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车安疯了 (第2/2页)
氛道:“必须查!” 车安找个借口把倾国倾城支走,整个屋子里面就剩下了车安和管家两个人,车安怀疑的问道:“我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就发疯了,我现在对于今天早上的事情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管家推测:“能不能跟倾国倾城有关系,是她暗地里面下毒,才让你疯了的!” 车安不敢想象:“不会吧!刚才我看她哭的非常的伤心呢!怎么可能会是她呢?以前我可是没有这样的情况,就是从生日宴会以后,才有的,这说明跟这几个人有很密切的关系,问题就出现在他们送的寿礼当中。” 管家道:“老爷,您与那个寿礼接触的最为密切?” 车安道:“当然是令伯麟给我的那幅画卷了,我每天都把它挂在那里,我每天都能看见,其余的全部被我收起来了,平时也用不着它们啊!” 管家道:“那就基本上可以判断是令伯麟送的那幅画的问题!” 车安点点头,没有想到令伯麟的心机这么的深,我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来要找令伯麟好好的对峙一番! 第二天的一早,车安就让管家把令伯麟叫来,令伯麟很不情愿的起身,车安,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要叫我过去,我现在可是知府,反而你现在什么也不是!你还好意思让你的管家来叫我,令伯麟驳斥道:“我说管家,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了,我现在是一届知府,车安让我过去,我才懒得过去,车安六十大寿我已经很给他面子了,不要给脸上鼻梁,要是车安想要见我,一会我们衙门见!” 管家被令伯麟狠狠的训斥了一顿,灰头土脸的离开了令伯麟,回到了车安的家中,车安问道:“他怎么说?” 管家道:“他说他是知府,你要是想见他,那就衙门见,否则让他来,根本不可能!” 车安气的捂着胸口,拍了一下桌子,桌子跟着颤抖了很长的时间,这个令伯麟,现在竟然是如此的嚣张,虽然你现在是知府,但是在这个地方还是我车安说了算,这个恒古不变的定论,别人谁也改变不了!那好,看来令伯麟是真的有问题了,那我就去一趟衙门,跟他好好的对峙。 车安道:“管家,你也跟我去,我就不信他杀人害人伤人还有理了!” 两个人气冲冲风尘仆仆的来到了衙门,令伯麟坐在那里,确实有一些派头,两个人站在了下面,令伯麟很冷淡的道:“见到本官为什么不下跪?”
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没有办法,只能跪下来,说一些非常官腔的话,令伯麟这才让他们起身,车安刚刚站好,道:“令伯麟,你这人是个小人,机关算尽,你谋财害命!” 令伯麟装作听不明白道:“车安,你刚才说什么?你再重新说一遍,我有一些没有听明白!” 令伯麟,你竟敢直呼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可不是一般人能叫就叫的,我要让你付出代价:“令伯麟,你不要在这里装糊涂,你亲手送我的画卷,我挂在了墙上,昨天我就疯了,你肯定在画里面做了什么手脚?” 令伯麟道:“你有什么证据?再者说了,那幅画卷可是空客树和灵鸠送给我的,他们送给我以后,我可是什么也没有干,照你这么说,他们两个人是不是也有嫌疑啊?” 车安道:“令伯麟你不要栽赃嫁祸,谁敢保证你说的就是真的,我还想说你在撒谎呢!” 令伯麟将两双手的手掌伸了出来,表示停止的意思,道:“我不想跟你们多说什么,我令伯麟好心好意的给你车安寿礼,你不要就算了,何必这样难为我,这样,我把他们两个人给你叫来,我们几个人来个现场的对峙,你看看怎么样?” 车安:“对峙就对峙,谁怕谁?” 半个时辰以后,空客树和灵鸠被带到了衙门,两个人刚开始来的时候以为有什么好的事情落到自己的头上,结果看着官差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直到大事不妙,但是为时已晚,令伯麟道:“他们到了,我们开始吧!” 车安率先发问:“灵鸠,空客树,你们两个人买的那幅画卷送给令伯麟的,就是《凤凰傲翼图》。” 灵鸠说道:“对啊!是我们买的,送给令伯麟的,那是作为你的寿礼给他的。” 车安道:“你们知不知道那幅画卷有什么问题?” 灵鸠道:“多么美妙的画卷,能有什么问题?” 车安道:“那幅画卷使我发疯了,肯定被你们两个人或者是令伯麟做过什么手脚!” 灵鸠道:“现在自己才明白来的目的,原来是找凶手来了,我们两个人好心好意的为令伯麟准备车安的寿礼,到头来弄得里外不是人,我们两个人是最冤的。” 令伯麟大声的呵斥道:“你们两个人从实招来,快说,是不是你们两个人在画卷里面做了什么手脚?” 这怎么就变成了我们两个人了,你令伯麟难道就没有什么责任吗?还让我们两个人从实招来,我看就是你令伯麟做的手脚! 车安看着他们的对话,感觉很像是提前商量好的,几个人在这里唱着双簧了,你一句我一句的,车安道:“停,都给我停下来!” 车安你也太自以为是了,你还以为你是当年的车安吗?在我这里大喊大叫,成什么体统,如果时间拖长了,肯定会露出来马脚的,现在不如趁着他们什么也不知道的时候把灵鸠和空客树抓起来,就说是他们在画卷里面弄得手脚,令伯麟先让车安安静下来,道:“车安,现在你什么证据也没有,我可是冤枉的,我令伯麟对天发誓,那就是我要是在画卷里面做了什么手脚,我令伯麟不得好死!” 见令伯麟这么说,灵鸠和空客树也要这么说,但是被令伯麟制止住了,令伯麟道:“不要说了,我肯定没有嫌疑,那么你们两个人就是伤害车安的凶手,我看你们还是在大牢里面待着去吧!” 令伯麟说完便让衙役把他们两个人押进了大牢,灵鸠和空客树怎么可能吃这样的哑巴亏,被衙役边带出去边喊:“令伯麟,你这个小人,我们两个人清清白白,为你着想,你反倒诬陷我们,你不得好死,我们死不瞑目!”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一直到最后什么也听不见,这一幕给车安和管家弄得晕头转向,现在凶手究竟是谁都不知道了,可能是令伯麟,也可能是他们两个人,但是令伯麟是知府,对也是对,错也是对,谁让他手中有这么大的权力的呢! 令伯麟还在解释道:“车安,那幅画卷里面有手脚真的不是我弄的,我都对天发誓了,怎么可能是我?不是我,那就是他们两个人,他们两个人借着给我画卷对我进行栽赃嫁祸,这就是他们的目的,还有,我要不将他们绳之以法,怎么能对得起你昨天受到的伤害,是不是?” 车安被令伯麟气的无话可说,现在就是令伯麟做的,自己也说不出来什么,他们两个人已经进去了,想出来的话基本上是不可能了,令伯麟没有什么事情,自己的人反倒损失了两个,损了夫人又折兵啊! 车安和自己的管家灰头土脸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看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令伯麟早就安排好的,我们今天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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