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入山,逃避追杀 (第2/2页)
李惜年孤零零地一人立在湖边。 我有些忧心,方要开口,就被幕犀堵了回来:“别管他了,我们被追杀,还不是拜他所赐!” 我的心被当头浇下一盆冷水。 可不是么?! 转念一想,如此也好。我们终归是要桥归桥,路归路的。可是,他重伤初愈,也不知能不能摆脱仙派的追击。 我沉默着不说话,感觉到气氛的压抑,幕犀终是叹了一声。我们在离湖边不远的一处山坳现身。 幕犀道:“在此等一等。” “你去哪?”我不由追问。 幕犀走出几步,就要离去,听到问话蓦地顿住。他掉回头来,眸色复杂地将我望着,忽地勾唇一笑:“李惜年那小子总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哼,我得回去看场好戏。这回,一定得要他求我才成。” 他眼神明亮,只是暗藏黯然。 说完,他便在我面前化烟而去。 我在原地焦急地等待着。不知来来回回转了多少个圈,我是越等越焦急,眼瞅着时辰过去好久,却不见他们踪影。焦虑之下,我就要回去看看,他们终于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幕犀提着李惜年从远处山顶急掠而来。 李惜年仿似从血缸中打捞出来一般,看得我心惊rou跳:“他怎么……” 幕犀没好气地哼了声:“还不是他那臭脾气!” 我眨了眨眼,幕犀又道:“此地不宜久留,我虽击退了他们,难保他们就会轻易收手。我们还是快些离开此地的好。” 我点了点头,与幕犀一道扶着已然昏迷的李惜年,转眼离开了山坳。 那些弟子虽然在幕犀手下吃了亏,却并未放弃。我们没走多远,就被他们远远的追了上来。幕犀将李惜年往我怀里一塞,咒骂一声:“阴魂不散!”便转身迎了上去。
我不敢逗留,携着李惜年一路隐藏行迹远遁而去。 最后,在一处客栈落了脚。 沿途有我留下的暗号,幕犀也不至于寻不到我们。他是后半夜回来的。 坐在床上贴着墙壁,我一直未睡。听到响动我直接跳下床,方打开房门,就听幕犀一脚踢开了隔壁李惜年那间房的房门,嘴里嚷着“累死了,累死了……”一路不做稍停地走了进去。 害得我一句也没问成。 摇摇头,我只得放弃打算,回房休息。 一夜无话。 翌日,我还未起,门就啪啪啪地响起。 我迷蒙着睡眼打开门,幕犀道:“快收拾收拾,下来吃饭了。” 我点了点头,回房整理一番这才下楼。 李惜年与幕犀早已坐好,只等我下来就可以开吃了。昨日李惜年伤地重,虽有我为他疗伤,可是,在我走时,他还昏迷着,也不知后来幕犀是怎么给他疗得伤,现在居然可以行动自如?! 虽让人惊愕,不过,看他面色如常,我还是放下了心。 这一餐,我们用得极是沉默,从始至终一句话也未说。悄悄地可以看出,李惜年很是低落,幕犀则是面无表情。 我们不敢久留,用过早饭便离了客栈。 然而,冷潇似是铁了心,一路派弟子追踪截杀。李惜年身上还有伤未愈,这活计自是由幕犀一人包办。有他出马自然是手到擒来,他也有趣,或许是念及往日恩怨,也或许……终是因李惜年曾是仙派弟子,在他面前残杀同门,让人难堪,幕犀将那些仙派弟子擒下,不下杀手,只是一番戏弄。 有时他也会让那些俘虏装猪作狗指桑骂槐,以此来影射李惜年。 每每这时,李惜年只是沉默着全当没听到。 “忘恩负义,我让你忘恩负义!”残旧的破庙中,幕犀将一名仙派弟子五花大绑,脸上画上一只大乌龟,手中拿起一根荆条,骂一声,打一下。 李惜年坐在一旁,冷漠着一张脸。 幕犀尤不解恨,继续往那弟子脸上抽上一下。那弟子的脸上已是道道红痕,再加上一只黑炭画的乌龟极是滑稽。 那弟子想是从未受过此等奇耻大辱,一双眸子瞪得目次欲裂。 幕犀笑得肆虐:“瞪,叫你瞪!哼,什么大义,什么天下苍生,我看就是狗屁,只会道貌岸然地拖累人,还会什么?嗯?还会什么?” 那弟子脸上又被抽了几下,有几道已渗出血珠。他嘴里呜呜作声,却被幕犀所制,就算再是愤怒,也不能发出一声。 一旁的李惜年仿佛被戳中心结,面色沉得如铁 这两人总是不对盘,说了几次,我也懒得理会。此时,我唯有坐在一旁,瞅瞅幕犀,再担忧地看一眼李惜年,无聊地抄一下火堆木柴,保持缄默。 一路走走停停,打打闹闹,不得消停。沉默了一路,最后李惜年终于开了口,他提意我们入山躲避。 山中自是藏身的好处所。 我自然没有意见,幕犀鼻子一哼,算作同意。 三日后,我们入了最近的迷障山。 这山是李惜年挑选的。山中常年迷雾,正是躲避追踪的最好屏障。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