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掉包计 (第2/2页)
他,这是为何?” 李氏流着眼泪说: “我丈夫只是一时糊涂,做了错事,先生若能大发慈悲,设法救他一次,我料他经过这次惊吓,以后定会改邪归正;再说他毕竟是我丈夫,没有他,我们孤儿寡母今后可怎么活呀?” 李氏不计前嫌,一心救夫,这让田讼师大为感动,顿生恻隐之心,他想了想,面有难色地说: “俗话说,捉贼捉赃,捉jianian捉双,如今你丈夫已被人家当场捉拿,还能有什么办法可想呢?” 李氏听了连连乞求田讼师:“只要你肯救,就一定能想出办法来的。” 田讼师沉思了一会儿,说:“那我就试试吧。” 第二天,县令升堂,张家族人来到堂上,状告张秋萍和李常山**一事。 那县令姓刘,听了这有伤风化之事,自然十分恼怒,他让人把衣裤送到馆舍,让张秋萍和李常山穿上,然后先传讯了李常山。 李常山被带到大堂,刘县令问道: “李常山,你身为读书人,怎么能做出如此寡廉少耻之事呢?” 李常山听罢,理直气壮地答道: “我们并无什么jianian情,而是夫妻同居一室,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只因张家族人有意侵夺赵员外的家产而迁怒于晚生,无端地把我们夫妻捆绑到县衙,让我们受此奇耻大辱,还望大人为晚生作主。”
刘县令见李常山如此沉着、冷静,完全没有**被捉后的狼狈,顿时奇怪起来:“你们夫妻两人怎么会一起住在赵家?” 李常山告诉刘县令:他和张员外是姑表兄弟,几年前即在赵家管账,赵员外病故后,因和表弟媳两人孤男寡女,多有不便,为避免闲言碎语,就和妻子同宿于张家……如此这般,说得振振有词。 赵家族人们听了大怒,大骂李常山一派胡言。刘县令说:“原告和被告究竟谁在说谎,只要把馆舍里关押的女人带到堂上,一切自会不言而喻。” 说罢,当即命人从馆舍把女人带到大堂上。 工夫不大,女人被带到堂上,赵家族人回头一看,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跪在堂下的哪是什么张秋萍,分明是李常山之妻李氏呀! 昨天晚上他们分明亲手将张秋萍和李常山捆绑在一起,如今怎么换人了呢? 他们虽然知道其中必定有诈,但苦于没有证据,只好忍气吞声。 刘县令见带上大堂的果然是李常山之妻李氏,不由大怒,下令将诬告他人的赵家族人各打二十大板。 赵家族人一个个被打得皮开rou绽,哭爹喊娘,随后,刘县令又好言安抚了李常山夫妇一番,将他们释放回家。 不用说,这调包计正是田讼师一手策划:田讼师知道要解救李常山,除了调包计别无他法,他先让李氏把头发弄乱,遮住面目,然后带着她来到了关押李常山和张秋萍的馆舍。 田讼师对看押的吏卒说: 被关押的那个男人是他的表妹夫,他的表妹听信传言,说是她丈夫因**已被族人乱棍打死,所以带她来看看。 说话间,田讼师给吏卒每人手里塞了几两银子,吏卒们和田讼师原本就是熟人,如今又拿了银子,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就这样,田讼师让李氏进了馆舍,他自己留在门外,和吏卒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目的当然是为了分散吏卒们的注意力。 李氏走进馆舍后便移花接木,放开张秋萍,让张秋萍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后又让张秋萍把她和李常山捆绑在一起,前后不到一袋烟的工夫…… 李常山回村的当天,便辞去了张家账房先生之职。 他感念妻子李氏的贤惠和大度,从此一心一意和她过日子,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张秋萍经过这一次惊吓,也变得安分守己,再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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