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途风月_一百一十章 惊天大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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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一十章 惊天大案 (第1/3页)

    秦毅得了吉他,一路上翻来覆去的研究,不停地调试,心里那个美啊。

    你别说,这大唐宫廷乐匠还真有两把刷子,音箱共鸣效果极好,乐板十分趁手,就这琴弦,也是上好的五年老鹿筋特殊鞣制,剖成极细的细丝,精心搓制,低音到高音六根琴弦,音色饱满。

    就连品格都是用黄铜安嵌的,分居精准,音差精道。当初跟那几个老乐匠讲述七声音阶的时候,老乐匠们还都说什么天下音韵,俱在五音之内,宫、商、角、徵、羽足矣,什么七声音阶,没听说过。看那架势,大大地不以为然。

    可没想到人家不以为然归不以为然,可做出来的东西那绝对是一流水准,比后世那些吉他作坊里的半流水线产品好得不是一点半点。

    当晚秦毅再被月娇莫山打击了半天‘听不懂’却依旧兴致不减,郎将府宅里鬼哭狼嚎了大半夜。以至于到第二天去军营的半路上,秦毅才想起来,娘娘命月娇在自己未婚娶之前,都的要跟着她呢。

    安慰了乍闻之后心惊rou跳的月娇,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得实话实说:

    “哎呀,你以为我想让你去啊,我还郁闷呢,现在这每晚不摸摸挨挨的,睡觉都不香了!这不是娘娘说没迎娶之前,住一个大院里不合礼法嘛!”

    这么一说,月娇这才释然,虽然不愿意,可终究有些羞惭,还是红着脸答应了。

    等秦毅回转军营,已经是半天之后了,才到营门外,就见几个穿着考究的年轻人叽里呱啦的跟门外数丈的哨位军士在说着什么。其中一个大叫:

    “你这军汉,跟你说了某与你家将军乃是至交好友,怎地便死活不让我等进去呢!不知变通,等你家将军回来,定要你好看!”

    “军规有定,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军营,便真是将军好友,无将军令,也不得入内。你等还是尽速离开吧!”

    待秦毅策马靠近,其中一个看见了,登时就大声叫嚷着跑过来,拉着秦毅的战马缰绳不撒手了。

    “秦毅!三郎!你可来了,是我啊,谢世瑾!”

    秦毅一看,赶紧下马。这位认识啊,这不是谢俭的二儿子,清仪的二堂兄嘛。

    “哎呀,是谢二郎啊,许久未见了。”

    另几位一听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秦毅,呼啦一下都围了过来。

    “嘿,我就知道你秦三……啊不,秦将军不会不记得我。”说着回头对那个军士大声道:

    “看见了吧,你这军汉,某可曾骗你!……秦将军,这些都是国子学的学子,我等都是……那个仰慕将军,要入黑鹞营从军为军士,特来投奔!”

    “是啊秦将军,愿为黑鹞营一卒!”那几个互望一眼,接着七嘴八舌的应和。

    “从军?看你们打扮,不是勋贵也是富贵人家,要入也是去亲勋翊卫吧。你们还未完成国子监的学业,半途而废,岂不可惜?再说了,世瑾,你要从军,你父谢侍郎可允准了?”

    “那个……倒是还不曾,可是我等是真的想进黑鹞营啊,什么亲、勋、翊卫,哪有黑鹞营威风!杀的吐蕃铁骑……”

    秦毅一听,感情这些是私自跑来投军?开什么玩笑!我收了你,谢侍郎还不跟我翻脸啊。这不是害我嘛!

    “得得,谢侍郎不准,你投的什么军啊。你国子监学业尚未完成,还是去上你的学去吧!”

    那几个士子又是悄悄互看了一下,低下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谢世瑾就开始纠缠,秦毅那是绝不会答应的。闹到最后,谢世瑾大叫道:

    “好好,三郎,你不答应,这便罢了。哎,你这样挫伤我等满腔热血,可觉得惭愧?”

    “噗……好了好了,究竟有什么事,你们还是别绕弯子了,赶紧说吧!”

    秦毅早把他们之前的表情小动作看在眼里,心道还是赶紧入正题吧,演的这么不专业,实在看不下去了。

    几个家伙登时有些挂不住,脸上讪讪的,谢世瑾脸有点泛红,最终还是对秦毅谄笑道:

    “呵呵,其实……我等想要从军,那个,他也是真情,只不过阿耶一听就发火,只能作罢了,呵呵。其实,我等是想让三郎帮个忙,嗯,帮个小忙,小忙,呵呵……”

    “先说说看,是什么事你谢二郎和几位大才子都搞不定了非得要我帮忙?我看看帮得上帮不上再说。”

    “嗨,帮得上!天下第一大才子若是都帮不上,那这世上再无人可帮得上了。”

    “得得,先少给我戴辔头,先说是什么事。”

    “那个……他是这么回事。这……”

    谢世瑾就把事情一说,秦毅鼻子都气歪了,更加哭笑不得。这帮纨绔子弟呀……这还是一群追星族呢!

    原来,长安北里,也就是国家级红灯区平康坊,每年中秋都要举办群芳争艳定花魁的选秀活动。通过才艺表演,以色、艺两大方面来决出排名等级。而评委就是长安的**雅士文人sao客,特别是全国云集在长安等待春天科举的士子们更是对这项活动充满热情。

    跟科举似的,花魁前三名分是状元娘、榜眼和探花娘。另外所有参赛的还要评出一甲二甲三甲,这直接决定了这些名妓们之后一整年在行业内的地位、行情。

    色自然是硬件,看长相身段,这个达到极致,那就梅兰秋菊各胜擅场,难以将分出高下了。因此胜负关键总是着落在‘艺’上,也就是琴乐歌舞。可这琴乐歌舞除了本身下功夫苦练技艺之外,更少不了与之相配最为重要的内容:诗词。往往一首好的诗词,就能决定谁最终能荣登花魁状元娘的宝座!

    除了长安之外,其实各个富庶之地大城市都有类似的比赛,大家各比各的,谁胜谁负也就无所谓,重在参与。可这次不同,洛阳去年的花魁居然要到长安来参赛!这就有些砸场子的意味了,不仅仅长安的名妓们心中恼怒,连带她们的粉丝们,也都忿忿不平起来。而谢老二哥国子监这些纨绔们,正是长安最负盛名的名妓,才女苏怜雪的忠实粉丝。

    更是听说,这洛阳来的名妓程妍月所擅长的同苏怜雪一样,也是cao琴弹唱。有洛州参军、新近声名鹊起的诗人宋之问随行,更是有东宫好几个才具超群的诗人叛变了去做后盾。这几位就慌了神,虽然一心要助女神一举击溃来犯之敌,可偏偏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诗词来。

    你琴弹得再妙,唱的再好,可唱出来的词句先就差了几个档次,那还比个屁啊!这几位这些天来到处串联,寻求本土派诗词大家的帮助,可总觉得拿到手的诗词不尽人意,眼看时间越来越近,不禁都有些丧气。

    今日上午,不知谁说了声‘若是能求得天下第一才子秦出墙出手,那还怕他什么宋之问,什么神童杨炯!哎,可惜秦三郎似乎从不出没烟花之地,敌我不明,而且也无人认识秦三郎。’

    这一下,谢老二才恍然想起,别人不识秦三郎,可我识啊!敌我不明?有堂妹的干系在,那还有什么敌我不明的道理!于是乎就有了军营前这一幕,为了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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