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红颜误终身_第六十九章 被迫离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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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九章 被迫离开 (第2/3页)

被人捆绑着跪在青华的面前。她抬头看着青华,一双大眼水汪汪的,里头浸了害怕与绝望,却又有那么一星半点的满足与爱慕。

    身旁的仙官滔滔不绝,历数玲珑公主所犯罪责之深重,理应处死打入轮回,而此次,一向果敢决断的青华,却在做决定时莫名想起了龙雀的脸,想起了她骂他心狠手辣不是人,突然笑了,这个女子,当真不知死活。再看向瑟瑟发抖的玲珑公主时,青华微微凝神:“嗯……便暂押天牢,容后再审罢。”

    “这……”身旁仙官十分为难,按照玲珑公主所犯的大不敬之罪,即便不当即处死,也需格去仙职贬黜为人,如今暂押天牢,似乎不大符合规制。仙官微微抬手,意图再提醒提醒天尊,可青华却没有这样的耐性,不等他开口,便长袖一挥,回了天宫。

    仙官无奈,只得按照青华的意思,将玲珑公主押回了天牢。

    一日之间,玄赤与荔蓝双双身死,魔宫自此无主,混乱不堪。楹素自中噬魂咒以来,日渐混沌,时醒时痴。青华为此遍访名医,皆是束手无策。而龙雀,因无法眼睁睁瞧着两位无辜之人惨死,更因着青华如今的冷血无情,于伏魔山同青华一战,暴露了身份,霎时成为六界争相追逐绞杀的对象。虽然青华并未食言,回宫后便颁发诏书宣告六界不得与龙雀为难,可龙雀毕竟拥有至纯之血,六界居心叵测者不在少数。于是虽有囚竹在身旁守护,龙雀却仍旧时时遭受袭扰。

    更为重要的是,龙雀东海龙宫三公主的身份再次被人提起。按照东海龙宫的规矩,野合之子,不得为生,如今既然晓得了龙雀拥有至纯之血,便可肯定,龙雀绝非东海龙王同王后所生,而龙雀的生母究竟是谁,只怕除了龙王,六界无她人所知。拥有至纯之血者大多遗传,既然龙雀拥有至纯之血,那么可想而知,龙雀的生母并不在东海龙宫中。六界皆言,生下龙雀的女子既非龙宫王后,亦非龙王妻妾,如此看来,龙雀东海龙宫三公主的身份,便是名不正言不顺,实为野合之子,应当立即斩杀之。

    所有人心里头都清楚,野合一说,无论是实是虚,不过都是六界想杀死龙雀的借口。龙雀如今身有至纯之血,于六界而言,便是一个威胁。虽然至纯之血珍贵难得无人不想,可既然得不到,不如毁了干净,方不至于平白便宜了他人,亦不会来日无端伤了自己。

    可便是这样人人皆知的借口,教龙雀不得安生。六界之内日日有人在东海龙宫的门口振臂高呼,言其身份为世人所不耻,恨不能将龙雀杀之而后快。更有甚者,竟提出来要将龙王治罪,方能显示出仙家威严。龙雀为不连累父王,主动搬离东海龙宫。然六界之大,到如今,竟无她安生之所。

    囚竹虽一直居住在青华的三阙宫内,可到底他也是天宫之中有名有姓的神仙,在搬去与青华做伴之前,他也有一所宫殿,至今无人居住,于是他便同龙雀商量,不如先去那里住几日,待想好了对策,再搬出来也不迟。

    可囚竹的院子到底是在天宫中,龙雀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不大妥当,一来天宫众人本就对她的身世和至纯之血虎视眈眈,若是贸然前去,恐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再者,青华也一直在天宫中,低头不见抬头见,龙雀只觉不自在,想了一想还是摇头。

    无奈之下两人只得一路向东走着,盼望着船到桥头,自然直。

    路途寂寞,龙雀与囚竹闲话:“师父,他一向清心寡欲,都在外头有一座蓬莱仙岛,师父向来喜爱沾染红尘俗世,怎得不再外头也另置一座宅子。倘若你有此先见之明,徒儿如今也不至于无处容身。”

    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青华天尊。

    囚竹闻言不满的抬起手,想起龙雀如今伤势未愈,不宜动粗,又悻悻的收了回去,随手将怒气撒在路旁花枝招展的石榴树上,顿时一树繁花纷纷扬扬,倒于他们凉薄的处境中生生添了几分韵味来。

    不满的斜眤龙雀一眼,囚竹将肩头沾上的石榴花瓣拍落:“我好歹也是神仙,清正廉洁,能与他一般么?!何为神仙,还不是无欲无求无思无念,青华他凡心未死敢在外头私置家宅,若有机会,为师定然要去玉帝面前告他一状,好教他晓得我的厉害来!”

    龙雀撇撇嘴:“师父说得好听,倘若师父您能做到无欲无求无思无念,这些年您隔三差五的去躺人间,难不成只是为慈善做贡献?”

    “我难道不是在做慈善么?”囚竹强词夺理:“我帮助过的那些女子,哪一个不对我千恩万谢,这不是慈善又是什么?!”

    顿了一顿又道:“你这丫头怎么回事,今日话这般多?你可晓得,我才是你的师父,不要胳膊肘往外拐,那个人如今都将你忘到九霄云外了,你怎么还向着他?!”

    龙雀闻言面色冷了冷,囚竹目光斜斜看过去:“怎么,说你一句还不高兴了?”

    “徒儿不敢。”龙雀心不在焉的应着,又嗫嚅道:“师父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这是在提醒你!”囚竹加重了语气:“我要教你晓得,这六界男子,除了你的师父,无一人可信!”

    龙雀眨眨眼:“您说的是霖商?”

    囚竹气极,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尖,怒吼道:“我!我说的是我,站在你面前的囚竹上神!”

    “哦。”龙雀翻了个白眼随意只做不在意,略缓了一缓又凑过去问:“师父,你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是值得信任的男人?”

    囚竹闻言被龙雀气得几乎要跳起来:“我难道不值得信任吗?!”很激烈的反问句:“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受伤时是谁在照顾你,你嘴馋时吃的是谁做的饭菜,还有现在……”囚竹指了指四周了无人烟荒凉萧瑟的古道:“你只身一人浪迹天涯时,是谁不辞辛苦陪在你身边?!”

    “可他识得众人唯独将我忘记时,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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