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离宫归家啦 (第2/2页)
真是一个未知的未来。 赫连长风笑了起来。 在回东郊的马车上明芝半真半假地笑着,“姑娘,这皇宫一行有没有让你觉得什么事改变了?” 我瞠目。 “厄……大概除了长了几斤之外就是我觉得自己的小命快要不保了吧……” 明芝“……” 明芝一脸的无趣,撇撇嘴,又跑一边拉着明墨的手给他看手相去了。 赫连长风吼着:“快要到小歌儿你的小铺子啦。” “哦?这么快?” “当然快啦,也不看看那是谁赶得马车!” 我应了一声,下意识地撩开窗帘往外看,随即磨牙,那个臭二皇子是怎样!仗着自己的皇子份越来越没有礼貌了! 我正发愣,被黑蛋蛋一把拉下马车,几不见,小家伙的手劲儿见长啊。 打开门,是一番闹的景象。 几人在我的小院子里忙活着,庭院子里摆了一个简易的小圆桌,上面摆满了饭菜,正在蹭蹭蹭的冒着气,珍珠在院子和厨房之间蹦跶,容华也挽起了袖子在帮忙,我最亲的邻居王大娘她人没有出现,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农妇爽朗的声线却是吼的高:“珍珠,快快快!端饭!” “把桌上的菜挪一下,鱼快要出锅了啦!” “都给我让开!!!!!!!!!我要冲出来了!” “啊!烫!” 端着小碗的珍珠看见我们一行人回来了,摔着头上的小辫子高兴的冲进了厨房,“娘,四姑娘他们回来啦!” 王大娘听见,忙抽空伸出了个脑袋,“快坐快坐,菜马上就好啦!” 真是闹…… 我唏嘘,我已经好久没有真切的感受过这样子的闹了,上一次,是在哪里呢? 接地气的菜品,没有精雕细琢,没有珍馐,没有金碗玉筷子,但却有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温度,旁好友喧哗,没有阶级,没有权势,没有不知何时会刺过来的长剑。 遥远的记忆中,这般场景之在四清山之中曾经见过,并且深深的体会过。 王大娘端来最后一道菜,黑蛋蛋早已忍不住筷子,拔起来就往上面插,“!” 明芝和奉七也坐在了我旁边,一群人其乐融融好不欢喜,不像是一个庆功宴,反倒像是在过年的团聚宴会。
“我平里给你讲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人家没拿筷子,你抢什么!” “啊啊啊啊啊,娘,我错了,你不要拧我的耳朵啊,疼疼疼!” 连吵架听起来心里都是舒服的。 酒过三巡,众人兴奋得紧,反倒我这个庆功宴的主角倒是十分淡定。 一愣神被明芝拉进一堆人里跳舞。容华今也有兴致,竟随带了短笛。这样一笑一闹,暂时把先前的所谓北周长公主顾虑给忘了。 跳累了,王大娘呼啦啦地抢过黑蛋蛋手里的酒杯,“你小孩子家家喝什么酒!没看到你老师在这里吗?”又说着往我手里塞了一杯酒:“喝!我好久没这么高兴了!” 我看着王大娘高兴的模样也不暇思索仰头就灌。顿时一股火辣辣的液体顺着食道咕咚几下落入胃里,那力又反冲了回来,我眼睛一,丢开杯子呛咳起来。 王大娘见我这模样,哄得笑起来。 “哎呀,四姑娘到底是水边长大的女孩子呢,我这农家小酒怕是有些呛?” 可是那股劲过去后,余下的是深长的温暖和满口的芳香。我觉得这滋味很不错,兴致勃勃道:“啊,好喝的诶,比宫里的好喝多了,我还要,王大娘再给我一杯。” 王大娘一听,我竟然觉得这酒比皇宫之中的还要好,觉得很自豪,便又给我倒满了一杯。 “我待会子,把我家后面的酒挖一坛出来给四姑娘端过来,好酒呢,还是珍珠他爹在世的时候埋下去的……” 我看王大娘一边脸看着欢喜,一边眼中还含着泪。 原来这酒还算得上是珍贵,我这回喝得小心些。慢品之下,更是觉得这酒醇烈之中有种梨香,非常爽口。 正高兴着,容华凑过来问我:“这是第几杯了?” “不知道哦。”我嘴巴有点忙不过来,“好喝,先生你也来点?” 容华扭头冲奉七喊:“我看她脸都红了,这丫头喝不了多少酒,你们怎么都不拦着啊?” 黑蛋蛋委屈地说:“四jiejie还抢了我的酒!” 容华的声音有点模糊:“阿四,你太胡闹了。明芝快去泡点茶来。” 我抱着王大娘带来的小酒罐子凑在嘴边喝。明墨儿哎呀呀地叫,连忙过来抢。我不让,大叫:“你们站住!谁都不要动!不要动我的酒!!” 明芝跑过来一头汗:“姑娘别再喝了,上次在宫里的后果还不严重么,再喝下去啊明天有得你受的。” 模模糊糊地听见还有个赫连长风似乎也是醉了在耍着酒疯,抱着奉七的大腿不撒手。 “小歌儿喝!喝完了我们一起去策马江湖!一起去抓丁丁鱼!” 还听见奉七快要爆炸了的声音,“我说了,让你放手!!!!!!!!啊,你摸哪里呢!” 我抱着酒罐子不放,看到端水过来的黑蛋蛋那头乱蓬蓬的头发下面的脸蛋其实也蛮清秀的,于是换了一只手抱着酒罐子,腾出一只手伸出抓子去摸了一把他的脸,色眯眯道:“啊,蛋蛋弟弟你的脸还嫩的,你爹一定是个帅小哥。” 黑蛋蛋大怒,一把甩开我连连后退,脸红得似猴子股。 对他娘告状:“娘,四jiejie是个酒疯子!” 我哈哈大笑,放声歌唱:“今天是个好子,民间的歌儿都很美……” 我记得我自己唱的很是标准,可是事后我听明芝讲我句句不在调子上,难听得很,好像是对岸客栈杀鸭子时候的嘶叫。 我很感动:“终于发现自己的另一技能了,是时候要好好磨练了。” 我被院子里的风一吹,中猛生豪迈激dàng)之意,顿时觉得自己怀天下俯瞰四州。这么一想,立刻挣扎着站起来,张开双手要去拥抱这迟来的勇气,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抱着奉七腿的赫连长风一扒拉,朝着院墙那边的刺槐扔了过去! 院子里响起了另一般杀猪似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兴致到了头上,继续放声歌唱:“我我的家~我的幸福生活啊~” 就这么一折腾,头晕目眩,累倒在地上。 我依稀记得有人在呼唤我。 缥缈得像吹过穿过树林的山间晨风。 阳光黯淡,人声渐隐,天旋地转。 我闭上眼睛,在酒香中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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