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汽车狂人_第八十章 去与回(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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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章 去与回(一) (第2/3页)

您会选择TUM呢?”

    简越说:“四个原因,第一,慕尼黑有两所一流大学,Uni和TU各一,没有死角。第二,TUM的食品专业在德国数一数二,建筑领域也非常强悍。第三,TUM是德国高校改革的先锋,传统派的势力没有亚琛那么大,取得学籍相对容易。第四,也是最主要的,我想去亚琛念书也去不了啊,没关系。如果勉强过去,十有八九会灰头土脸地回来。简而言之,我跟你不同,有负担,首先必须考虑生意,保住钞票,其次才是实现理想。”

    马运哲愣了愣,“什么保住钞票?”

    简越望向乐天畅,后者会意,解释道:“简董小时候意外得到了一笔巨款,足够他舒坦地过一辈子,但这些钱绝大部分在合作伙伴和职业经理人手上。如果不花点心思,极有可能有去无回。”

    马运哲吃了一惊,“传闻是真的?”

    乐天畅笑道:“当然是真的,中国的神童多着呢,中科大少年班一抓一大把,但富豪型神童百里无一。如果不是简董有钱,根本不会有那么多人凑上来。”

    马运哲眨巴眨巴眼睛,欲言又止。乐天畅笑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可以作为反证——没错,你的确是难得一见的聪明孩子,只比简董当年略逊,家境也少有人可比;但你爸的钱不是你的钱,你爸现在的钱按购买力算也远远没有简董七年前的钱多。”

    马运哲傻笑,想了想,“为什么不交给家人保管?”

    乐天畅说:“简董是事实孤儿,——你出去转转吧,估计这是你头一次来。”

    马运哲一愣,接着迅速反应过来,连连点头,抓起手机和相机走人。乐天畅从包里掏出录音干扰器,放到茶几上。简越笑道:“你刚才的表现不错,希望再接再厉。想做大事,胆量必不可少。”

    乐天畅苦笑,没有继续。简越望向李建德,严肃道:“阿德,你老家离平寺镇区不远,希望你跟我说实话——平寺人对云越集团改制是不是很抵触?”

    李建德说:“云越集团改制,平寺民间损失不小,肯定有部分人心生怨恨,但根本原因是你家的身份——如果从你爷爷算起,你家连越明人都不是。云越集团崛起后,越明其他乡镇的同行受损严重。平寺由市府直管后,更增加了仇视心理,更不要说简总经常有事没事往上海跑,让越明人觉得他回平寺创业别有用心。我爸认为,他去鹤山简家拜访,主要目的不是认祖归宗,而是减轻越明人对平寺简家的排斥。长话短说,据我打听到的消息,简总在您出国后的两年间,承受的压力非常大。说句您不爱听的——让立宇控股上市十有八九是正确的选择,不然您的投资极有可能打水漂。这么多不干净的人,您想报复都不知道该找谁。”

    简越不置可否,“天畅,你的体会呢?”

    乐天畅说:“我94年9月转校过去的时候,就发现平寺不大对劲,但当时忙着读书,没多想。95年站稳脚跟后,我开始关注外面的变化。因为自小习武,我比较敏感,直觉平寺不止三股较大的势力,除紫竹会、嘉岩集团和云越集团外,起码还有两股,实力都不弱。这些势力之间时分时合,但大部分时候,立宇集团和云越集团是盟友。更准确地说,范立宇和简总是盟友。简而言之,我觉得93年发生的事没有结束,到现在都没有结束。”

    “原因?”

    乐天畅说:“简总不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人,93年被人逼得那么狼狈,稳住阵脚之后,肯定要找回场子。换到大部分人,包括我在内,也会这样做,来而不往非礼也,如此大仇不能轻拿轻放。问题是,敢打云越集团主意的人也不会是弱者。唉,我呆的时间短,当时还是学生,大部分资料都是后来调查得出的,未必靠得住,仅供您参考。简而言之,我认为,有人利用了简家内部的矛盾,刻意离间家族成员,大部分老人都不怎么干净。估计您也发现了,所以快刀斩乱麻,将无法调查清楚的人通通踢掉。嗯,我现在终于发现严老师是一个真正的智者。”

    简越说:“严老师的确是一个智者,但我把大部分老人踢掉,不是嫌他们不干净,而是因为他们跟不上我前进的步伐。此外,我虽擅长下围棋,但并不喜欢下围棋,没兴趣经营复杂庞大的产业。我今天问你们这件事,不是想找谁的麻烦或者跟老简和解,而是想弄清楚到底是谁最先找到张义鹤的。”

    听众彼此对视,李建德说:“莫非不是简总?”

    乐天畅说:“张义鹤有问题?”

    简越说:“这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张义鹤本身没有大的问题,甚至可以说没有问题。老简给他的任务很简单——半照顾半监视,照顾为主,监视为辅。”

    李建德嘟哝道:“既然没有问题,那您就是没事找事,估计是觉得旅途无聊。”

    简越神色凝重:“我没有没事找事,而是94年到96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很多,让我觉得有些蹊跷,似乎漏掉了什么东西。张义鹤加入是个典型的阳谋,刚开始的时候我一直认为只是老简的主意,对症下药,后来才发现没那么简单。”

    李建德说:“既然是阳谋,应该不会有大的问题。”

    简越哑然失笑,“阳谋还是计谋,还是为了达到某种类型的目的。它可怕的地方不是本身有多么复杂,而是不可测的方向。我隐隐觉得,这事的源头可能在云越集团成立之前,甚至可能在云越机械成立之前,十有八九是七八十年代发生的恩怨,一直延续到现在。当事人都活着,都不肯罢休。以前双方势力都不大的时候,交集少,一直不为人知。云越机械发展起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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