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迷月之杀 (第2/2页)
,雄绝的烈焰吞噬了方圆数十里的天空!将一切黑沙融化殆尽! 火神变! 烈空逼出了自己的最强神技! 冷冷地扫过全场,烈空呆立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周围只留下鹤师一身灰袍,笑眯眯地看着他,哪还有封黎父子的半个影子! 双手不住地颤抖,烈空眼瞳之中,一缕赤焰燃烧而起! “死!死!死!” 烈空怒啸着,双手举过头顶,一颗炽如烈日的火轮浮现,而后狠狠地掷向鹤师! 轰! 尘烟翻飞,烈空猛地抬起头,正看见一脸冰霜的石鸾! 轻声咳着,鹤师从数十丈厚的金土之盾下缓缓走出,看着天空之中的烈空。 “可以结束了吗,烈族长?” 紧盯着烈空的眼睛,石鸾歪着头,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烈空喝道,却看见越来越多的土族强者赶到,冷冷地望着自己。 “罢罢罢!若来日冥王之子起势,我绝不轻饶!” 烈空知道今日绝不可能得好了,甩下这句话,悻悻地转身破空飞走。 鹤师哈哈笑着,今日这结果再好不过了。 “把石鹤带下去,封了修为,暂且押在厚土牢。”石鸾却突然冷冷地说道。随后看都不看,径直离去。 鹤师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地跟着石鸿楠等人回去。 赤红色的水晶杯被摔得粉碎! 烈空双拳打出万千火影,将火神殿的一面巨大光镜打得泛出无数道涟漪。 这光镜自上古时期便一直是火族的宝物,可以承受十数位灵圣的最强一击而丝毫无损,自烈空当上火族族长之后,便将其搬到火神殿中,当作试验战技术法的靶子。
此刻他怒火攻心,疯狂轰击着这面光镜! 殿下,霍昱正襟危坐,一只玉笋般的小手却忍不住掩着嘴,无声轻笑。 封黎哥,我就知道你能逃出生天! 而另一只手,却攥着一张手帕,手帕的背面,用细小的针脚绣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黎”字,手帕湿漉漉的,早已浸满了泪水。 浑身剧烈的疼痛,封黎从昏睡中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在一间狭窄的铁皮船仓里。 揉着发胀的太阳xue,封黎坐起身,却隐约觉得有些怪怪的。 穿好身边叠好的外衣,封黎走出船舱,看见封伯正坐在甲板上,戴着斗笠,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大河。 “爹。”封黎轻声喊了一声,看见封伯空荡荡的左袖,眼泪唰的一下夺眶而出。 封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封黎过来。 封黎肚子里有无数的疑问,却依然硬着头皮,坐在了封伯的身边,眺望着这片大河。 这条河应该是水族的浪州河,想来已经是逃过了追捕,只是不知道爹爹是如何带着自己上的船。 整艘船高约十丈,长五十丈,铁皮包身,船舱最下层,近百只丈余长的铁脊鱼负着铁船,整齐地游着。 封黎第一次离开土族,坐上铁船,感觉一切都新奇无比,四处眺望着,无意间扫过潺潺的河水,却惊得一条三尺高! “爹!爹。。。我怎么!”封黎支支吾吾,摸着自己的脸,瞪大了眼睛! “你昏了一个多月了,我给你喂了改命草,想来也该起效了。”封伯拿起酒盏,一饮而尽,而后笑着说道:“今天看来,还不错,比以前清秀了。” “改命草!那之前,爹您。。。”封黎惊呼道。 “没错,你修道那一天起,我就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便一直在搜罗此草下落,还算来得及。” 封黎心性乐观,很快就适应了自己的新面孔,然而很快,他就又发起愁来,说道:“爹,我们这是要奔哪去?” “浪州,你被炎明王伤得太重,灵湖枯竭,灵脉萎乱,境界跌落,若不及时医治,这辈子休想再进一步。”封伯说道。 封黎颓然瘫坐在那里,说不出话来,那日他本就重伤,又强行融合三术,施展迷月之沙暂时蒙蔽了烈空,体内的情况糟到难以复加,昏睡一个多月才苏醒,就是现在,经脉也时常剧痛,根本用不出半点灵力。 “我暂时不能出现,烈空认得我,却已经不认得你。”封伯看着封黎的眼睛,安静地说。 “爹!”封黎知道封伯要说什么,一把拉住封伯的衣角。 封伯把封黎拉进怀里,轻轻地抚着封黎的后背。 阵阵灵力波动着,封黎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最后抵挡不住,昏睡过去。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封黎的手依然紧紧攥住封伯的衣角,根本拉不出来。 封伯叹了口气,将长衫脱下,披在封黎的身上。 黄昏渐末,日近远山。 青衣翻飞间,封伯踏空而去,只留下封黎一人,靠着冰冷的甲板,沉沉的睡着。 再见不知何日,前途一片未知。 今晚的乌啼更憔悴了许多。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