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海凤歌_034 野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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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4 野兔 (第1/2页)

    云姝看着殿账垂下的毡帘沉沉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他伤得重不重。

    她在心里回想当时的情形,料想伤口应该不深,但仍是放心不下。

    就在这时,两个侍女掀起了毡帘,芙雅同一个肩挎药箱须发花白的老人走出来,低声用北疆语讨论着什么。

    云姝在一旁等着,待芙雅送那大夫离去后返回,她连忙上前道:“哈敦,殿下他怎么样了?”

    “大夫看过了,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芙雅见她脸色焦急,不觉微笑说,“站在外面做什么,进来吧。”

    “是。”

    正要入账,身后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见一个紫衣的少女匆匆翻身下马跑过来,竟是塔塔尔。

    “拜……拜见哈敦。”塔塔尔气喘吁吁的,连片刻都未停歇便弯腰拜见,“听说殿下受伤了,伤到哪里了?伤得重不重看过大夫了吗?”

    “没什么打紧的。”芙雅简单回应。

    塔塔尔神色这才缓了缓,看见云姝,神情有些不自然,连招呼也没打就转开头去了,云姝想要问候一句,也只好尴尬地咽回肚里去。

    两人随芙雅进账,顾钦玦坐在床榻上,他左肩行动不便,打着绷带,正由侍女穿上外袍。

    云姝视线触及他的伤口,不知是不是愧疚作祟,心口疼得要死,难受得都忘记要先拜见。

    “殿下,我带了些药……”塔塔尔正要打开身上的背包,顾钦玦突然站起来说:“你跟我出来一下。”而后二话不说拉她出账。

    云姝错愕地望着他们离去,不久听见殿账外传来塔塔尔的辩解,然后辩解变成了哭诉,只是隔着殿账听得不真切,他们说的又是北疆语,因而云姝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芙雅道:“坐吧。”

    “谢哈敦。”云姝腼腆地道,就着小桌在她对面坐下。

    芙雅亲自给她倒了一杯奶茶说:“乞尔帖恐怕是不会放你走的,可能要劳烦你在王庭多呆些时日了。”

    “没关系。”云姝道,“多谢哈敦与殿下今日倾力相助,此番恩情秦欢没齿难忘,来日一定报答。”

    芙雅只是笑笑。

    两人再无话聊,对坐难免尴尬。

    云姝默默端起金盏喝茶,浓滚的奶茶是咸味的,她在塔塔尔家喝过一回,如今仍不太习惯这种口味,只小小抿了几口。

    “秦姑娘的父亲是做什么的”芙雅突然问。

    云姝本想说只是个农民,但如今她会武功的事已经暴露,原来瞎编的身份也已经作废,再撒谎估计只会惹来反感,还有无可挽回的防备了。

    她取舍间,只简单回答:“是朝中的官员。”

    “那秦姑娘一个女孩子家,是怎么学会这么高的武功,又是为什么来北疆的”芙雅金色的卷发衬得她雪白的肌肤熠熠生辉,深蓝的眼睛里倒映着的是趋于柔和的锐利。

    “我……我从小身体不好,便随师父学武,至于来北疆,是因为……因为想找家中的二哥。”

    这样也不算撒谎吧,她的确是想找慕云峥来着,只是一开始并不是这个缘由罢了。

    芙雅自然知晓云姝隐瞒了许多,她原本就不指望云姝对自己说出全部真相,当下只是暧昧地点点头。

    “秦姑娘你可知道,我与乞尔帖说的并非都是谎话。昨夜我的确对你一见如故。”她皱眉,很认真地打量云姝的容颜,声音变得轻柔飘渺,好似从云姝的容颜看到了更深更远的地方,“你长得很像她,但这双眼睛是他的。那种淡然超脱得甚至都成了一种魅力,我最眷恋这个,如今也最恨这个。”

    她最后自嘲一笑,云姝不觉想起自己的生母秦媛。

    “所以昨夜我慌了,脑子一片混乱,只想赶紧离开以免自己失态。后来回去想想,可能真的只是像吧,天下之人千千万,谁说不会有一两个长得相像些的呢?”

    云姝不知该做何反应,只好低头静静倾听。

    芙雅又笑着问:“这些年长安都变成什么样了?都和我说说吧,什么都可以。”

    “长安城么……”

    云姝想起那个远在天涯的故里,虽是她带着怨恨和遗憾死去的地方,没想到如今回忆起来竟也会如此怀念,或许这就是思乡情吧。

    许是有所感触,云姝兴致勃勃地与芙雅说起长安来,从雕梁画栋浩浩殿宇到繁华市井小巧民居,好似她眼前有一副长安画卷任她描述似的。

    连云姝自己都很惊奇,自己居然记得那么多细节!

    芙雅笑道:“你处处都说得这样好,我真忍不住想去瞧瞧呢。”

    云姝顺势接口道:“北疆虽离长安有些遥远,但若哈敦真的想去也不是不行。只待……”她蓦地想到两国如今还在开战,关系更是水火不容,这样的话委实有些不合适,当下尴尬地不再说下去。

    这时,顾钦玦掀帘走进来,云姝下意识正襟危坐。

    芙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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