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连锁反应 (第3/4页)
起手中的战刀狠狠的一劈,早已经待命的卫兵打出了三发信号弹。不断跳跃前进的日军顿时放弃了掩护,齐齐发出狼一般的嚎叫,不管不顾地疯狂向前奔跑。手中的刺刀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仿佛流露出嗜血的欲望。 好像才刚刚听到日军冲锋的嚎叫,日军已经突进到了防线40米的距离。 就是现在。 温大成大吼一声:“打。” 瞬间,无数的手榴弹从山匪手中投出,天空似乎都要被这些弹雨遮蔽了。 还没等这些手榴弹落地爆炸,温大成继续吼:“使劲儿扔,能扔出去多少扔多少。” 开枪射击这些山匪肯定比不过训练有素的日军。但要说躲在壕沟里朝外面扔手榴弹,这份任务还是能够绰绰有余的完成。 在温大成不负责任的命令下,一线排开的山匪们不管不顾的把手榴弹使劲朝外扔去。 在一片轰鸣中,泥土纷飞,硝烟弥漫,气势如虹的日军冲锋顿时被炸得七零八落,连卧倒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中间有几个山匪扔过火了,甚至没有拉火就把手榴弹扔了出去。气得温大成走过去狠狠在他们后脑勺猛凿,“你们这些败家玩意儿,你以为是扔石头吗?你扔出去的都是白花花的大洋呀。下回你再要不拉火就扔,我把你们几个兔崽子也扔到日本人堆里去。” 这一轮狂暴的手榴弹雨极其有效的遏制住了日军的冲锋。在手榴弹不歇声的爆炸中幸存下来的日军狼狈往回逃窜,躲避手榴弹的杀伤区。 就是现在,温大成举起手中的喇叭死命吹了起来。立刻,刚刚躲在后面的枪手们冲了出来,迅速占据预筑阵地,据枪向逃窜的日军背景射击。顿时,刚刚逃出手榴弹杀伤区的日军又被打倒一片,不得不继续后撤,在几百米外的出发线外开始与温大成一伙对射。 战事,脱离了日军预想中的高歌猛进,陷入了胶着状态。 黑田重德独自一人待在静室里,默默向神灵祈祷,祈求对面的中国军队主力没有发现自己这里兵力的空虚。三天,最多三天,只要救援部队迅速夺回红格尔图后回防前线,那时即使中国军队察觉到这里兵力调动的异常,也来不及组织有效的进攻了。 自己,还是有很大的希望成功。毕竟,根据以往经验,中国军队的情报往往是比较滞后的。 正在祈祷中,突然,一个喘着粗气的声音隔着地趟门低沉的传来:“师团长大人,您能出来一下吗?前线有紧急情报。” 黑田重德心脏一缩,一股不好的预感传来。来不及换衣服,他一把拉开门,看着外面脸色焦急的军官问:“发生了什么事?” 军官的脸色黑透了,他语速急促地说:“不好了,前线对面的中国35军和81军联合发动的总攻击。攻势很猛,个别地段已经被突进来了。现在,我方手里预备兵力非常薄弱,无法全部封堵突破口,希望师团长大人示下,我们应该优先封堵那一个突破口?” 一声惊雷在黑田重德心中炸响。他脑中一阵眩晕,赶紧扶住旁边的门框,这才稳住心神。抬眼望望外面黑沉沉的天色,黑田重德满嘴的苦涩:“这是,天不助我吗!” 马鸿宾的司令部里,电台滴滴答答的一刻也不停歇,几个参谋声嘶力竭地在喊:“你部的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冲破敌人的防线,完不成任务,提头来见。对,对,我这里没有增援,没有预备队,马司令严令,谁完不成任务,谁就战死在那里。他会带着警卫队亲自上前冲锋,你们明白了吗?” 另外一个参谋把一只手捂住耳朵,另一只手捂在话筒上大声喊:“守住,哪怕只剩一个人也要守住突破口。第二梯队的攻击队马上就到,现在就是刺刀见红,看谁能坚持到最后的时刻,你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日本把突破口堵住。