果是外地人驻顺德长住,或买了房子迁了户口过来的,年龄相当,我觉得可议考虑。但最佳的是回南宁或梧州老家去生活。”
张杏梅把额前的刘海理了理:“小妮子一个也谈谈婚论嫁,不愧是新世纪的小主人,看来我这个独身主义者已落伍了。”潘莉被她噎得直翻白眼。
“二十岁以前一定要有很好的性生活。男朋友不希望他太有钱,有钱的男人都很花心,钱只要够吃够用够花就行,大富大贵可不是我的理想家室。”蒙秀丹说这话很严肃,全然不在乎吴鸣等男人的存在,把在场的人都惊得长大了嘴巴睁大了眼睛,三个男人听得都各有想法:文宗来听着好笑,吴鸣听着有些悲哀,陆城听得有点摩拳擦掌,但看她那副男人似的长相又怯步了。他想如果是潘莉说这话多好,没准早把她泡到手了。陆城为了调笑,忙过去把蒙秀丹一挽:“走,我们拍拖去!”众人都笑了。蒙秀丹也不甘示弱,竟搂着陆城的腰拖着往大门口走:“走就走,谁怕谁呀!”说完连忙撤手,毕竟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红着脸后跑到吴鸣身边,听张杏梅笑骂她:“发情了?春天还没到呢,此时正是南国的初冬,你们若真的走到一起,八成明年春天就会开花,秋天就会结出个孩子来呢。”众人笑得更欢。
“这个碟是什么片呀?”近视眼的李明娟,举着张碟冲陆城晃动。陆城见她打开右边的抽屉找出的碟,知道是斯明理和曾青昨晚上拿过来的黄碟,连忙过去抢在手中:“这些碟你们不能看,是危害青少年的东西。”陆城一边说一边把剩下的几张都找出来拿在手上。
“你太小看人了,”蒙秀丹把胳膊一抬,潘莉和李明娟就随她们一起去抢他手中的碟片。陆城一手高举着,大声叫道:“真的,我没骗你们,要不大家去工业园租碟回来看好不好?真的,不能看。”最后陆城还是奈何不了三个女人,张杏梅乘机从中抽出一张,见碟片上的黄色画面,脸一红就往桌上一扔:“走,上工业园租碟。我们要看什么就租什么,行不行?”陆城忙答应着把碟收好,并把右侧的抽屉上了锁。这时,吴鸣的手机响了,是雷震鸣和封永富邀他去嘉怡蹦迪,说有几个朋友候着,要他打摩的赶紧过去。吴鸣合上电话告诉他们:“朋友约去北滘有事,你们去租碟看,我就不去了。”二男几女就疯疯癫癫乐哉乐哉地下楼而去。临关门时,吴鸣想起了张杏梅说的一句话,飞快地在写字台上用笔记下了四个字:南国初冬。他怕玩着玩着忘记了个好标题,所以记着。他一边走一边想:张杏梅不愧是湖北武汉理工大学的高材生,说话就是有水准,这种人应该多与她交往。这不,一句话又送他一篇散文的题目。看来读书越多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不过她现在已是在金科公司搞工艺流程,真的要与她交往,看来还得费点时间,但想想目前的状况,脚步就有点迟滞。思绪在辱骂着自己:家里又没钱了,老爸打电话说要买心脏病的药,当女儿电话里告诉他这些时,屈指一算还要半个月才有工资收就又心烦。
吴鸣摸摸显得疮瘪的钱包,心里又勾起了向梁峰要钱的欲望,可苦恼的是电话已打不通,打到樱花公司要转接也已无人转接了。想请假过去,又怕见不到面,更怕影响这边的工作,初来乍到总得留个好印象。想想:不管今天多晚睡觉也要把那篇散文写好,因为人事部已催了他好几次。报纸的版面已给他了块空地,两天内一定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