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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蛇宝宝出世 (第2/4页)
“你们救救它好不好?” 那痴傻的乞丐趴在地上,见到人的腿就拉,明明脸上是在傻笑,但凄切的声音沙哑哽塞,被他紧抱在怀里的那只狗全身都脏兮兮的看不清原本颜色,被打断的腿冒出大量的血色,染了这傻乞丐一身。 路人躲瘟疫般躲着他,叫骂声一片。 花容捂住嘴,一股心酸翻涌,心仿佛被狠抽了一鞭子。 那傻乞丐附近的人群对他皆退避三舍,在几丈外指指点点的看热闹,一个大圈子里无一人伸手,害怕被他抓到,污了自己的衣服。 当花容雪白的裙裾落到他的视线时,乞丐神情一顿,明显愣了愣,伸出的手有片刻犹疑。 霜雪裙裾拖曳坠地,裾尾不染尘埃,黑色枯枝般的手顿住。 一双他无法形容的漂亮的手伸到眼前,他依旧不敢去接,意识里没有人会要碰自己。 他往后退了几步,趴在地上扬起头,看到了花容。 怀里快死的狗都忘记了,跌到了被烈日灼热的地面都一无所知。 花容无法蹲下身,手中淡淡的绯芒微闪,托住那可怜的生物。 “你叫什么名字?” “……” 那乞丐有些傻愣愣的看着花容,目光一动不动,微微张口,却没有出声。 花容叹口气,绯色的光芒在受伤的小狗身上流转,目光中映出了最不可思议的一幕,毫无声息的生灵抽搐了一下。 “以后不要这样了……你娘子一定会……” 花容愣住,眸中闪过一瞬迷茫。 傻子,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娘子可是会担心的…… 花容陡然呼吸一滞。 傻子……傻子? 周围议论纷纷似乎都与花容无关,花容脚下有些不稳,她认识的人中有傻子吗? “子玉……” 子玉…… 子玉是谁? “阿狸” 墨渊唤回花容的神智,伸臂揽住她,冷清的目光望向那疯傻的乞丐,看到他怀中的那只已恢复了生命体征的狗,一时冷眸复杂。 到底是怎么回事? 绯玉晗一路兼程,赶到云止山下,已是几日之后。 云止山巅,琼华殿已近在眼前。 如今孩子快生了,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 夕阳快下山了也没有多做停留,直接赶往天道门。 “快去看呀!那边那个疯乞丐又抱住一只快死的狗让人救呢!” “那个疯子!怎么总是不知好歹!” “你们不知道,刚刚说一个白衣的漂亮女子正和那乞丐说话呢!” “还有这种事?赶紧去看看!” 绯玉晗远远瞥了一眼,拥挤的人群遮住了前方的身影,只看到缝隙中隐隐的白。他如今早已没了看热闹的心情,从街道中穿过去,直奔天道门。 花容从拥挤的人群中出来时,天色已晚,天边的夕阳如火,扶着酸痛的腰站直,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闲逛。 墨渊抱起花容,决定明日一早再回去。 · 一夜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花容累了一日,早已歇息。深夜,天道门通讯的纸鹤飞到了墨渊的手中。 墨渊扫了一眼纸鹤传达的信息,脸色阴沉不定,白袍衣角无风自动,凛冽的风声在夜里凄烈而张狂。 绯玉晗,没想到如此之快就找来了。 墨渊仔细的掖了掖花容的薄被,五指画圈,透明的护罩围住了床榻,阻隔了外界的一切。 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客栈之中,直奔天道门! 血色满月,天地苍茫。 天道门已是另外一番天地! “大胆蛇妖!竟敢擅闯天道门!十几年前被你逃脱,今日定要你有来无回!” 天道门之中,血腥味冲天,赤白两道厉芒交织,夜空中厮杀惨烈,巨硕的蛇身狰狞,猛击向摆阵道士! “无耻蛇妖,迷惑阿狸,陷她于危险之中,还有脸来此要人!” 领头七子凛凛而立,直指空中盘旋妖戾的赤色大蟒! “虚伪道士!还我妻儿!” 巨大的吼声几乎震裂空气,激荡的锐气震翻了一干道士,阵法霎时大乱,一群人被刮得东倒西歪。 绯玉晗巨尾横扫!猛劈向倒下的一群人! “砰!砰!砰!”的巨大震响,地面被猛击出深坑,瞬间天道门之人一片东倒西歪! “夭夭!” “墨渊!还我夭夭!”绯玉晗山一般的巨大身体,赤尾横扫天道门建筑!嘶吼声震慑了整个云止山。 “妖孽!害的阿狸堕入凡尘,竟还纠缠不放!我天道门岂能容你!” 七子迅速跃起,北斗七星阵快速转动,七道白芒从各个不同方向袭向绯玉晗! 绯玉晗狭眸眯起,猛然横扫,嘶吼一声,巨尾腾起,以势不可挡之势直直劈向阵法中央! “砰!”的一声巨响!阵法上空出现巨大的裂纹! “噗!” “噗!” 七子猛喷出一口腥咸,直直坠落地面! “绯玉晗” 远处一阵白芒伴随着冷漠冰寒的声音,急速飞来!迅速托住了七人! 这声音,即使是化作飞灰也断断不会忘记!绯玉晗猛然回头,恢复一半人型,冷笑道: “墨渊” 墨渊凌空而立,孤冷的长眸没有一丝温度,负手直视绯玉晗:“绯玉晗,擅闯我天道门,你以为我还会放虎归山?” “你将我妻儿囚于此地,难道本王还眼睁睁看着置之不理?”绯玉晗嗤笑一声,长臂一伸,双头烈焰银枪握于手心,流线的银枪,浑身裹了一层炽热烈焰,精致的银色光芒流窜,锋利的枪刃闪烁寒芒。 墨渊神色微冷,白袍凛冽飘飞。银白长剑隐隐悬浮。 “本尊说过,仙妖有别,阿狸不能离开此地” “看来你是不打算放了本王的娘子”绯玉晗狭眸半眯,妖烈嗜血,赤红的光芒爆闪!“那只有硬闯!” “妖孽!” 墨渊素指紧握,银剑倏地出现在手中! 空中红白光芒交响来往,看不清人影,地面之人仰头望着高空,神色难明。 阿狸靠在琼华殿岩壁之上,抬头看向亮如白昼的夜空,细长的眼眸在两种光芒中难以辨明。 “妻儿?” 低低念出绯玉晗所言两字,反复咀嚼。 她不明白为什么绯玉晗会出现在这里,却不曾想他竟声称天道门抢了他的妻儿? 玉王妃? 世上有几人会长的一模一样,那么那位阿狸就是玉王妃?当日在酒楼中的那位女子?她在两个月之前肚子并不显,为何短短两月,就已经快要生了? 那孩子不是师父的! 只有蛇类怀孕才是三个月! 竟然是绯玉晗的孩子?! 阿狸捂住嘴,细眸蓦然瞪大!当日为何师父说是他的?为什么玉王妃感觉怪怪的,好像根本不认识她?明明她们曾经见过几次,不可能完全没印象。 阿狸回望了一眼空中的情形,瞳孔一缩,一时心中不知悲喜。 绯玉晗根本不可能是师父的对手,云止山本来就不利于他,当初更与天道门之人交手,如今早已浑身负伤,却还是不肯放弃。 血雨撒落长空,溅到阿狸的脸上,摸了摸脸,触目的血色让阿狸心中一震,退后一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那个阿狸是谁?为什么绯玉晗会和她是夫妻,为什么师父要这么护着她?! 明明自己才是阿狸! 她们为什么会长的一样?她不明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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