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情深意浓两相依(中) (第2/2页)
掌柜的拿着算盘,噼噼啪啪地打了半柱香功夫,道:“公子再拿二两银子吧。” “可小生身上没有银子了。”云郎道。 “那就对不住了。”掌柜的道,“要是没有银子,公子赶快抱着你那朋友赶快离开吧。小老儿是开店做生意的,不是救济院。外面还有人等着住宿,公子的那间房子可是我这里最好的客房了。” 看着掌柜的那不依不饶的样式,云郎暗想:“现在天都黑了,外面那么冷,柳姑娘的病还没有万全恢复,在冻上这一夜,那可如何了得。可是我身上没有钱了,柳姑娘哪里也不定有钱,看掌柜的这架势,没钱是不会让我们在这里住的。哎,要不这样,我先到外面躲一晚上,就骗掌柜的说出去拿钱,这样掌柜的就不会为难柳姑娘了。等明天天亮再想主意了。” 云郎眨了眨眼睛道:“这样吧,掌柜的,小生先出去筹钱,你就不要打扰我的那位朋友了。” “公子放心,只要你能拿到钱,你的那位朋友小老儿一定会好好看管。”云郎听出掌柜的这是话里有话,他的意思是如果你拿不来钱,你那个朋友可就走不了了。云郎冲掌柜的笑了笑,转身离开客栈,在客栈东北角,有一个半截的土墙,云郎靠在土墙脚,准备在这里过夜了。 夜半时分,云郎被冻醒了。抬起头,感觉天上有些许冰凉的东西落下,伸手接住,原来是雪花。他穿这身衣服出来时天气还很热,现在竟然下雪了。这么长时间不回家,母亲一定担心死了。 “不能在耽搁了。”云郎心道,“明日就回家,带着柳依依。不管父亲是否接受柳依依,他都不能抛弃她。” 一阵冷风吹来,夹杂这零碎的雪花,冻得云郎缩成一团。“在这么下去,恐怕我就被冻死了。”云郎想,“可现在会客栈,掌柜的一定还会要钱,自己没钱,到时候自己和柳依依都会被赶出来。柳依依体弱有病,在这冰天雪夜里,肯定会被冻死的。还是我自己在这里坚持吧。一个人受罪总强于两个人。”
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忍受着风寒之苦,如此坚持了一个多时辰。从他丹田之处渗出丝丝暖意,开始这是很少,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后来有源源不断地暖气涌出,瞬间,他就不觉得冷了,浑身有说不出的舒服。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温暖舒服的感觉,起初还以为自己已经冻死,是神经错乱所产生无有的幻想。后来用指甲掐了掐自己,有疼痛的感觉,知道不是幻觉。可自己的身体为何会用这种奇妙的感觉,他也说不错子午来。 不知不觉地,他又睡着了。一觉醒来,天已大亮。太阳升起老高了,昨晚下的些许雪花早已化了,仅有湿润地泥土证实了昨晚曾下过雪的。可若不是他亲自体会,是他人说与他听,他也不会相信昨晚下过雪的。雪花如此,人生亦当如此。正如苏轼的诗词中所写,“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掌柜的看到云郎回来,忙问:“公子,可拿到钱了?” “等一下再说。”云郎推开掌柜的,急急地往房间里走。掌柜的看云郎面色不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不敢造次。柳依依一夜不见云郎回来,正着急地在房间内转来转去。听到推门声,忙抢先打开。 “这一夜你干什么去了?”柳依依问。 “小生在另一间房内休息。”云郎道。 “你也不告诉我,你可知道我担心死你了。”柳依依道。 “柳姑娘,你的伤势怎样了?”云郎问。 “没事了。”柳依依道。 “咱们走吧。”云郎道。 “去哪里?”柳依依问。 “跟小生回家。”云郎道。 “好啊,好啊。”柳依依欢喜地答应。 “就这么走了?”不知何时,掌柜的出现在门口,摸着下巴,不怀好意地道,“公子,你就这么走了?” “你要干什么?”柳依依问。 “干什么?就要问这位公子了。”掌柜的道,“这位公子可是答应过付房钱的。” “不是给过你了。”柳依依道。 “那是之前的,我说的是昨晚的。”掌柜的道。 “昨晚小生确实出去筹钱了,只是这里没有小生的朋友,所以,就……”云郎道。 “公子这句话可就不对了。”掌柜的道,“公子既然知道这里没有朋友,有哪里能筹得到钱。我看公子是从一开始就骗我,就想着不付房钱。” “好啊,你不是要钱吗?过来,我给你。”柳依依冲掌柜的J笑道。 掌柜的看出柳依依虽然是个女人,可行事作风颇为泼辣,他是不敢招惹柳依依,忙道:“我只和这位公子说话。” “可是小生真的拿不出钱了。”云郎道。 “拿不出钱就不能走。”掌柜的道。 “有种的你就在说一遍。”柳依依怒道。 掌柜的忙躲在云郎身后。云郎想了想道:“要不这样。掌柜的,小生给你立个字句,即便小生不来,也会打发下人把钱送来的。毕竟小生家离这里不很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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