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意想不到 (第2/2页)
肯定是这样,这个令伯麟,火眼金睛,这他都看出来了,他今天所做的一切全部是有预谋的,全部是针对我们的,我们上令伯麟的当了,他的目的就是让我们死。 贺林雪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想摘掉令伯麟的乌纱帽需要证据,但是现在证据呢!没有了踪影,反过来自己倒成了诬陷的人,令伯麟指着箱子说道:“贺林雪,你说的翡翠南瓜在哪里啊?我怎么没有看见呢!” 洪一没有给贺林雪任何说话的机会,让两名士兵将贺林雪带进了大牢,贺林雪双腿一软,晕死过去。 刚才还是五个人的,现在转眼之间只剩下甲温和伟苔,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觉这个时候好孤单,好无助,谁能想到事情的发展是朝这个方向来的,这可如何是好?本想将令伯麟扳倒,现在可倒好,自身难保。 甲温吓得身上的汗珠从自己的头发丝一直流到自己的脚后跟,就像是蚂蚁在自己的身上爬行一样,伟苔问道:“甲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也跟他们三个人一样,犯了诬陷的罪名,下场肯定是关进大牢,听候发落。” 甲温双手已经颤抖:“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刚才就是你说要来的,现可倒好,弄成了这个样子!” 伟苔感觉冤枉,明明是你要来的,现在怎么赖起我来了,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承认算什么能耐,就在两个人在计较是谁的过失的时候,洪一悄悄的问道:“令大人,他们两个人该怎么办?” “先让他们吵一会儿,我们两个人歇一歇,看看热闹!”令伯麟像看戏的一样说道! 甲温和伟苔越说越激动,竟然不顾令伯麟和洪一的感受,在下面竟然大打出手,引来令伯麟一阵的感慨,令伯麟感慨道:“想当初他们是多么要好的朋友,现在也是,可是你看看,竟然为了这么一点小小的事情大打出手,成何体统?人心变化之快让我们难以承受啊!” 洪一说道:“岂有此理,这是衙门,当成是自己家的床头了,我去把他们拉开!”令伯麟一把拽住了洪一:“不用,这么点的事情,怎么能劳烦洪将军出马,不用管他们,看看他们能怎么样?” 甲温和伟苔厮打在了一起,甲温由于比伟苔体格子强壮一些,刚一开始占有一些优势,将伟苔压在了下面,骑在伟苔的肚子上,朝伟苔的左边扇了一个耳光,朝伟苔的右边又扇了一个耳光,伟苔扇的嘴角已经流出血来,伟苔本想用力,但是却全面的被甲温压制住,根本起不来,甲温得意的骂道:“伟苔,你不是个人,我对你这么的好,你竟敢跟我动手,太让我伤心了!”甲温气的用自己的脑袋重重的撞了一下伟苔的脑袋,由于甲温是主动撞击,甲温没有什么事情,伟苔的脑袋被震了一下,看任何东西都有一些双影的感觉,伟苔想着总是这么的被打,不如撞死,等待机会,伟苔假装地昏死过去,见伟苔这么的被自己撞了一下,没有了知觉,甲温松开了伟苔,摸摸伟苔鼻孔的位置,没有了呼吸,甲温傻了眼,站了起来:“死了,被我打死的!”显然甲温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因为伟苔死了以后,自己那就是凶手,这还是在衙门,自己岂不是完了,等着秋后问斩就可以了,甲温失去了神态:“不是我,我不是故意地!”
洪一问道:“伟苔死了,这下该怎么办?” 令伯麟分析道:“刚才甲温下手没有那么的重,伟苔不可能这么轻易地的死,他不会是装死的吧!”令伯麟说到这里,伟苔好像是听见了令伯麟说的话,睁开眼睛,快速的从地上爬起来,在甲温的背后来了个突然的袭击,伟苔的左手勒住了甲温的脖子,甲温呼吸变得困难,顺势的将甲温按倒在地,伟苔骑在了甲温的身上,朝着甲温的脸庞就是两个耳光:“这两个耳光,是我还你的,这叫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甲温吓个半死,刚才明明伟苔已经没有了呼吸,怎么突然之间的又活过来了,是人是鬼,伟苔占据主动,把刚才受到的侮辱加倍的还给了甲温,刚才甲温能扇自己十个耳光,那么现在我就还你一百个,果真朝着甲温的脸庞疯狂的打去,甲温本想反抗,可是哪里抵挡得了伟苔发了疯似的袭击,甲温刚开始还有一些反抗,可是打到后来,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令伯麟感觉大事不好,赶紧和洪一把伟苔从甲温的身上拽开,令伯麟摸了摸甲温的皮肤,已经冰凉,又贴在甲温胸口的位置,听了听,已经没有心跳,鼻孔已经没有了呼吸,要说刚才伟苔的死是假死,闭住了呼吸,但是这个甲温这一次可就是真的死了,真的被伟苔打死了。 伟苔好像还没有从刚才的疯狂走出来,还要举起拳头朝甲温打去,被洪一一把按倒在地,伟苔喊道:“不要拦我,甲温,你不得好死!” 伟苔这个时候已经走火入魔了,令伯麟拿起一杯茶水朝着伟苔的脸上泼去,伟苔被这么的一激,清醒了很多,镇定了下来! 洪一让两个士兵押着伟苔,现在伟苔已经不是正五品的宣抚使司同知,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杀人凶手,伟苔好像还什么也不知道一样问道:“你们让人押着我干什么?” 洪一指着甲温的尸体说道:“你现在是杀人凶手了,不要再狡辩了!” 伟苔眉头一皱,我是杀人凶手,我干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干啊!伟苔显然对刚才自己的行为有一些想不起来了,记不住了,看着甲温的尸体,难道是我杀死了甲温吗?不可能,我怎么大脑之中没有印象呢! 伟苔狡辩说道:“不可能,不是我,我不可能杀死甲温的,你们肯定是抓错了人,快点把我放开!我可是正五品的宣抚使司同知!” 令伯麟苦笑道:“伟苔,你就不要狡辩了,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我们两个人将你整个的作案过程全部的看在了眼里,你要是不信,站在外面的士兵和衙役也可以作为证人,甲温就是你亲手打死的,你就不要狡辩了!” 伟苔万万意想不到自己竟然会亲手杀死了平时里最要好的兄弟,这可如何是好?刚才发生了什么?渐渐的伟苔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脑中慢慢地有了记忆力,想起来刚才自己和甲温厮打在了一起,自己好像是很疯狂的样子,之后令伯麟和洪一将自己拉开,之后就告诉自己甲温死了。 伟苔追悔莫及,知道自己刚才下手太重,酿成大祸,这岂不是要判自己死刑了,刚才为什么那么的冲动啊!伟苔将矛头对准了令伯麟和洪一:“你们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刚才那个场合,你们为什么不站出来帮帮我们,将我们两个人拉开,不就没有这样的事情了,你们两个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还头一次听说看热闹也能惹上官司的,我和洪一两个人不明不白的就变成了罪人了,令伯麟说道:“伟苔,你不要赖别人,大清律法还没有规定看热闹也能惹上命案的,你做的事情你应该自己来承担一切,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 伟苔听到这里,很不高兴地看了令伯麟一眼,一念之差,铸成大错,伟苔被令伯麟打入了死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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