一定要像钉子一样牢牢钉在那里。什么?敌人的炮火太猛?” 马鸿宾这是在地图前猛地转过头,目光炯炯地对参谋说:“告诉他,我把手头所有的炮火都支援给他,他一定要固守突破口2小时。” 说着,马鸿宾拿起手边的一部电话摇通后命令道:“告诉你们团长,不要顾惜,不要节省,把他手头所有的炮弹都打出去,支援突破口的突击队。一定要把日军的反扑打下去。” 这里杀得尸山血海,傅作义的35军这里更是打得煞气冲天。由于对面日军兵力更为薄弱,35军已经突进了五原城里,与死战不退的日军展开了更加残酷的巷战。胶着的战斗中,双方的增援部队飞蛾扑火般向交锋的最前线冲去,很快就全部消失在那恶兽的血盆大口般的前线。 傅作义眼睛始终盯着腕上的手表,强自压抑住心底那股想要呐喊的兴奋。多年的浴血奋战,从来没有今天这样距离成功如此接近。机会,稍纵即逝,无论如何,这次一定要把日军驱逐出绥远。 抬起头,他语气平静地命令:“告诉前线部队,速度一定要加快,实在不行,我就要换别的部队上了。” 没有想象中脆弱,日军对红格尔图的三次进攻都被打退了。 虽然温大成精心准备的城外三条防线都被迫弃守,但高大的城墙仍然是日军达成目标的最大障碍。这里,日军喘着大气,再也前进不了哪怕一寸了。他们的精力已经被压榨一空,再也没有一丝余力了。
日军这里吃力,城里的温大成其实都快吐血了。山匪们不像正规军那样有组织、有纪律,也不像三义县的马匪们那样武艺高超,身怀绝技。他们虽然个人勇悍,但在这样大规模的交战中却一无是处。要不是温大成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从梁三儿那儿学来的阴招、损招和绝招使了个遍,这红格尔图,早就被攻破了。而现在,距离2天,还有多半天。 温大成嗓子都喊破了,嘶哑的说不出话来。口角处裂开了口子,心内焦急如焚:“这梁三儿,咋还不来?” 温大成心在泣血。 实在没招了,温大成狠下一条心,逼迫城里的人统统出动,给城防的守军搬运物料构筑工事,抬运伤员,甚至紧急时以家人相逼,让他们拿着手榴弹冲上去与攻进来的日军同归于尽。就靠着这股不要命的流氓狠劲儿,红格尔图的防守在摇摇欲坠中竟然又坚持到了晚上。 和春堂里,除了欧阳静怡的房间发出昏暗的灯光,其他房间里全部黑压压一片。这里的人都出去增援城防了,即使是名川千美,也到伤病所救治伤员去了。这里,除了欧阳静怡留下来看管高桥美佳子,已经没有一个人了。 本来多雯儿还陪着她。但随着战事的激烈,多雯儿实在放心不下家里人,又怕梁三儿回来秋后算账,只好软语相求好脾气的欧阳静怡。欧阳静怡耳根子软,又耐不住多雯儿软磨硬泡,只好让她先回家去看看。 于是这里,只有她和高桥美佳子了。 高桥美佳子被绳索牢牢捆住,侧卧在一张床上。灯光照在她的侧影,射出摇曳不定的光影。 欧阳静怡手拿一把手枪,随时防止高桥美佳子有什么不轨行为。 这时,一直静卧不动的高桥美佳子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鼻翼快速的翕张,脸颊潮红,好像发起了高烧。她低语:“mama,mama。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欧阳静怡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走到她的近前,伸手试探了一下她的额头,感觉好像高桥美佳子在发烧。 停顿了一会儿,高桥美佳子又轻轻喊道:“水,水,给我水。” 想起高桥美佳子潜藏时的小鸟依人,得势时猖狂嘴脸,欧阳静怡打心眼里就无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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