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赵降龙的牌 (第2/2页)
叹了口气道:“唉,你不必多问,我如此决定自有我的道理,你还是赶紧去准备名单吧。” 连三叔不敢再问,赶紧点头道:“是的,夫人。”然后急匆匆转身离去。 等连三叔走远了,叶夫人才将目光从手指上移开,有些惆怅地望了望南方的天空,喃喃道:“如果没有些玄机,当初我又岂会轻易下注在一头小老虎身上,唉,通天……来世还你吧……” …… 玉人楼的私人小院里,赵降龙快步走进房间,紧跟身后的根叔对门外的护卫使了个眼色,便关上了房门,而外面的护卫马上将整个院落封锁起来。 赵降龙在房间内来回踱了几步,突然抬头道:“根叔,陶家和那人之间这段时间可有异常?” 根叔缓缓摇了摇头,神色自若道:“没有,我的人仔细查过了,桃花一脉并没有任何反叛的迹象,而且据我所知,陶木李和那人当年有些感情纠葛,广寒宫事件的缘由很可能与其有关。” “嗯。”赵降龙点了点头,沉声道:“不过还是要重点关注一下陶家,以防万一两人旧情复燃,陶家反水可就坏了我的大计。” “我会叮嘱手下人的。”根叔随意拱了拱手,似乎并不太在意陶家,淡然道:“不过我还是建议要么收服那人,要么早点除掉他,否则以他当年在鸿门的影响力,如果真的与我们为敌,恐怕会搅乱我们在东粤的辛苦布局。” 赵降龙却是摆了摆手,走到书桌前摊开地图仔细看了起来,片刻后开口道:“先不提根叔你当年和那人的恩怨,就说以那人的性子,想收服他也是万难。至于除掉他,先不说难度,就算能成,也只会便宜了郎家。到时候如果无人能与郎家匹敌,我们在东粤的这点底牌又岂能幸免?最终只能导致我们沦为这场洗牌游戏的看客,我可不认为光凭赵家这点家底,就能与叶三慈和叶夫人坐到同一张牌桌上。”
根叔却是皱眉道:“就算没有那人,我们也可以发动东粤的力量驰援那个叫林江虎的小子,不见得就会让郎家得手。” “不可,万万不可。”赵降龙右手猛地往下一挥,斩钉截铁道:“不到时机成熟或者万不得已,我们的这手暗牌万万不可暴露,否则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势必会将我们扼杀在摇篮里。” 说着脸色微微阴沉:“别看我们现在披着中立的皮好像很好使,那是因为一来我是赵家的破家子,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们有所顾忌;二来我还算个人才,手下也收罗了不少能人,他们总想着哪天能收服我;三来我在上京只是孤零零一个情报贩子,最多也就是手上有个玉人楼,远不够资格掺和进这争天下的游戏,他们没必要动我。” “一旦有人发现我还有东粤这块地盘儿,背后还有曾经在明面上替鸿门代言的洪家支持,再联想到上面这三条恐怕立马就得灭杀我。”赵降龙神情肃穆,丝毫不像危言耸听:“这第一条会变成我在赵家很有威望,在年轻一代中甚至能一呼百应;第二条则会变成我手下武将如云、谋臣如雨;第三条更让他们害怕,因为一个有资格参加游戏的玩家竟然掌握着帝国中心战场上最大的情报来源。” 赵降龙说完望了望脸色大变的根叔,反问道:“根叔,如此一来,你说东粤这张底牌还能轻易使用么?” 根叔嘴角微微抽动,却是点头道:“看来我当初的选择是对的,下注在你身上比我自己赌胜算要高得多。”接着神色恢复了正常,淡然道:“那你看需不需要我们通知一下林江虎,也好让他早作准备,毕竟根据你从赵家得来的消息,再加上玉人楼里这几天的情报,已经可以确定郎家和叶三慈已经谈成了,恐怕不久就会南下。” 想了片刻,赵降龙摇了摇头,沉声道:“不了,就算我们现在通知林江虎他们,以他们刚刚初步控制粤北的实力,照样难以阻挡郎家前进的脚步,反而还会影响林江虎进攻陈家的信心,到时候更是一点生机都没有。而且以叶夫人的能力,不可能不防着郎家这个最大的变数,必定有所对策的。所以我们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静待良机。” 根叔这时也明白先前是自己心乱了,点头道:“我明白了,就照你说的做。” “嗯。”赵降龙也满意地笑了笑,叮嘱道:“不过我还是要啰嗦一下,那就是麻烦根叔你盯紧陶家,一来不能让陶家发觉幕后有我的存在,二来要防备那个偏执的女人和那人走得太近以致反水,三来要警惕鸿门里的少数死忠派投靠那人,以免扰乱我们在东粤的布局。” “好!”根叔眼睛微眯,应诺道:“希望那人自觉点,老老实实待在广南助林江虎一臂之力,否则……” “当年我能借刀杀人杀他第一次,哼,现在也能杀他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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