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太湖水寇(完) (第4/5页)
常,难道自己把外面精干的弟兄拉进来对付这小子却被人里应外合包了饺子? 令狐莞尔看着众人阴恻恻的说道:“你们这些人胡作非为可曾想到过今天?不过放心,我不会拿你们怎么样,也就是脱几层皮罢了。” 一旁仰面坐在地上的龙天翔有气无力的道:“老子纵横江湖数十载杀人无数,大不了就是个死,算得了什么?今天栽在你手里老子认了,动手吧。” 令狐莞尔还是冷笑着说道:“污血脏了手,狗命不稀罕。”紧接着把目光投向了那边为首的赵大河。 赵大河为之一惊,心里就动起了心思,后面的密道里有条暗河能通到太湖,以自己的水性只要到了水里谁也奈何不了自己,可聚拢这么兄弟有今天的声势也不容易,心里有点不甘,当即他深吸口气大声呼喝道:“弟兄们,弟兄们……咋们人多势众横行太湖这么久了还会怕这毛头小子吗?不,绝不会。都别怕,大伙一起上,只要砍死这小子每人赏银一百两,到时候我给大家连设半个月宴席,酒rou管够。今天这局面不死不休,为了咋们逍遥痛快的日子……拼了!”赵大河一边鼓励别人去死,一边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几步准备随时逃进密道。 而胡力很利索的跑过来小声道:“大哥,老许疯了,他带人围了咋们的寨子。” 赵大河面色一沉,屋内扫视一圈,姓龙的大旗算是倒了,他手下的几十号精英若是能收编了……完全能火并老许,到时候太湖之上自己一家独大,多年夙愿,可就一朝达成了。想到这赵大河心里又有了点想法,可这臭小子着实不好对付但总归还是要试一试,旋即赵大河又往前走了几步,带动所有人道:“许远老匹夫联合官府想把咋们一网打尽,人已经杀上了水寨,不想死的就都给我拼命,跟着我赵大河干,大碗喝酒,大口吃rou,大称分金银!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大伙随我一起上。”言罢,赵大河抽出长刀又站前几步手臂重重的往前一挥,还颇有点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意味。 一众水寇手上或多或少沾了血,屁股底下也没一个干净的,听说官府杀上门来又被赵大河这么一挑唆,富贵险中求,自然是有一大批亡命之徒群起而上。 见水寇如潮水般上来,令狐莞尔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右手紧紧捏着的拳头慢慢展开,肆虐如风暴的劲气一下子打翻了扑上来的所有人。他现在已经恢复了一点当年的状态,要收拾这些个臭萝卜烂树根自然是手到擒来,转眼之间场中地上一片狼藉,六七十人人仰马翻,痛苦哀嚎。令狐莞尔朝着地上的人撇了撇嘴,怪里怪气带着戏谑鄙夷的摇头叹息道:“人贵有自知之明,你们这些呐……哎!” 赵大河心里“咯噔”一下,这,这也太不堪一击了吧,而眉头就又皱了起来,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又不由自主的往后一缩,恰恰撞倒后面的人,带着一丝愤怒往后瞪了一眼,见后面的手下押了妙龄窈窕靓丽的女子上来,就听手下人如是说道:“头领,这女的也是潜入咋们寨子里的,您看该怎么发落?”赵大河细细一看,心里就又有了计较,看这两个年轻人无论年纪、服饰、样貌、气质都是一伙的,赵大河收起长刀,一把掐住她脖子,抽出匕首架在脖子上,往前两步道:“臭小子,住手,退下!不然这娇滴滴的小丫头身上可要多几个窟窿了。”他也不奢求其他只要能带着兄弟们撤离就行,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话说金凤至也够倒霉的,在房梁上闷闷坐了半天腰酸背痛,又饿又累,看着令狐莞尔始终局面不利她的心里也是提心吊胆,她是听令狐莞尔自吹自擂多了,没想到是这般田地,很想下去但太高了,被令狐莞尔往这里一扔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整个的为之一震就从高高的房梁上摔了下来砸在一个路过的水寇身上,多亏有个rou垫没有受伤,但却立刻被水匪抓了起来。 