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第2/2页)
眼笑的徐立壮摁在凳子上笑道:“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徐家的接班人,这仗打得太漂亮了!等为父消灭了苗沛霖之后就把徐家军全都交给你指挥。” 徐延知道自己之所以赢的这么轻松可不是自己指挥的好,全靠那五门新式火炮和二十多门榆木迫击炮的功劳,自己以前虽然很少跟独立团参加战斗,但是整日地和独立团战士们厮混在一起对黄孛那套打法多少了解一些,知道独立团对敌之时基本上都是靠火器或者巧计先瓦解对方的攻势然后再使出致命一击,像自己父亲这样上来就是人海战术冲锋陷阵得死多少人? 徐立壮在徐家那可是说一不二的太上皇,徐延明知道父亲不会听自己的劝告,但是为了能够减少损失还是站起身谨慎说道:“父亲大人,你真的要率领徐家军攻打寿州?” “那还有假?再过半个时辰我就率领大军渡过淮河,击败对岸的苗景开之后就开始攻城,这回一定要把苗沛霖连根拔起!” “父亲大人,万万不可!”徐延赶紧劝道:“咱们徐家军本来大炮就少,再加上隔着一条淮河,虽然有临时的战船做桥梁也很难运送过去,在没有炮火掩护下就这么冲上去那得死多少人啊?” 徐立壮闻听立马拉下脸,沉声道:“为夫打了一辈子仗,还没听说缺了大炮就当缩头乌龟的,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难道因为怕死就不打了?那徐家何时才有出头之日?嗯?难道你怕了?”徐立壮越说越来气,伸手就要打徐延,举在半空的手停滞了半响又慢慢放下来,换个口气说道:“徐延,我知道你跟你们的团主鼻涕虫在一起整日地琢磨那些奇技yin巧,那东西看着有点用,其实都难蹬大雅之堂,打天下靠的是光明正大,那得到的东西才让人佩服,你懂吗?” 徐延本来就不是善于辩论之人,再加上对徐立壮畏惧的心里,纵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口,只能低着头一声不吭。 “徐延,”徐立壮也不想跟自己的儿子多费嘴皮子,严厉地说道:“咱徐家军没有大炮,你那战船上不是有的是吗?稍后我们过河时你就用这些大炮掩护我们,等我们全部渡过河后你赶紧率领一支船队接着向下游的寿州码头进攻,要把淮河上所有的苗沛霖水师战船全部清理干净,这样才能让我没有后顾之忧,然后你亲自带一支快船穿插到凤台和凤阳府,堵住苗沛霖水上的退路,做到这些就算你完成了任务,也不算为夫白白疼爱你一回。”
徐延还是撅着嘴一声不吭,气得徐立壮照凳子腿就是一脚,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听没听到我说的话?嗯?” 吓得徐延急忙站起身,小声说道:“知道了。” “大点声!” “知道了!”徐延把心里所有的委屈全都通过这句话喊了出来,声音大的吓人,徐立壮闻听反倒开心不得了,笑道:“那好,你赶紧组织战船掩护我们渡河,我估计咱徐家军七万多人马得天黑之前才能全部过完,然后你就忙你的去吧。” 徐延回到自己的坐船,见苗景开已经在几里之外的野地里重新扎下营寨,真替自己的父亲捏了一把汗,心中不由得盼独立团早日攻打过来好解救徐家军,可是四周除了苗练就是徐家军,根本见不着独立团的影子。 