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药引 (第2/2页)
薇就是嘴皮子厉害,看成耀可怜兮兮的样子,她也心软了。 “也行。不过你总得教教我怎么弄吧?我现在两眼一抹黑。”见王小薇口气松动,成耀又开始发挥起他那牛皮糖功夫。 “你这人烦不烦哪?你那些狐朋狗友呢?去找啊!你不懂,我还没卖过呢,你问我我问谁去。”王小薇烦躁地道。 “行行行!别生气,我按你说地去做,最迟下个礼拜我找你啊。”成耀欢天喜地的去了。 中医学院,院长办公室。 黄远庭拿着李成的方子在研究,还有一份详细的药理分析和李成对药性归经组合论地理解,足有好几十页。旁边李成给黄远庭冲茶,他现在也会冲泡这种高级碧螺春了。 “年轻人学东西就是快,你看你现在,泡的茶都比别人好,闻这香气就知道。这水煮的好,热力刚好烧透茶叶,多一分嫌老,少一分嫌淡。薰的我没办法专心看了。”黄远庭呵呵笑道,他把稿子整理了下,用书签小心夹住看过地地方,端端正正地放在书桌上,这才端起茶杯。 “黄老师。您这辈人做事还真够认真的,摆稿子也这么小心。”李成现在也学会了拍马屁。 “现在这社会没规矩,以前的讲究可大了。那时候书少,带字的东西都珍贵,字纸不能落地,我小时候念地是私塾,我们练过字的草纸,教书先生都会拿去烧掉。地上掉的纸只要有字,他都会拣起来,有一次小孩拿草纸擦屁股被他看见,草纸拿了洗洗晒干再烧掉,在先生们看来。这可是有功德的事情。”跟所有地老头儿一样,黄远庭也好讲古,李成听得兴味盎然。
“你这个方子,在我看来平平无奇。无非是补肾水温肾阳再大剂利尿,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病人效果这么好,不过你这后面的报告有意思。我总算明白了些,药是死的,人是活的,西医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中医是实则虚之,虚则实之,都是要辨证施治,每个人都不一样,你地想法是人活药也活,一副方子包打所有阴阳分型是么?” “我地这个想法还是从您这学方剂时突然起来的。医书上讲,诸气平均则盛壮。我听您说过,阴阳相胜则为病。病无非是阴阳失和。脏腑不均,然而病人自身有平衡地力量。而非全靠药力,刘太医不是也讲三分靠治七分靠养么?我以为用药可以不偏寒热,服药之后,病人自身可以根据阴阳寒热取其所需。我现在头疼地,是这个药引。”李成说道。 药引子是中医药里相当重要的一个部分,药引可以是药,也可以不是药,比如黄酒,葱白,蜂蜜等等,也是相当离奇的一个部分,大文豪鲁迅东渡日本学的西医,向来贬斥中医,他曾在文章中提到有一个名气很大的医生要病人去抓寒冬腊月地公蟋蟀母蟋蟀一对做药引子的事情,以此说明中医的荒谬性,其实鲁迅错怪了那个老中医,此类药引实有其事。宋朝的中载有788种药方,几乎每一种都记述了应配伍引药地内容和服用方法,其中就有这个蟋蟀。 药引起的作用是归经、强效、解毒、保护胃肠道等等。当然这些作用李成都用不上,他要的是可以平均药气的药引,从这个功能上来说,类似于最常用的甘草,甘草除了让中药不那么难喝,更甜一些之外,还有和诸药性的作用,就像是发动机里的润滑油。当然甘草远不能满足李成的要求,他要地药引子即能平抑药气,又能升发药性。黄远庭几十年救人看病,都是看菜下碟,思维早已形成了惯性,对李成要的这个东西是闻所未闻。 “这个你可以考虑找张云裳,他喜欢折腾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不过阿成,我觉得这总不是正道。”黄远庭担忧地道,李成是个好苗子,现在还这么年轻,只要按部就班走下去,成一代大家毫无问题。他不想这么有前途的年轻人走上歪路。 “我就怕你钻进去出不来啊。张云裳当年也跟你一样,爱钻牛角尖,总想做番惊天动地的事业。唉,我们这帮老家伙,年轻的时候都在一起,张云裳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年轻时就属他最飞扬跳脱,西医中医外科内科一把抓,还对内家功夫、修道炼丹什么的感兴趣,到老了东不成西不就。叶一溥自是不用说了,虽然人家半路下海,可起码捞足了钱。……”张云裳就是北京爱搞电针地那个,虽然有名望,可比起黄远庭这一批同辈地正统医家,差了一大截。黄远庭认为他就是因为在“歪道”上走的太远,才导致了今天地局面。 “黄老师,您放心,我也就是试试,实在不行,我就重头再来嘛。”李成自信地笑道。 :,,gegegengx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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