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父子受迫 一 (第2/2页)
要倒在我们的怀里,让我们好好抱一抱,就可以。” “不行!一旦让你上了手,你就更是按捺不住了。咱们还是多走几步路,来个稳成的吧。” 时间紧迫,是不允许在这里磨牙的,徐春生抢过来说:“大meimei,你搞错了。我们是好人,是需要你帮着我们找到一个人。” 她不相信他的话,摇摇头说:“好人会动刀子?好人会在半道上截人?我的肚子里干干净净,没有你们那些花花肠子。咱们还是直来直去吧,说,到底是想劫财呀还是想劫色?” 徐春生摆了摆手说:“我所讲的是实话,如果存有别的想法,早就朝你动手了。” “去去去。我忙,没有时间与你们在这里磨牙。明说,我除了这身衣服和兜里那三毛两毛的钱,就是这辆自行车。若是为了色的话,可以考虑考虑,只要再朝前多走几步路,就能得到解决。” 这个“色”字老是往耳朵里钻,yin心又开始在人的心里荡动了。那个好色的人想睡她,把徐春生推到一边,上前仔细打量她。“哈,耿玉强的眼色就是强。那个张叶的脸相就不错,这一个长得比她还水灵。” “你们认识耿玉强?谁是张叶?” 听到这么问,徐春生晓得应该怎样向这个姑娘说明自己了,忙对她说,他们拦下她,是为了找那个耿玉强。 “你们是……”她的眼睛立刻大了。 “张叶是耿玉强的未婚妻,我是张叶的哥哥。这么一说,应该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找你了吧?” 听了这些,她立刻吓坏了,推脱说:“你们可不要打我。责任全在他,他说没有老婆,还说只爱我一个。” 出现了这种情况,是让人愿意看到的。他们先是吓唬了她一通,然后提出了一个要求。 她是一个爱憎分明的姑娘,非常痛恨耿玉强这种不道德的行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们。到了晚上,按照他们的意图,她把他约到了一个十分僻静的地方。
耿玉强的手里有一把手枪。徐春生他们没有大意,对他进行了搜身,对他进行了捆绑。 看出不妙的耿玉强向他们跪下了,哀求:“错了,我错了。姐夫姐夫,饶了我的命吧。兄弟兄弟,抬抬手吧。” 生了气的徐春生未作任何回答,指挥着他们朝耿玉强下了手。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呀。”耿玉强一边躲避着落下来的拳头,一边跪在那里继续哀求。 徐春生继续把耿玉强冷在那里,还是没有说什么。他比较了解这个人,晓得,不狠狠治治他,与他谈不出好的结果。 “服了,真的服了!”当他们用上了鞋底,耿玉强彻底告了饶,“姐夫姐夫,我再也不敢啦!” 徐春生的表情依旧,背着手走到了一边。 按照事先的约定,应该轮着那个大个子出手了。他是最凶的一个,冲过去照着耿玉强的胸口重重地踢出去了一脚。这一击是很重的,钻心的疼痛,使耿玉强过了好长时间才喘上气来,想喊声救命,都没有喊出来。 当看到耿玉强那挣扎的力气头儿小下来,徐春生才慢慢走过去,用钢鞭敲着脑袋问他,是不是真的服了。 “姐夫,确实是真的哪!” “肯不肯向我说实话?” “肯,一定的。” 徐春生探过手去撕住了耿玉强的一只耳朵,提高了声音:“你向公安局里的那些人说了些什么?是不是去告过我们?” 耿玉强打了个哆嗦,摇着头否认:“没有。我来到这里的时间短,还不知道公安局的大门在哪里。” 徐春生扬起钢鞭打在了耿玉强的背上,咬着牙说:“我们已经掌握了事实,再不老实,割下你的脑袋。” 别说是割脑袋,再来上一鞭也就打发了,耿玉强忙说:“我确实是去过那里,可没有告你们。” “在那里讲了些什么?” “是为了给你们开脱。我对他们讲,你们都是好人,本质上并不坏,杀了人,是因为被事态逼迫着。” “这么说来,得感谢你喽?” “都是兄弟,没有这个必要。” 徐春生被耿玉强持有的这种态度气疯了,一刀扎在他的膀子上,恶狠狠地说,再继续耍滑的话,就给他去一只耳朵。 少了耳朵就会变丑,就不好勾引女人了。耿玉强彻底害了怕,低下脑袋去问:“讲了实话,肯饶我?” 徐春生说,他们也不想打人,这么做是无奈之举。他表示,耿玉强只要敢于承认错误,真诚地拿出友情来向他们伸出援手,他们将不再追究。 耿玉强抬起头来,打了自己一耳光,清了清嗓子说:“我不是人。我不光在公安局里说了你们的很多坏话,还请求他们早一天把你们除了。” “我们并没有得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脱离了农村,当上了干部,觉得没有必要再和你们进行交往。怕你们把我的丑事说出去,坏了我的前程。” 徐春生说,在人世间,存在着感情,人与人之间只要有了深厚的感情,是不会出卖朋友的。但人与人之间也容易产生仇恨,如果把人惹恼了,是会不计后果的。他严肃地警告耿玉强说,他们之间虽然是已经拉开了距离,却分割不开。他们要是出了问题,在完结之前,是不会让他安生的。 耿玉强表示,将深深记住这个教训,走好以后的合作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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