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同病异治 (第2/2页)
“是是。杜先生。这理我懂。成。先让两位姑娘给我看看。杜先生您再复诊。” “好。位大夫请吧!” “我先来!”雪霏儿当仁不让。想了想。自言自语道:“望闻问切。先望!”半起身。着脑袋绕着病人佟黑子乱转。疑惑的对杜文浩道:“他……。他看上去面色正常不像有什么病的样子啊!” 那病人苦着脸道:姑娘。你现在是看我没啥病。但我这病都两三年了。天天发烧。每天一两次。烧也不高。但烧的人昏昏沉沉的干不了活。还怕冷。有时候冷的加多少衣服都没用。喉咙还痛关节也痛。难受着呢!” 庞雨琴仔细瞧了瞧。道:“面色也不算正常。你瞧他嘴。淡红的不正常。让我看看你的舌头。” 病人忙把舌头吐出。 庞雨琴盯着瞧了一。对杜浩道:“杜先生。他这舌象挺怪的。该如何辩证啊?” 杜文浩仔细瞧了瞧。说道:“舌象是有点复杂你现在所学还看不懂。你瞧他舌质淡红而润。苔挟白较腻。这是寒。注意看舌色还微现紫黯这是陈郁滞已久之证。寒症持续时间太长了。你们再给他切脉看看。” “好!”雪霏儿自然抢先。诊脉之后想了想:“这脉也挺紧的。而且一摸就摸到了是浮脉。刚才那病人一样。” 庞雨琴诊脉之后点,头:“是啊。是样的脉。” 浩先诊脉。然后点点头:“没错。是一样的 庞雨琴道:“一样的脉。难道这位病人也是伤寒表实证?”
雪霏儿摇头道:“对!他两三年都是一直发热。烧的比较低。杜先生说。伤寒表实证是一表证……两三年了。哪有那么久的表证啊?恐怕早该转成里。” 庞雨琴听她这么一。也没了主意。望向杜文浩杜文浩道:“太阳寒表实证是受外邪所致。感邪的轻重和邪正盛衰的不同。寒热症状的轻重也会不同。感邪轻。则寒热俱轻。感邪重。则寒热俱重。邪正俱盛。则寒热俱重;邪盛正衰。则寒热俱重;邪盛正衰。则恶寒重而发热轻。但不管怎样。发热和恶寒同时出现或者交替出现。是伤寒表实症的显著特点。并不限于时间的长短。结合他舌象主寒。印证了脉和问诊所的。所以。雨琴说的对。他这病和前面那位一样。也是太阳伤寒表实证。” 雪霏儿噘着嘴道:“又是她对。我怎么就不能对一呢?”眼珠一转。道:“这次我来开方。依旧用麻黄汤!对吧?” 杜文浩摇摇头:“。也不全对!” “为什么?” “麻黄汤乃辛温发汗之峻剂。汗过多必伤人正。他这病时间久了。本已伤正。不耐久服。所以。方中调和甘草量要大。前方只用一钱。这次可加至六钱。而且不灸!力求缓和峻猛发汗。且只能服两剂。他远道而来。复诊不易。后面的剂一并下了。这两剂服完。会发汗退烧。但营会失和。应接着服用桂枝汤加味。通阳解表。调和营卫。” 杜文浩说了桂枝汤伍。庞雨琴记了。送到拣药。 雪霏儿想了想。奇道:“既然都是伤寒表实证。为何用方不同呢?” “他二人尽管病症相同。但身体况不同。发病时间长短不一样。病机不同。治法当然就能相同了。这就是“同病异治”的道理。” 那农夫拿了药。付诊金。谢过后走了。 杜文浩和二女匆匆来到后堂饭厅吃了午饭。当大夫有空吃饭的时候。就的赶紧吃。要不然。等到病人来了便又吃不成了。遇到急症重症需要抢救。饿上一天也是经常的。 果然。他刚吃完第一碗。还没等添饭。傻胖就匆匆跑了进来:“杜先。神医来了!” “哦。”杜文浩头也不抬继续吃饭。“还有一个病人。用马车运来的。” “哦。”杜文浩心想。钱不收胡子一大把了。也是行医之人。还没不懂事到人家吃饭的时候来拜访。既然来了。肯定是有什么病人搞不定。送来叫自己会诊来。继续大口刨饭。先吃饱再说。 “那病人大口吐血!好像快死了。” 杜文浩吃不下了。扔掉碗。站了起来。 傻胖又补了一句:“是府城来的。有个府城的大夫陪着。” “府城来的?”杜浩一愣。府城距离县城一两百里。能从府城来找自己瞧病。算上道而来了。想不到自己名声连府城的人都知道了。颇有几分意的时。又感到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安。连府城的大夫和钱不收都搞不定。来找自己。这病肯定轻不了。 傻胖又说了一句。这句话让所有的人都站起来了:“病人是个尼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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