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的老婆是武圣_第四十二章 新年攻势(五)各有对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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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新年攻势(五)各有对策 (第2/3页)

甚是啊”

    然后董卓眼睛一转,摆摆手说到:“那——这样吧,咱家就一次宽容到底暂且把荀攸,还有那个名士何颙,种辑,伍琼一起关入天牢,好吃好喝好好供着,只要他们肯公开认错低头,咱家可以既往不咎”

    李儒点点头,起身向董卓一揖朗声道:“李儒这就去吩咐。”

    荀攸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躺在昏暗的天牢里。但手上脚上的镣铐却不翼而飞,而且身上的破烂衣服也换成了崭新的囚服。

    他摸了摸y-裂的头,和酸疼的脖颈,挣扎着站起来,睁开朦胧的眼,借着牢中昏黄的灯光,透过栏杆就见旁边的牢间里竟有熟悉的身影。

    带他靠近了,才惊异地叫道:“你们怎么也都在这儿?”

    原来何颙,种辑,伍琼几人也都被关入了天牢,而且就在他的房间的左右。

    何颙苦笑道:“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难道被挂在城楼上?”

    伍琼也是沮丧地说道:“真是天意如此,不亡董卓啊。什么都算计好了,单单董卓不再永安宫——”

    “功败垂成啦”种辑也是仰天长叹。

    荀攸见到几个同志沮丧的样子,心里未免没有功亏一篑只差一点的遗憾。但他知道必死,也就把什么都看得淡了,隔着栅栏盘坐在草垫上笑着安慰他们道:“我们杀不了董卓,但总有人能杀得了他。董卓窜天改命,人神共怒,若是如此恶人还能寿终正寝,那才是老天无眼。我们死就死了,但这番轰轰烈烈地为国请命,虽没能如愿,但也让我们几个能在史册上留个名……总好过苟且偷生籍籍无名来得强——”

    几人听了荀攸的话,都是相顾苦笑,显然不如荀攸看得开。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他这般肯舍身取义的。

    荀攸没看到郑泰,忍不住问道:“郑泰那个家伙呢?”

    几人黯然,还是伍琼说道:“死了……跟董卓拼命被董卓杀了……活着窝囊,死的倒像个爷们儿”

    荀攸想起当时那样痛骂他,也是感慨万千。

    “这下子被你忽悠下水,可算是惨喽——这个人情,下辈子你得还我”荀攸正发着愣,却是何颙指着荀攸,幽幽一叹苦中作乐道。

    荀攸呵呵笑到:“好啊,下辈子咱们一起喝酒,都是我请客总成了吧?”

    何颙白了荀攸一眼,轻哼道:“这还差不多”

    伍琼却指着荀攸笑骂道:“你小子一家老小都远在颍川,自己死了也就死了,而我一家子都在洛阳城里头呢。我死了不打紧,整个伍家算是完了,断子绝孙也说不准呢。这笔账,咱们怎么算?”

    种辑忙劝道:“王充说过,人死如灯灭,哪里有来世。咱们潇潇洒洒一辈子,儿孙自有儿孙福。眼一闭腿一蹬,自己都灰飞烟灭了,还管得了别的么……以我说,都是要死的人了,也算是难兄难弟,什么恩怨,一笔勾销,得了别临死还带着怨气,死的都不舒心”

    几人听了种辑的话都相视会心一笑,真有种“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感觉。

    却不想,下了天牢第一天,竟然狱卒送来了丰厚的酒食,而且说是董相国亲自安排人送来的,几人一看就知道这该是“断头酒”了。于是也都放开了,几个人央求狱卒把他们合在一块儿,对酒当歌,痛呼笑骂,好不快意

    “活了一辈子,胆小了一辈子,窝囊了一辈子。在营里头被士兵们嘲笑……在上头被上司盘剥驱使,回到家还得又当爹又当妈……也就……也就这件事,做的能让我骄傲,像个爷m-n儿……咯——”伍琼打了个酒嗝,醉意盎然地靠在荀攸的身上,手舞足蹈,嘿嘿傻笑,含糊不清地说道。说完,又举起酒坛子,仰头往嘴里灌,却不想没酒了。

    伍琼将空坛子往旁边一丢,“啪”地一声摔得粉碎,同时扯着嗓子m-m-糊糊地往外边喊道:酒保,上酒”

    几人先是一愣,然后都笑的死去活来。

    “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赶明儿,你把这天牢当成酒馆了——哈哈哈哈——”荀攸看着醉眼m-离的伍琼,笑的差点儿岔了气。

    笑罢,几人望着彼此带着眼泪的目光,突然都不言语,失去了声音,气氛变得有些悲怆起来。

    “喝完这顿酒,咱们就要共赴黄泉了——来,干了”荀攸强笑着打破尴尬,抬起酒坛子给每个人斟满,端起碗朗声喝道。

    “干了”几个人仰天痛饮,然后哈哈大笑着在牢房里手舞足蹈地狂舞,像玩疯了的小孩子似地,将酒坛子酒碗全部给踢碎。

    最后疲倦地倒在地上,相互枕藉着喘着气,望着昏暗的牢房顶部上房梁似地悬臂。

    “从生下来,就想过,将来自己死的时候,回事一副什么样的光景。什么回光返照啊,什么亲友儿孙在身侧啊,什么喝孟婆汤,过奈何桥啊……现在终于到那一天了……”伍琼疲倦地喘息着,双目无神地望着空空的牢顶呢喃道。

    “人生自古谁无死啊,三皇五帝秦始皇汉高祖都逃不掉,何况是我们呢,看开一些吧……”荀攸瞥了一眼这个被他连累的身死家破的苦命兄弟,轻声安慰道。

    伍琼不再说话,半晌沉寂,却是何颙无力地说道:“老了老了,空有一个名士的虚名,没想到还会挨这么一刀……不怕各位笑话,我从小就怕疼,怕得要命……这次要被千刀万剐,不知道回事什么滋味……”

    荀攸笑道:“很快不就能尝尝了?”

    何颙幽然叹道:“我没胆量尝啊……”

    “那你难道有对策免除你到时候那钻心的疼?”荀攸问道。

    何颙叹道:“我好歹是名士,还是有对策的……”

    第二日一早,李儒带着崭新的衣服,让人备了热汤浴桶给几人沐浴更衣。

    但是刚到天牢,牢头就小心翼翼地靠过来禀报道:“昨晚……有几个犯人畏罪自杀了……”

    李儒一听吓了一跳,一把抓住牢头的衣领厉声喝道:“带我去看看”

    当李儒走进去时,就看见天牢高高的悬梁上挂着一个干枯的人,地上躺着两个浑身是血已没了气息的人。他们脖颈被割破了,已经不再流血,手里头却都攥着一片,碎酒坛子的瓷片,上面血迹斑斑……

    而荀攸却眼s-微红淡漠地坐在血泊里,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待听见张皇的脚步声,他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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