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桥千古月_第047章【君问归期未有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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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47章【君问归期未有期】 (第2/2页)

,谁料那位钱御史竟然自乱了阵脚,在他的带领下,一些不想背负骂名又满心想离开危城的军士便有了胆子,这才上演了一出文子逸连夜追贼的大戏!

    就在这时,门外细作进了营帐,委身拜道:“报狼主、国师,刚刚得来的消息,潞州城内果然自乱,御史官钱师孟出逃!”

    那位国师颌首道:“好,好啊!御史出逃,那陆登一定亲自去追!狼主,我们可趁此机会一面攻城,一面派弓矢手去突袭陆登!到时候得了主将的人头,呵呵,就算那位文参将再厉害,潞州城也必破无疑!”

    完颜宗弼一听这话,不禁心中狂喜,然后对帐外喊道:“依国师之计!火速从事!”

    二更一过,金人便又开始了大肆攻城,并且一面派出近千名飞骑去围堵陆登了,孰料天不尽人意,当金兵再次爬上城头之时,看到的依旧是陆登那杆愤怒的钢枪!

    而原本为陆登准备的厚礼,在后来却阴错阳差地送给了文子逸!

    文子逸与几个结拜弟兄和那百余名亲军赶至城郊旷野,文子逸停下马环绕四顾,然后对身边徐韵等人说道:“二弟,你且与其他兄弟兵分两路沿着城郊荒坡寻找狗贼踪迹!”徐韵忙问道:“遵命!那兄长呢?”文子逸冷冷地回道:“钱御史拖家带口,一定还没走远!我赶去通京官道口等他!”

    古道之中,几辆双套马车‘吱吱呀呀’地作响,夜色中一行人影正匆匆地赶着路,当先一马的正是那位德隆府御史钱师孟,此时天色阴霾,道路也是十分泥泞,走几步便会陷进泥坑之中,马车后边,跌跌撞撞地跟着几队家丁和一起出逃的潞州城官兵,连夜出逃,这位御史大人心中又惊又怕,深怕陆登会引人追来,又怕会撞见得胜的金人。

    钱师孟失魂落魄地打着马,左顾右盼地看着,可越是着急,行速越是缓慢,就在这时,紧随其后的文子逸等人顺着车辙也加快了速度,向这里奔赶过来,钱师孟恨不得丢下这些亲眷,自己打马回汴京去,这样想着,钱师孟不觉对身后三步一陷得马车吼道:“女眷就是磨蹭!你们想把本官害死在这里不成吗?”

    车内传来了一声娇滴滴的嗔怒:“大人吵个什么劲儿啊!再快不也得一步一步的走吗?”那是一向受钱师孟宠幸的小妾的声音,钱师孟对这个小妾的宠爱只有在榻上进鱼水之欢的时候才有的,如今真的到了危急时刻,这位御史大人可是一点也不留情面,就见他开口喝道:“本官催促车夫那里有你说话的份儿!贱人,信不信我现在一刀劈了你这多嘴多舌的东西!”

    钱师孟心中还是烦躁不安,一声呵斥之后,车内顿时没了动静,但在不远处却传来了一阵冷笑:“钱御史好大的火气啊!”

    钱师孟顺眼望去,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就见远处的土路中心横握着一匹俊俏的白额青鬃马,正向自己这边缓缓走来,马上端坐之人手持一杆红绫长戟,身上甲胄鲜亮,并不时透出淡淡血气,马上之人凌乱的双鬓在风中翩翩舞动,那人正是文子逸。

    钱师孟不由心中一惊,但马上,这位御史大人便眼球一转,无所畏惧地打马来到文子逸面前,文子逸目眦欲裂地看着这个临阵出逃的狗贼御史心中切齿不已,一股杀念席上心头。

    钱师孟来到文子逸面前停住坐下马匹,文子逸冷笑着对钱师孟说道:“钱御史可是让本将一阵好找啊!”钱师孟闻言拱手道:“潞州可被金人破了?”

    “休得胡言,说吧!钱师孟,你想怎么个死法?”文子逸怒火中烧地对钱师孟喝道,钱师孟回道:“子逸兄何故苦苦相逼!再说就凭你一人,能杀得了我吗?”文子逸冷哼一声,不屑地回道:“你自己回头看看吧!”

    钱师孟回过头一看,身后的家丁和军士竟然都傻傻地站在那,钱师孟不解地向身边扫了一眼,左右两侧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围满了轻骑,徐韵等人缓缓打着马从高坡上走了下来。

    钱师孟惊得一怔,连忙回过头看向文子逸,文子逸此时的目光变得越发阴冷地看着钱师孟,又厉声问了一句:“最后问一遍!你想怎么死?”钱师孟苦苦哀求道:“你以为我不想死守潞州吗?身不由己,那我这百口家眷怎么办?”

    “我再问你一遍!你想怎么死?”

    钱师孟看着文子逸泛着杀意的双眸,无奈地摇首道:“也罢!我钱师孟应该有此一劫!来吧!”文子逸心一横,面色阴沉地慢慢打马来到钱师孟面前,手中长戟倏地一挥,手起处,钱师孟颈上顿时多出一个血口,眸带不甘地地翻落到马下,文子逸对远处的吉云说道:“割了他的人头,跟我一起返回潞州城!”

    马威看着身后钱师孟的家眷,不禁问文子逸道:“兄长,那这些贼人家眷怎么办?”“由他们去吧!回城!”文子逸说完一转马头,领着自己的骑兵和那些潜逃的官兵去了,但他却不知道,在归程之中却是杀机暗藏!

    ......

    “睡梦未觉身醒,佳人独卧深闺,寻觅处,不见郎踪;未央伏身妆台,镜中孤影难欢,问怅然,谁人相诉!”

    吴江文府,莫茜儿又一次从梦中醒来,床边的梅儿正伏在榻边打盹儿,莫茜儿不忍心惊动她,便独悄然披上小袍,下了卧榻,此时窗外阴雨绵绵,滴落在窗沿之上的雨水滴答作响,每至静夜,这个小妮子的思夫之心便更加急切。

    前几天听自己的父亲莫大鸣随口说了一嘴金人已经攻到潞州,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莫茜儿虽然不知道文子逸身在何处,但却对‘金人’这两个字特别敏感,要不是因为金人进犯,也不会落得活拆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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