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顺德_第一百五十五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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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五章 (第1/2页)

    千年花乡的陈村,被誉为中国花卉第一镇,是因为去年举办了新世纪第一个规模最大、档次最高的国家级花事盛会。通过第五届中国花卉博览会,无疑为顺德、为陈村经济的新一轮腾飞创造了一个良好的契机。花香引来蝶飞舞,一花带来百业旺。由于花博会的举办,顺德的许多相关产业被那花的魅力带动起来,因为花折射出无穷的潜力,释放出巨大的引力。以花的语言诠释世界各地的人文情怀和山水灵秀。

    “我很早就想到顺德来看看,看看珠江三角洲最大的色彩缤纷公园和被誉为中国花卉第一镇的陈村。”阿强陪着深圳蛇口金利公司的聂总,到花博会主展馆前大厅里驻足欣赏。因为公司业务的需要,两人已成了忘年之交,走得很近。阿强夫妇去深圳旅游,聂总经理不用说也会尽地主之谊。所以,当聂总经理夫妇一脚踏进八百零四平方公里的顺德时,阿强便寸步不离地陪着他夫妻俩。虽说是为了公司业务上的需要,但实际上是一边旅游,一边洽谈合同。阿强应公司的要求就是要让聂总游玩得开心,把产品意向扩大合同顺利地签字。

    “去年花博会我因为公司里的事,没能来接受花的文化洗礼。现在看看凤凰广场、世纪花柱,就能想象人入海、花如潮,当时在这花的海洋、人的海洋里的感受。没想到顺德一天天绿起来、亮起来、美起来,与我十年前到过几次考察时相比,真的是天壤之别啊。”年近五十的聂总款款而谈。

    阿强陪着他,当宝马车由佛陈、陈村、文登三大公路干线绕了一圈后,见他一直赞不绝口地夸着顺德,便也有种在顺德打工而感到骄傲的想法。也许是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常强对他那种兴奋的感觉,只是以表面的热情去应承着他。听见他游览各地的言语,也只是笑笑或偶尔搭上几句。聂总也许是被景致美丽的吸引,总是说得很多。当近五十,但看上去却还只不过三十几岁的王夫人,老捏着他的手示意时,他也一点不在乎。阿强倒是觉得,他们生活在另外一个国家,一定也有独特的一面。

    “也许是在一个地方呆久了之故,我总觉得国外就是个天堂,要不你也不会在马来西亚老呆着而不想移居回国。”阿强此时想从他嘴里套些异国他乡的话,让身边的曾祥梅,贴切地感受下华侨的心声。哪知聂总不回答说外国的好处,却只身心俱动地说:“瞧这周遭的景致,我看,到周边买块地皮、建栋别墅,不是更好么?看来我们是得有这个计划。”他说着反捏了下夫人的手:“你看怎么样?”

    “看以后投资发展的趋势再决定吧,顺德确实发展得不错,我看是个可选之地。”王夫人笑着回道。

    在稀疏的人群中,这两对夫妇显得很特别、很亲切。在上楼梯时才分开手,阿强和聂总并肩而行,曾祥梅和王夫人尾随在后。也许是女人天生感情细腻之故,两个女人的谈话总是从关心对方开始,从容貌出发:“如果没看过你的护照,我真的不敢相信你是五六年出生。在我看来,台湾人、日本人驻颜有术,却不及马来西亚的你。像我七二年出生,与你走在一起,不知底细的人一看,没准会以为我就是你的大姐。”阿梅说着,笑笑地看着老公与聂总上了二楼的大厅。忽想起在兰姐美容院遇着的老板兰容非和王爱华小姐:“在顺德生活了十几年,它给我的感觉很不一般。每每总会发现许多感慨,那就是一头扎进工作中,过个一年半载,周遭的环境再仔细瞧瞧,竟有点让人不敢相信,它发展的速度的确太快了。我想你也有所感觉吧。”

