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义_第一百二十七章人生若只如初见(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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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七章人生若只如初见(三) (第2/2页)

他一把。然后,他跟着这个人逃出泥潭。就在他以为自己逃离危险时,脚下的地突然裂开,整个人掉了下去。下面是竖起的尖刀,刺得他浑身疼痛。

    一着急,醒了。原来是做了一个梦。其实也不算是梦,全身的疼痛是真的。犹如万蚁穿心,那种滋味无以言表。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疼痛渐渐消失,云郎感觉浑身热,口干的要命。他强行从床上爬起来,扶着墙壁,走到梳妆台旁,拎起水壶,一通猛喝。这时,柳依依端着盘子进来,看云郎双手扶桌,虚弱地站着,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搀着云郎坐下。柳依依摸了摸云郎的脉络,道:“你的运气还不错,没事了。”

    “多谢姑娘相救。”云郎还要行礼,一不小心,摔倒了。柳依依笑着把云郎扶起来,端起托盘上的瓷碗道:“这是人参汤,你身子虚弱,喝了吧。”

    云郎端起碗,刚喝了口,忽听得上面“隆隆”的声响。云郎急忙放下碗,问柳依依怎么回事。柳依依咬着牙,怒道:“他们是活腻了。你在这里呆着,我出去看看。”

    柳依依出去。云郎闲着无聊,四处走动,忽看到梳妆台后面的角落里有个手绢,上面隐隐有字迹,云郎取来打开,原来是一诗: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崖,相思缈无畔。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弹著相思曲,弦肠一时断。

    最下角署名萧红雨。云郎正自思索萧红雨与柳依依的关系,柳依依急匆匆地跑来。云郎紧张地问:“生什么事情了?”

    “她们好狠,把我栽的花全给毁了。”柳依依怒道,“我要让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她们很厉害,你有办法对付他们??”云郎问。

    “我已经想好了。”柳依依说着看到云郎手中的手绢,忙问,“你手里拿的什么?”

    云郎把手帕递给柳依依,柳依依望着手帕,眼角有泪珠闪现。云郎用手轻轻碰了碰柳依依,小声道:“柳姑娘,你没事吧?”

    柳依依擦了擦眼角的泪,道:“你可知道,这是我师父的手帕。她老人家临死时还要拿着这手帕,只是当时没找到,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这个台子后面。”云郎用手指了指道,“这手帕对你师父来说别有一番意义吧?”

    柳依依展开手帕道:“这是我师父最喜欢的一诗。为了一个男人,她等了十多年。最后依然没有等来。”

    “为一个人苦守已多年,你师父太痴情了。”云郎道。

    “你讽刺我师父?”柳依依怒道。

    “你误会了。”云郎道,“小生是从心底佩服你师傅。”

    “你说的是真心话?”柳依依问。

    “小生可以誓。”云郎认真地道,“你师傅他为一件事守候十多年,就这份坚持,小生就打心底钦佩。”

    柳依依看云郎不像是骗她,便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不很理解师傅的这份坚持有没有意义。每次夜深人静时,师傅她独对灯光,尽管她不说,我也能感觉到她心里的凄苦。我很想问她,可又不敢。因为师傅对我很严厉,打小我就怕她。现在想问她已没了机会。”

    “虽然你师傅不能说话,可这个手绢却能回答你的问题。”云郎道。

    “手绢?你能看出什么?”柳依依展开手绢,交给云郎。云郎拿着手帕道:“这是李治写的一相思诗,诗的意义很浅显,从头到尾尽是相思之苦。尤其‘弹著相思曲,弦肠一时断。’之句,更是肝肠寸断。可话又说回来,这诗尽管写尽了相思之苦,可从没有遗憾或是后悔之意。你师父既然把这诗写在手绢上,可见她是非常喜欢这诗,又或者是这诗最能代表你师父的心情。”

    “你的意思是我师父从没有过后悔?”柳依依问。

    “这诗的意思就是这样的。”云郎道。

    柳依依点头道:“如果你的未婚妻不见了,你会不会等她十多年?”

    “这个?小生没有想过。”云郎如实道。

    “还用想吗?”柳依依道,“你没有立刻回答我,说明你并不爱她。退一步说她在你心里并不是最重要的。”

    “怎么可能。”云郎道,“我两可是青梅竹马,从小在一起。”

    “青梅竹马并不代表就两小无猜。”柳依依道,“即便是两小无猜,也只能说你们相互比较了解,可那并不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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