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执行者_第151章 雷霆一击,荡敌七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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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1章 雷霆一击,荡敌七千 (第2/3页)

勇被他那冷冷的一眼吓了一跳,心里狐疑:“难道自己说错话了?”

    但郭浩旋即笑了,他对自己人的笑,那还是挺平易的,就像那冬日里的阳光一般暖洋洋的:“黄旅长,没想到你胃口还挺大的吧。那二师已然退到丹珠镇了,他们以逸待劳,咱们不宜追击。你把这些俘虏收编了,愿意留下来的,补充到你的队伍里,不愿意留下来的,以普通百姓对待。路费就不必发了,他们也回不去,哈哈。”

    听郭浩话语里非常亲切,黄海勇也咧嘴笑了:“明白师座。”

    “你今天的任务就是收编队伍,对方的二师,咱们给他一天的时间,如果明天再不从丹珠镇撤走,咱们就去踏平他”

    “明白”黄海勇一个响脆的并腿,并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看着黄海勇屁颠屁颠地离开,郭浩心想:“这可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这黄海勇,应该也有几天没合眼了吧,还真是一个能做事能打仗的主啊。林道兴那老狐狸用人存疑,以己之心度人之腹,自己是小人,那么世界就全是小人了。真tm活该。”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就看你给不给他发挥的机会了。

    郭浩却真正是累了,虽然他的墟能又有了进阶,到目前为止已经达到了42个单位,但是能量充足不代表人不累。他的累是精神上,现在他已经进阶到一定的层次,可以跟墟光轮和墟光雷鸣弹以及羽刃建立精神联系,这本身是极大的好事,却也有副作用,那就是精神力的消耗,会导致人很倦怠。

    这种感觉郭浩很久没有过了,他将众人都打发走,然后自己找了一间比较安静的房间坐下来修炼。只有在放松的定境之中,他的精神力才会很快地得到恢复。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精神力属不属于一种能量,如果说不属于能量,不属于物质的,而只是物质的衍生物,那为何此时他能量充沛,却有点精神倦怠呢?

    这是唯物和唯心的一贯争论。郭浩是很唯物的,包括对神的不屑,在他看来,神只是能量积累到一定层次的表现而已,并不存在超物质的东西。

    但是通过这一次,他又觉得精神力应该是物质的,这也不违背唯物论,只是精神力以一种目前无法解释的方式存在而已。

    不仅精神力是物质的,它还是可分裂的,这当然不是精神分裂病症,而是一种非常微妙的东西。

    当郭浩放出羽刃,这种感觉就变得愈加的清晰,羽刃是他精神力控制的由能量凝聚成的杀器,但是它却可以自由飞离他的身体,郭浩以精神力控制它攻击,那还算不得令人吃惊的;最令郭浩吃惊的是,当他放弃对它的控制,让它自由攻击的时候,它的攻击特质,是郭氏的,也就是说,它攻击的方式,是带着他的特点的,它的主观攻击,会很自然地向着郭浩平时攻击方式靠拢。

    这可真是极难理解的一件事情,有时候,郭浩甚至觉得羽刃像他的一个分身

    第152章主动称王

    黄海勇对那4千2百俘虏进行了紧张而有序的收编,虽然外面的收编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但是郭浩休息的房间是无人会来打扰的。

    郭浩放松身体,几个呼吸之后,人便沉静下去,在能量之眼下,身子变成一团自由震荡的能量辉光,天人合一,堕四肢、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道……

    此境界极其玄妙,不可言,不可名,恍恍惚惚,虽闭目静心,霎时间又如电光火石,有视通万里之神通,仿一似智慧发动,宇宙本质,洞悉于心。

    郭浩进入坐忘之境,在那极度和谐的境界之中,似乎已经开悟,似乎心中再无牵挂,心中也再无疑惑,但从那境界中出来,发现一切如旧,自己已然如是,不懂的还是不懂。如那佛家的禅机,半桶水的时候,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待到真的了悟禅机,见山是山,见水还是水。

    郭浩有那么一刻,心中无比欣喜,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悟通了世界万物的真理,心开七窍,畅通无阻,可从定境中出来,却发现自己一无所获,该迷惑的还是迷惑。但是他很清楚,此迷惑非彼迷惑,他依稀有这么一种感觉——那有关墟能的玄妙,有关执行者的秘密,不应该向外求取,而应该向内探索,也许,就要靠自己悟道以得了。

    郭浩站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精神饱满,思路清晰,于是便开门往外走去,门外站了两名士兵,腰杆笔挺,精神抖擞,见他出来,立刻就是一个“标致”的军礼。

    “去叫黄旅长过来。”郭浩吩咐道。

    “是”于是一士兵便一溜小跑向外奔去。

    郭浩静坐的这个房间,是镇政府的办公楼,里面的设施倒是宽敞明亮的。门槛很高,这是西藏特有的现象,房子门槛都很高。

    郭浩看那天色,澄碧如洗,艳阳高照,云淡风轻,看着就让人神清气爽的。

    他就坐在门槛上,还对那站岗的士兵说:“来,兄弟,一起坐坐。”

    现在郭浩在这些士兵的眼里,那是神一般的存在,如果说在别的地方站岗,还会觉得劳累,给郭浩站岗,那是抢着争的荣耀。能近距离接触神话,那是莫大的荣幸啊。

    所以当郭浩让这名士兵跟他一起坐在门槛上的时候,吃惊地摇头道:“师长,那我可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这是命令”郭浩笑道。

    于是那士兵只能拘谨地坐在门槛上,跟尽量挺直了身子,保持着恭敬。

    “别那么紧张,唠唠嗑。对了,你家是哪里的?”

    “回师长,我是山东的。”士兵回答,这次特意加了点山东的腔调,以让郭浩相信。

    “嗯,圣人的家乡啊,仁义之乡。山东到这,怕也有几千里了吧,这一路走来,也挺不容易啊。”郭浩感慨道。

    “回师长,八千里路云和月,是挺不容易的。”那士兵还蛮搞笑的,那山东口音来念岳飞的这句词,挺有味。

    “呵呵,想家吗?”

    “想,但是……不敢回啊。”

    “嗯,也不能回啊。”

    “怕见了家,更伤心。”那山东士兵另有解。

    郭浩明白了,这跟他的心思是一样的,相信西藏基地的每一个外乡人都是如此。家乡在心里是很美很温暖的,可是即便可以回去,回到家,看到那个面目全非、满目疮痍的家,那落差可就大了。家之所以是永久的回忆,那是因为家里有等待着你爱着你的人,如果这些人都不在了,回去之后更加的嘘唏,倒不如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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