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男女授受不亲 (第2/2页)
,皆说一醉解千愁,不知真假如何,倒不妨一试。倩如接过,仰头狂饮,清澈的酒液顺着嘴角滑到脖子上…… 残阳如血。 南逸辰早已疲倦不堪,昨天连夜奔波,然后再为那个人输入内力,没有休息便再次赶回鎏苓宫,他已是累极,但只要他一闭上双眼,那人清冷的眉宇便会浮现。 他不敢想这原因是什么,只是今天在给她换绷带时,突然想起那夜她问:“宫主,你有没有将醉曦当成是女人过?”碰倒她的肌肤,就像碰到了火,灼伤了手指。 以前不会有这种感觉,他知道她是女人,但并不会有什么过多想法,换句话说,曾经那人在自己的眼里,看了她的身体就如同看到自己的般。 “澜宁。” “属下在。”澜宁从暗处闪现出来即刻跪倒在南逸辰面前。 他皱紧眉头,醉曦的很多话他都不知是何意思,正如很多时候,他都不懂为何她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悲凉和慌乱,那不是叛徒的眼神,没有恨意,可会让他难受。 “把一个女人当成女人来看,是何意思?” 澜宁手里的剑差点从手中脱落出去,她瞳孔蓦地变大,怎么也不明白宫主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可好巧不巧地,有哗的一声从门口处传来。 青姨呵呵地笑着,对于宫主刚刚那阴沉的眼神,她自动忽略,蹲下身捡起手里的书,她是过于惊讶才会不小心丢了书。 她走进瞧着澜宁那木头似的样子也不禁着急起来,顾不得其他她张口就来:“这明显是在说男女授受不亲,很明显,说这话人的意思就是希望您正视她,别总把她当做男人……”青姨的话消声了,她努了努嘴,行礼请罪,其实她更想说,很明显说这话的人对自己宫主有意思啊。
可是宫主那神情,剩下的话自动就消音了,她咽了咽口水,“宫主,属下放肆了。” 南逸辰用冷漠掩饰他的迷茫和不解,澜宁却一反常态,她是他的暗卫,呆在暗处保护他安全,甚至来说,她就是一个影子,很多时候都会忘记自己是一个女人,无情无爱,无笑无泪,无恨无怨,如同木偶,可是现在自己的主子问了身为女人的问题,不是不会,是失神。 直觉她想说的话却说不下去,有些东西,就是禁忌,说了会牵连很多人,倒不如沉默,于是,澜宁俯身拜倒:“宫主恕罪,属下不知。” 青姨努了努嘴,南逸辰也没真正想得到具体答案,更何况,醉曦的想法,其他人又怎么可能猜得到。他挥了挥手让澜宁退下。然后才将目光转向一旁的人。 青姨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她慌忙摆手,“宫主,属下胡言乱语,千万不要当真啊。哎呀,属下知错了。”她苦着脸跪了下去。 南逸辰没有其余表情,“起来吧,你的意思是说这话的人是想要我正视她?” 她站起来恭恭敬敬地立着,“是正视她的性别,别把她当做男子。”这么一说,她恍然大悟,说这话的人是个女的啊,原来是宫主有桃花了! “她的谋略才能和男子无异,为何不能将她当成男子一样,她本来就很强大了。” 青姨扶额,“宫主,这件事您以后就会明白的,您把她当做男子一样培养,但是总不会忘记她本身是个女人吧,这样,我们换句话说,男女授受不亲,所以即使在心底您欣赏这人,但不会罔顾礼法就看了她的身体还若无其事吧,因为她毕竟是个女人,有贞洁之说啊,比如碧琪和梵大公子,两人不分彼此好的没话说,但是,您应该没有看到过碧琪将梵公子完全当做女人在他面前更衣吧。” “其实很简单,一句话,男女授受不亲。” 南逸辰突然沉默,是这样吗?贞洁?他从来都没考虑过,那个人有时上药需要脱衣时他也不曾回避,在他看来这根本没什么好避开的,这样,算不算毁了她的名声? 原来,她的意思是这样? “何事?” 话题的陡然转化让青姨还处于回不了神的状态,她还在想该好好给自己的主子上一堂男女关系的课了,可是,谈何容易?而且,主子知道男女之事吗?她很想问但又没那个胆量,问出来会不会死无全尸了? “青姨?”南逸辰的耐心早已用完,嗓音如同西北寒风携着冰渣而来,冷而厉。 “喔喔喔,属下……阁主因事离开,所以这预算开支?” “放下。” “是是是。”她兜着身子将账册规规矩矩放在了桌上,然后战战兢兢告退,她想问阁主的身体如何,但宫主那阴沉的脸色实在是有些恐怖,想了想还是退回,更何况,不是还有阳敛子在阁主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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