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帅哥_第二十八章#183;现场实验交响曲之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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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183;现场实验交响曲之二 (第5/6页)

泥带水?”安黛茹斯一边记录,一边录音。

    乌斯佐科夫冷笑一声,说:“王彼得,你从哪儿来,我们彼此都很清楚。我不妨告诉你,尽管你精心修饰过,从里到外,换了个彻头彻尾。可是,你无法替换掉冰风冰水在你皮肤上刻下的痕迹,更没办法换掉浸入骨髓的冰气。还有,你肚子里的食物也为你作了见证。你血液里的营养成分都是些什么?根本不是城市居民所应该食用的东西。怎么样?王彼得,你还要我继续举例吗?”

    王彼得当然不知道,安黛茹斯心里却非常明白:管理部遵照旁波宁和拉波尔的指示,专门请来了冰川研究和冰川生物学研究专家热合曼,在乌斯佐科夫给王彼得安全检测的时候,他也在安黛茹斯办公室通过联网细致地观看并测算了各种数据,最后测定王彼得来自南极大冰谷,并且在冰谷里呆了许久,肚子里尚未消化完的食物都带着只有冰川一带才有的氧化物,血液中的营养成分也带有冰川的氧气。热合曼可是绝对权威,穆玛德琳深谋远虑,为他在南极东方湖建立了一个冰川研究所,距离大冰谷不到五百公里。

    他乐哈哈地对安黛茹斯说:“月球大美人,这个王彼得告诉我,我再告诉你,大冰谷的那些狗杂种,喝的是固体水,很可能是冰块和雪团,不洗澡,不洗脚,不洗脸。”

    安黛茹斯凑趣说:“不要脸啦!这样倒符合他们的特性。”

    热合曼指着网屏,呵呵笑道:“你再看,这是王彼得的胃,这一圈像蛇一样盘绕着的是大肠。呶,乌漆抹黑,喝固体水造成的。你再看,他的牙齿很黑。估计来之前修葺过,不然就像肠子里头一样黑呼呼。我敢肯定,他有口臭,很严重,不刷牙嘛。我敢肯定,要不是处于绝对零度以下,这帮狗杂种绝对浑身长蛆,牙齿上都长。”

    回想起这些,安黛茹斯未免再生厌恶之意,呵斥道:“王彼得,说呀,快说!别磨蹭。”

    “你们既然什么都知道了,还问什么?”王彼得耍赖了。

    “你真是被冰风冰雨冻傻了,让你自己说出来,是想挽救你呀,别给脸不要脸!”

    “挽救我?”王彼得抬起头来,眼里满是疑惑,“我还能……”

    乌斯佐科夫笑了:“漏馅了吧,继续下去。我们不想逼你。逼你的人太可恨,不是吗?想你的人很可爱,他们对你望眼欲穿啦。你也研究基因人,如果不是逼上梁山,很可能也像华先生……”

    王彼得浑身发抖,打断他的话,懊恼地说:“别说了,我跟华宇美智超不是一个道上的,他是幸运儿,我是流浪汉,倒霉蛋。”

    乌斯佐科夫和安黛茹斯对视一眼。安黛茹斯连忙递上一杯水,说:“王彼得,说吧,说出来了,心里就舒坦了,来日方长嘛。”

    王彼得耷拉下脑袋,捧住脸,一副万念俱焚的样子。突然,抬起头来,冷笑几声,说:“我相信我的血液里没有犯罪基因,cao他八代祖宗,不知前辈子作了什么孽,命运之神偏偏捉弄我。”

    王彼得本是移居B国的A国人,居住在麻星汀,有一个很温馨的家。妻子叫王秀磊,漂亮贤慧。儿子叫王刚,聪明好学。街坊邻居都说他们是一个和睦家庭。

    王彼得从小就热心于基因人研究,取得了不少研究数据。家庭给他源源不断的温暖,儿子给他美好的希望,他也有很多很多的美好梦想,决心勇于探索,攀登科学高峰。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天降厄运,他成了狂犬军的囚徒,受尽屈辱和折磨。

    十年前,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与秀磊为了基因人研究经费的事吵架,赌气跑了出来,在大街上步履蹒跚茫无目标地走着。

    夜越来越深了,寒风嗖嗖,细雨飘淋,冰冷刺骨。他只穿了一身睡衣,冻得直打哆嗦,左顾右盼,找不见一个可以避风的地方,就想回家。正在踌躇之时,迎面驶来一辆高级轿车,“吱”的一声,停在了他的面前。车门开处,一个面目粗糙的中年男子探出脑袋,朝他招手。上不上他的车呢?他有些犹豫。那男子“嘭”地一声,拉上了车门。他以为车要开走了。没料到,车上又下来两个年轻男子,一身黑衣,戴着墨镜,不容分说,将他架住了,强行塞进车内。他惊恐万状,大呼小叫,责问他们干什么,要把他带到哪儿去?哀求他们放了他。他们先是置之不理,接着就是怒骂训斥。最后,塞住他的嘴。

    风声越来越紧,雨声越来越大,车开得越来越快。开呀,开呀,也不知开了多久,终于在一个杂草丛生的地方停了,他被推进了一架直升飞机,在空中飞了好久好久,最后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他被那帮人架着,走进了一个豪华的套房。不等他镇定下来,他们原形毕露,张牙舞爪地同他谈起条件来。

    真是怕鬼有鬼。他们就是狂犬军,住在旺犬谷,那面孔粗糙的男人就是独磨俄及。他皮笑rou不笑的说:王先生,请你参加狂飚军,还干你的老本行,研究基因人。你答应了,一切好说。胆敢说个不是,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此时,王彼得非常明白,落入魔窟,身不由己,别无选择,连死都不可能。如果可以选择死亡,他会毫不吝惜自己这条小命,换得家小安全。

    他苦笑一声,在心中对自己说:暂且从了他们吧,慢慢想法子吧。

    “啊,有胆识!”独磨俄及油腔滑调,令人rou麻。“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将来一定会出人头地。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本王一定好好栽培你。”

    接着,他吩咐喽罗们找来一身黑呼呼的军装,让他穿上。再摆上酒菜,给他压惊,一直喝到天亮,又带他去看营地。他这才知道,这栋别墅是军部,坐落在一个大山沟里,非常隐蔽。从浓密的灌木丛中穿过,可以看到临时搭起来的小木屋。独磨俄及告诉他,小木屋是战士们的宿舍。

    他在心中暗暗发笑:这不是狗窝么?原先听新闻报道,狂犬军全穿黑衣,士兵们猪狗不如,独磨俄及纯粹是个大魔头,疯狂、奢侈、残暴……他还不十分相信,以为新世纪不大可能有如此丑恶的人,现在眼见为实了。哼!一帮黑狗,也想翻天?痴心妄想罢了。他在心中讥笑、怒骂他们。

    他意识到,落入他们的魔掌,也会受到非人的待遇。果然,独磨俄及迫不及待地给他下了命令,要他在五年内搞出基因人来。他刚说不大可能,他就劈头盖脸地抽了他一顿皮鞭。最使他不堪忍受的是骑背礼——跪在地上,叫独磨俄及骑在背上,还要高呼地球之王万岁。但是,他无力回天,只得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暂且忍着,期望有朝一日能够逃脱虎口。

    寄生于虎口之中,丝毫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装作老实巴交的样子,天天混日子。忽然有一天,风声吃紧,一向平静的旺犬谷中,响起了枪炮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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