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裙带_第108章 我给你暖被窝 (第2/2页)
儿说:“干爹带你去堆雪人,好不好呀?” 赵雨儿小手直拍,搂着我的格格笑,嚷着要出门。 金玲嗔怪地说:“才出了一汗,应该躺到上休息。要不被冷风一吹,会加重感冒。” 我拍着脯说:“强壮着哪,不怕。” 金玲掩嘴扑哧一笑说:“你当然强壮。” 金玲的弦外之音我自然能听出来,我装作懵懂的样子说:“我们一起去吧。” 金玲涩着脸说:“我去好吗?大雪天的,跟你们去堆雪人,别人会怎么说?”她拒绝了我的意思,收拾好碗筷说:“我先去超市了,中午来超市吃啊。昨晚过小年的饭菜都没动,我家没动,超市的也没动。” 我爽朗地答应,抱着赵雨儿出门,金玲拐过一条小巷,故意与我们拉开距离。 赵雨儿伏在我的肩上,拍着手叫着他妈。 乡政府里已经安静了下来,除了值班人员外,干部都准备回家过年。家近的干部昨天剪彩结束后就回去了,路远的干部都在收拾行李,等着吃完早餐上路。 政府大坪里两条车轮印歪歪扭扭地伸向远方,杂沓的脚印把一块洁白的大地画上几块印迹,就好像一张洁白的宣纸上泼上了一碗墨。如淡淡的山水画,有着朦胧的意境和刻意的收敛。 路上看不到行人,几条狗在雪地上撒欢地奔跑,狗的后是一串串的梅花脚印。张扬着、奔腾着鲜活的生命。雪的世界是宁静的,宁静得世界几乎停止了转动,所有浮躁的心都会在雪的面前沉静下来,把心底残留的一丝丝**,付与雪的高洁洗涤。
我找来一把铁铲,刚铲了第一铲雪,就听到汽车突突的声音传来,抬头一看,郭伟的吉普车沿着孙德茂家的中巴车轮印,慢慢地从桥上过来,在我面前停下,车门打开,就看到薛冰疲惫地钻出来,疲惫地看着我微笑。 赵雨儿趔趄着跑过去,扑在她的怀里,伸着小手叫嚷着要抱。 接着郭伟出来,颇有兴致地看着我手里的铁铲,笑眯眯地问:“准备堆个雪人?” 我点头,把铁铲插进雪堆里,从口袋里掏出烟来,准备撒一根给他,郭伟摇手拒绝了我的好意,好男人不吸烟!,但不吸烟的男人没有男人味,薛冰跟我说过,她们都跟我说过。她们说,看着吸烟的男人很恶心,但闻不到自己亲近的男人上的烟草味,更伤心! 有人说,吸烟不喝酒的男人,虚伪!喝酒不吸烟的男人,小气!不吸不喝的男人,恐怖!又喝又吸的男人,坦dàng)! 我对照自己比一下,发现自己居然归属于虚伪的行列。这个发现让我在好长一段时间不开心。我怎么虚伪呢? 我踢一脚脚下的雪,飞飞扬扬起来一团雪雾。 我说:“小柳书记没事了吧?” 薛冰虚弱地一笑说:“幸亏你发现了,急阑尾炎,可能死人的,不是大病,但是可怕。”她心有余悸的样子,又无限关心地问我:“昨晚冻着了吧?” 我伸伸胳膊蹬蹬腿说:“不碍事,有点小感冒,出了一汗,好了。” 郭伟跺了跺脚说:“你们聊,我先回去了,补一下觉。”又关切地对薛冰说:“薛老师,你也去睡一下,昨晚大家在医院呆了一夜,又冷又饿,辛苦了。” 郭伟钻进车里,发动车子直接开进乡政府一间废弃的小屋里,锁好门径直去了自己的房间。我摸了一把薛冰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触手冰冷,说:“去小芹超市喝点汤去。” 薛冰还在犹豫,我说:“你姐在。” 说着我从她手里接过赵雨儿,带头朝超市走。 薛冰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我过来,我扭过头对她说:“老婆,吃点东西你去房里睡觉,中饭我来安排,好了叫你。” 薛冰地鼓着腮帮子说:“我不去睡,被子里冷死人了。” 我暧昧地说:“不怕,我给你暖被窝。” 她听出了我的暧昧,羞涩地甜甜一笑。薛冰的这个羞涩,常常可以直接把我肢解。尽管我们已经形同夫妻,已经全部探知了男女的神秘,但她永远不变的羞涩,还是能够把我从低谷带上云端,让我愿把自己跌得粉碎骨,再无半点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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