令狐莞尔冷眼一看,原本无所谓的表情就有点肃杀凶厉了,浑身上下的怒火在熊熊燃烧,皱着眉瞪大了眼睛,缓慢的,一点点的,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赵大河。 赵大河心中大惊,难道手中的女娃娃没什么要挟的价值? 金凤至心中害怕可嘴上依旧嘴硬道:“你别管我,要是真有个好歹就为我报仇吧。” 赵大河闻言心中却是稍定,听话听音这就是死鸭子嘴硬,分明是不想死呀。于是牢牢的制住金凤至,把匕首往脖间一抹,大有你再上前一步我就宰了这小娘们的意味。 令狐莞尔稍微停了停,看了赵大河一眼,就像看死猪一样,冷漠而平静。 见令狐莞尔停下脚步没了动静,又有十来个人持刀上前,嘴里大声的嚷嚷道:“小子,别动啊,动一下就在那小妞身上捅个窟窿。”嘴上边说,就挥刀上前砍来,他们觉得只要你小子感动我们就撕了你相好的。 令狐莞尔白了一眼,目露凶光,对面这些家伙真不讲究,内息真气爆发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又运起“蓝鲸”之法,磅礴的外溢真气如一堵气墙阻挡了上前的匪徒,将其一一逼退,随即令狐莞尔又若无其事的走向了赵大河。 赵大河再次恐吓道:“再靠近一步我可就不客气了!” 令狐莞尔冷笑不断,并不答话,脚下不停,转眼之间就已经在几步之外,小时候年轻耿直社会经验不足让阿克叔叔拿捏的死死的,他此刻是最痛恨被人要挟的。 被挟持的金凤至本来还因为拖了后腿而有点不好意思,现在见令狐莞尔对自己死活不管不顾心里郁闷,轻咬朱唇,看不懂令狐莞尔心里是怎么想的,难道还真能把自己撇下抛弃在这里不成?不会这么铁石心肠吧,心里这么想那杏眼柳眉间也是透着点哀怨。 赵大河暗叫失策,没想到这少年人模狗样的居然心这么狠对此无动于衷,于是心一横,大不了一拍两散老子死也拖一个垫背的,手上使劲就要下死手,却感觉浑身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拿着匕首的手比灌了铅还重,无论如何使劲都是纹丝不动。再看看那逐渐走近的可怕少年满脸虚伪的笑,赵大河更是火急火燎,忧心如焚,无比恐惧。 令狐莞尔含笑看了赵大河许久,直到看的赵大河面色惨白才收回了目光,伸手握住赵大河持刃手腕慢慢掰开推到一旁,就见紫色诡异的火苗如瘟疫一般裹挟缠绕着沿赵大河手臂往全身蔓延。令狐莞尔这是驱蛊种魔将自身凶厉蛊虫植入赵大河体内,落井下石,让他好好体验一下,而这比起翟二娘借助外蛊种入显然是高出一筹。以蛊虫为刑具折磨仇敌是苗人常用的手段,只是阿克叔叔当年玩脱了才促成了今日的令狐莞尔的鬼样子。 赵大河苍白的面色先是一红,再是一紫,紧接着浑身黑气汇集到脸上,紫黑紫黑的甚是吓人,还没等众人晃过神来就见赵大河伏倒在地上,由内而外的散发着紫色的气息,就好像在燃烧生命一般那么艳丽夺目,蜷曲颤抖抽搐痉挛的赵大河口齿不清的说着胡话,失心狂乱,半身不遂……高位截瘫?渐渐的雾化模糊,服饰瘫软在地上,仿佛兜头盖脸泼了一盆化尸水,整个人慢慢化于无形,只是衣服里面似有小火苗在跳动,然后流出一地的紫色的湿漉漉的如蛆虫一般东西,欢呼雀跃的,蚂蚁行军般的爬上令狐莞尔的鞋子,紧接着钻进了裤腿。 远处目瞪口呆的翟二娘看的是心惊rou跳,这少年年纪轻轻居然,居然已经……那已经不只是“驱蛊种魔”的境界了吧?当年老教主苦修几十年也不过只是“驱蛊种魔”的程度。 所有人看的眼睛都直了,老大化作一堆蛆虫,而那该死的小鬼像是腐烂了半张脸一般,狰狞可怖的脸上爬满了虫子,那股子阴寒之气简直就是从棺材爬出来的,又好像是地狱出来索命的恶鬼。被打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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