正当徐延心事重重之时,徐家军开始了渡河,还没等渡过一万人马,苗练就开始发起了冲锋,徐延急忙指挥剩下的二十多艘战船做好发炮准备,等苗练进入一百丈之内后,五门新式火炮,二十多门榆木迫击炮和六十多门土炮一起开火,一颗颗铁球砸进苗练队伍当中,再加上夹在其中的开花弹,轰隆隆的爆炸声炸得苗练像割麦子似的瞬间扫到一大片,特别是小巧玲珑的榆木迫击炮,发完一炮马上就发下一炮,跟狗皮膏药似的,苗练跑到哪里就炸到哪里,炸得苗练鬼哭狼嚎,狼奔豕突,不到一盏茶工夫就把苗练打得无影无踪。 等徐家军全部度过淮河已经日落西山,徐延把战船重新编好战斗队形掩护着徐立壮安营扎寨,直到大营内点起了灯笼火把才算告一段落。徐延留下十艘战船控制这段河道,然后率领剩下的战船直奔寿州码头,望着消失在黑夜当中的船队徐立壮雄心万丈,召集部下部署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次日清晨,河面上升起了nongnong的白雾,不消片刻就扩散到两座相隔只有几里的大营,徐立壮见状暗叫天助我也,连早饭都不做了指挥徐家军趁雾色向苗练发起了偷袭。 等徐家军靠近苗营一百丈之时,突然在苗营外围吐出几十道火光,随即大炮的轰鸣声打破了晨曦的静寂,到处都是喊杀的声音,把徐家军的先头部队霎时打倒一片,徐立壮见对方早已有准备,急忙下令敲起进攻的锣声,紧随其后的五千徐家军挥舞着刀枪呐喊着向苗练大营发起了冲锋。 苗景开指挥大炮发出两轮炮火后也立即指挥部下发起反冲锋,双方很快就绞杀在一起,残肢断臂满天飞,杀得是血流成河,晨雾颤栗。随着战斗的白热化,双方不断地投入后续部队,从清晨一直杀到云开雾散,整个苗练大营外全都变成厮杀的战场,连徐立壮和苗景开都披挂上阵,双方一时都杀红了眼。 徐立壮接连砍翻两名苗练练首后朝自己的护卫喊道:“把咱徐家的‘火枪营’调上来!” 此话要是被黄孛听到非得吓一跳不可,其实徐立壮的“火枪营”只不过是把徐家军一百多支火铳和十几杆抬枪临时组成的火枪队,这还是跟黄孛接触之后徐立壮产生的新想法,见一时不能取胜就把这自己从来没看上眼的“火枪营”调了上来,不一刻一百多扛着鸟铳的徐家军来到徐立壮周围,就听徐立壮说道:“你们开完枪后就退回来填装弹药,等我们冲杀一阵后你们再接着开火,我倒要看看被鼻涕虫当成宝的破烧火棍到底有啥神奇?” 说完就把这一百多临时凑起来的“火枪队”推到第一线,乱哄哄的一百多人也没有指挥,各自为战,看哪苗练多就朝哪开火。鸟铳虽然杀伤力不行,但是在人多混战的场面反倒发挥出巨大威力,只有黄豆粒大小的铅弹每射出一枪就呈扇面横扫过去,几十粒打在身上虽然不至于致命,但是却产生了极大的威慑力,等一百多枪手开完火扛着鸟铳往回跑时,重新冲上来的徐家军趁着苗练混乱的机会大肆砍杀起来,打得苗练节节后退,好不容易稳住阵脚,重新填完弹药的“火枪队”又杀个回马枪,几个回合之后苗练就呈溃败之势,乐得徐立壮高举着长枪哈哈大笑:“兔崽子们,给我冲啊!” 徐立壮身先士卒率先冲了上去,徐家军士气大振,从南到北嚎叫着猛攻上来,杀的苗练胆颤心寒掉头就跑,苗景开接连砍翻几名溃兵也没挡住逃命的人流,最后被裹挟着也落荒而逃,一口气逃进寿州城才算松了口气,清点一下人马竟然五层去了两层,损失两万多人马。 别看徐立壮打了胜仗,胜的也是一塌糊涂,跟苗景开差不多也死伤了将近一万五千人,气得徐立壮白胡子飞起一尺多高,蹦高叫骂着不拿下寿州城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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