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卫宫邸 (第2/2页)
的!” 脏砚微微点头,算是认可了我的意见。 “我也觉得这个办法行不通,所以还有别的办法——” “有别的办法你就早说啊!” “第二套方案,吸收地脉的精气。这需要占领一个地脉的节点。作为代价,该地区居民的体质会下降,土地也会荒芜……” “脏砚老爷爷,你就不能说点不那么损人利已的方法吗?”我稍稍有点无力的苦笑着,“魔术师们研究出来的办法,难道都是这种伤天害理的?” 脏砚沉默了片刻,依旧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调说道:“如果限定‘不伤害他人’这个前提的话,办法就只剩一个了。” “什么办法?” 脏砚没有理睬我的问话,自顾自说道:“还好,你是男人,她是女人……如果她是男性的话,只怕你还未必做得到呢……” “究竟是什么办法啊!”我快被这个喜欢吊人胃口的老爷爷气疯了! “去抱她吧。”脏砚简短地说。 啥?抱? 停顿了几秒钟,我才明白他所谓的“抱”究竟是什么意思—— “喂!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我是真的怒了!这个五百岁的老爷爷究竟在想什么啊?现在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吗?——不!为什么我要无缘无故去侵犯鹤姬啊?这算哪门子的办法! “魔术师的精_液就是魔力的结晶,要补充魔力,‘性’是最便捷的方式。” “不要若无其事地说这种话!”我再也顾不得尊老敬贤,一把就将矮小的老人提了起来,举到我的面前,恶狠狠地盯着那张几乎老到腐朽的脸,“你……你把‘爱’当成什么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节cao的观念吗?” “爱?节cao?魔术师从来不考虑那种无聊的东西。”脏砚丝毫不在意被我举在空中,随时都可能被摔出去的危险状况,依旧满不在乎地说道,“对魔术师来说,‘性’只是很平常的工具——对英灵来说,也是一样。” “不要替你的从者擅自决定什么,自己去问她吧。我相信她不会拒绝的。” “可是……” “你有什么不满的呢?”脏砚依然若无其事地看着我,“至少,她很美丽。” 半小时后,我坐在鹤姬休息的房间前,作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你打算去夜袭吗?”神出鬼没的春日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吓了我一跳。
“哈,你坐在这里发呆半天了,我和你打招呼也没反应。”春日有些不满地说,“结果又突然惊叫起来……我才是被你吓了一跳呢!” “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你究竟在想什么啊?” 糟糕!绝对不能想到那些事情!春日这家伙有读心术的! 但是思想是无法控制的,越是强调“不要去想”,我就越是想到“推倒”、“补魔”、“体_液交换”这种事情…… 春日的脸色,慢慢变得很难看。 “春日……” “没错……要给无法通过令咒接受魔力的从者补魔,这是最好的办法,不会伤害到任何人,而且彼此也都很愉快……”春日站了起来 ,掸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着休息室走去,“我去看会儿电视,祝你们玩得愉快。” “那个……如果只要是体_液就可以的话,血……” “不行!吸血是不行的!”春日停下了脚步,但是却没有回头,“的确只有那个办法可以用。”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春日打断了我的话,“只是,我希望你记住一点。” “在作为英灵之前,鹤姬她首先是一位女性,如果你抱着‘只是为了补充战斗力’的态度去抱她,那就是人渣的行为!” 人渣的行为……吗? 我坐在鹤姬的房间前面,思考着自己的行为。 毫无疑问,我很想去抱她。 但是,正如春日所说,如果只是出于“战斗的需要”而做这种事情,那么我的的确确就是个人渣,没有任何解释的理由——生命是宝贵的,但是绝对不至于宝贵到值得为了它而践踏自己的原则! 如果我像脏砚所说,把“性”作为工具,作为补充魔力的方便途径,作为完全不值得在意的事情,那么我算是什么?人形充电器,还是自带发电系统的? 我不是充电器,鹤姬她也不是电池。 而且我还在纠结另外一个问题:她是我的祖先呐! 虽然说上杉谦信终生未婚,也没有留下亲生的子嗣;虽然说我这个“上杉”天晓得究竟是上杉家族的直系,还是后来改姓的外系?虽然说按照法律,血亲只算三代…… 可是,我一直都在敬仰着这位在乱世之中坚持义理的祖先,一直都希望自己可以成为类似他那样的英雄啊! 现在“他”变成了“她”,我居然要去推倒? 不管怎么说服自己,总觉得很别扭…… 脏砚那个邪恶的老头子说的话里面,只有一句是很正确的。 鹤姬,的确是一位美丽的女性! 有机会推倒她而坚决不去做的男人,不是生理有问题,就是心理有问题——而我是一个健全的男青年。 想来想去,只能找到这个理由罢了,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啊…… 我还真是个禽兽! 几分钟后,客厅。 “嗨,春日。”我若无其事地和她打招呼。 春日稍稍有点惊讶地看着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某个位置扫来扫去。 “我记得你跟只种马似得,不论何时何地都能发情,而且每次总是要搞上至少一个小时的——原来你也曾经有过阳_痿不举的时候啊……或者是——已经结束了?早_泄?” 这句杀伤力极为强大的台词震得我说不出话来,连预定的解释也都被噎了回去——我本来打算好好向她解释一下所谓“爱”的话题,顺便强调一下我坚挺的人品和高尚的道德观…… 其实我只是突然想通了一件事: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为了补充战斗力而去抱鹤姬,既然是这样,那么脏砚说的“形势危急”之类,根本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刚才居然鬼迷心窍,一直都在想着“怎么为推倒找理由”的问题——很显然,我差点被这个五百岁的老头子给催眠了! 而这通解释,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春日给华丽地否定了。 算了,还是洗洗睡吧…… —————— 由于“或潜于渊”网友的建议,我修改了剧情,放弃了现在推倒的打算。 所以,有怨念的读者们,都去诅咒他吧,扎草人或者画圈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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