    “到顺德这几天,顺德人给我的印象最深,莫过于穿着拖鞋逛大街。”王夫人语出惊人,令阿梅着实吃惊不小。因为在兰姐美容院时,兰容非就是因为穿着拖鞋下楼时扭着脚,一脚踏空而撞到曾祥梅身上。也因此让三个女人有了联系,为打断王夫人对顺德人不良的印象,便扯起她马来西亚的老乡来:“马来西亚到顺德来投资的王爱华小姐和已移民马来西亚的兰容非小姐,不知你认不认识?她一半是看中顺德这块风水宝地,一半是因为在这找到失散多年的大伯,完成了父亲生前的遗愿。现在把父亲的骨灰也移迁回来,在顺德从事服务行业已有些时日了。”

    “王爱华?”王夫人忽地正眼看着曾祥梅:“是从事工厂产业投资的?”

    “对,在广州、珠海、深圳都有分公司,她把总公司设立在顺德,希望是想每天能看见她大伯。说来她真是个孝女,比梁老伯的儿子还更关心照顾着老人。可见血缘情深,真是人类的根本,亦是我们中华民族亲情的所在。”曾祥梅自那次被兰容非穿拖鞋下楼失足撞伤之后,两人便成了莫逆之交,之后便将曾祥梅介绍给王爱华。

    经过多次交往,王爱华便邀请曾祥梅去她公司上班。但她考虑老公的事业,所以仍留在开展公司:“当初我答应她的请求,今天或许陪你游玩的人就不是我了。她说深圳营业部那边少了位经理,可惜自古忠孝难两全,我没做经理的福分。做人么,特别是女人,能相夫教子,做个贤妻良母,就算是尽了最大的本分,也是最大的幸福了,我也没有别的什么祈求,毕竟我不能将顺德遗忘。”

    王夫人对曾祥梅的说法有一定的看法,但嘴上没予以争执。提起相夫教子、贤妻良母,倒是让王夫人感触颇深。大女儿在英国剑桥物理系刚刚毕业。大儿子也进了美国牛津学院文学系,要他学经济管理学,他死活不依,也不知是哪根弦有毛病,竟煽动弟弟也搞文学,好像父亲的产业有人继承似的,让她也夹在中间cao心。更别说老聂了,按说本该留在马来西亚照顾小儿子,但老聂一个人在深圳呆着她不放心。因为中国的改革开放,已让某些女人开放得浪荡形骸。要不是去年及时赶去深圳,没准就被那狐狸精把老聂的魂给勾去,五百多万美元的投资公司便化为乌有。男人在女人面前也真是的,特别是老聂这种年纪的人。王夫人这么想,是她的片面之想。进入更年期的女人这么想也是正常的。聂老总可不在乎,也理解夫人的处境,他始终坚信小儿子聂竟成会是他如意的接班人。可王夫人却持怀疑的态度。

    “在顺德的打工族里,你们夫妇应该是打工皇帝吧。”王夫人看着盛开的兰花,在姹紫嫣红中,忽想起去年在深圳第一次见曾祥梅,与她聊天时谈起曾祥梅第二个儿子:“我以为这次来能见到小家伙,没想你把他送到老家让公婆带,就不怕与孩子的感情疏远?像我离开小儿子超过一个月,我就心神不宁的要回马来西亚去看看,那保姆对他的生活饮食起居照顾得怎么样。那小子,现在十六岁比他爸还高出半个头,有时在电话里就爱听他叫我声妈咪的笑声。唉,孩子终归是孩子呀。”

    “怎么说呢?打工皇帝绝不敢当,不然的话也不用麻烦双亲,年事已高还为儿孙小辈们cao心。说来说去就是经济欠佳,如果我不打份工,靠阿强一人的工资,日子就会过得紧紧巴巴,还是你们好。”曾祥梅说着有点黯然神伤:“如果我们有强有力后盾的经济做基础,我就绝不会去打工,给儿子们找个好保姆,在花园别墅里去生活。哪会像这时还租着房子住、孩子丢给父母cao心。你说与孩子的感情,我有时晚上想着就睡不着、或睡过一阵子醒来然后就失眠到天亮,心里老是孩子的影子。有时打电话,听着孩子爱理不理的声音,心都要碎了,真不是滋味。”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贫穷有没钱的烦恼,有钱有有钱的担心。人活着真是在矛盾中度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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