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十三章 像重生那般荒唐 (第2/2页)
那套的正下方,三套房子垂直,将这三套砸出个通道相连,用活动拉门掩饰,天花板做些伪装。我想老板你需要保险柜,在省城定了一个一米六乘一米二的最新款保险柜,和一个六十乘六十的小型保险柜。买了两部车,一部三菱越野,一部北京吉普。” “呵呵,保险柜在哪,我可能要用。” “就放在楼里。” “两个小时后你在楼下等我。我现在正开车赶来。” “明白。” “那见面再说吧。” 十点过十分。洪烟先把车开到租屋楼下,上楼抱着牛黄和庞终南家的那些古董下来。再把车开到云台大学那栋学府大厦。吕明正站在大厦门口等着,洪烟下车问:“门锁什么的都换了吗?” “还没,这里的房子只是初装,准备明天进场做精装修。” “吕明,你老婆怀孕,不能嗅到装修材料散的毒气,你最好注意些你那房子地装修。至于我的房子只要能住人就可以了,我又不打算长期住着。你对那些装修工说,我的房子里不准刷油漆,关键是防盗措施要搞好,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明白,保险柜是重中之重,安放保险柜的房间窗户用砖砌死,房门再安报警铁门。” “差不多了,条件简陋,凑合着吧,反正过不了多久就会搬。来,吕明,帮我提东西上去,小心点。” 最担心将牛黄碰碎,他要卿明艳小心捧在怀里,三人把东西搬运到十二楼。吕明递给洪烟保险柜钥匙,提醒他一些注意事项,洪烟对保险柜可以说最熟悉,前世自己几乎天天都要接触保险柜。现在的这款保险柜相对于以后的构造防盗措施来说,未免太过落后,虽然是智能电子键盘密码锁,电子遥控钥匙,还带指纹锁控制,但是破解并不难,一个开锁高手只要有相关截频设备和解码器,一个小时内就能打开。 他甚至认为吕明可能就有打开保险柜的本事,就凭吕明那手开汽车锁的麻利,不是开锁高手绝对不可能如此迅捷。 洪烟当着卿明艳和吕明地面打开那个大号保险柜,抱起那块大牛黄,轻轻揭开包裹的棉布,对他们道:“卿明艳,吕明,你们见过这东西吗?这是牛黄,一头二十年的老黄牛胆囊里的牛黄,普天之下唯一的宝贝,世界第一地重量,价值至少一千万。” 卿明艳惊奇地道:“天啦,这么大,这都是长在牛地胆囊里面?它怎么装得下啊?”
洪烟笑了:“我亲自剖开的,胆囊有篮球那么大,正是因为难得,所以才能价值千万。现在还没有完全干燥,得让它慢慢阴干,蒸里面地水分,干燥得不好,非常影响价值,而且会把这件至宝给糟蹋了。” 吕明沉声说道:“老板。保险柜通电后会产生热量。保险柜里空气不流通,会影响干燥的品质。” “我知道。可没办法,没地方放,就先放在保险柜里吧。等你把这间房弄好了,我再拿出来。” 说着抬头看了吕明卿明艳一眼,他俩很识趣地退出门外。吕明说句“老板,我去楼下,事完了叫我”便走了。卿明艳还把房门关上。 洪烟苦笑一下,心里想着,卿明艳这女孩不算笨,识时务,身材惹火,也有几分情趣。找机会摸清她的底,可以用用,倒是这个吕明总跟自己保持很远的距离,令人没法子跟他亲近,没办法当作心腹,这么多机密事,他不贴心,自己怎么对他放心?难不成还得抽时间去把上辈子的心腹弄过来?那两杂碎以前自己还不是照样视作心腹,结果呢?人啊,人啊。莫测人心,真叫一个头痛! 把包裹解开,所有宝物一一小心地拿出来,千年不锈剑,金印。紫金流星锤。白银将军盔,金酒壶。翡翠玉石,夺目宝光,闪得耀眼。 保险柜共分四层,洪烟把黄金器物摆在最上层,白银器物摆第二层,兵器类摆第三层,最底下那层摆玉石瓷器和牛黄,其余小抽屉里则计划今后放文件契约之类。 洪烟略作清理,分门别类地摆放好,看着这一保险柜的珍贵文物,长叹口气,自言自语地说:“只有我才知道你们的价值,才知道你们是何等幸运地熬过这千百年时光,你们就做我地私人博物馆第一批藏品吧,等我把你们前世在博物馆地那些兄弟姐妹都到手了,咱们还是像上辈子那样,还给国家,我没有权力私人占有你们,你们是历史留给后人的财富。” 锁上保险柜,定定地出会神,才和卿明艳锁门下楼,吕明迎上来,洪烟道:“吕明,你地战友们有愿意来的吗?” “四个。都是靠得住的。” “不行,四个太少,咱们以后地事业会很大,你要和他们说清楚,今后公司可能会向国外展,也许还需要他们做好将来移民国外的准备。”“我会说的。” “不一定要身手技能特别优秀,关键是要靠得住,嗯,最好你要能把握住他们。” “明白。” 洪烟忽然开口问:“吕明,你说我能对你托以重任吗?” 吕明楞了一下,忽然笑了一下后道:“我的责任就是安全保卫。老板身手高超,能自保不出事,那我就尽我能力保护守卫老板需要我出力的东西。” 洪烟大笑起来,也不多说,载着卿明艳返回租屋。租屋两室一厅,除了洪烟梅子的睡房有刚买的新床外,另一个屋里也有房东老板的一张旧席梦思床。洪烟让卿明艳睡那张新床,自己拿张床单睡旧床。洪烟几乎五十多个小时没好好休息了,舒舒服服洗个澡,心里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一挨枕头就呼呼大睡,倒是躺在新床上的卿明艳辗转反侧,身上盖着洪烟和梅子睡觉地被子,满鼻子都是洪烟身上的男人气味和梅子身上独特的喷鼻奇香,怎么也睡不着。 她心里慌乱如麻,心烦意乱,不时地幽幽哀叹自己曾经的命运。 洪烟醒来时天已大亮,起床洗漱完毕,在客厅里压腿弓腰舒展身子,憋住一口气,一连做上几十个俯卧撑,闭住呼吸进行锻炼,有助于提高肌体对肌酸和缺氧的耐受能力。却在这时,忽然听到卿明艳在房里尖声大喊起来:“啊!啊!” 洪烟一跃而起,冲到房前吼道:“卿明艳,出什么事?” 尖叫声旋即平歇,洪烟敲两下门,屋里传来卿明艳急促而又迷糊不清的声音:“没,没事,我做做噩梦了,做噩梦了。” 洪烟笑了:“你这叫声有够吓人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起床吧,七点了,今天还有很多事情做。。” 卿明艳应了一声,紧紧拥着被子,脸上表情惊恐,很久很久没有做过噩梦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忘却了,可这次的噩梦却再一次把她痛苦不堪的回忆给勾起来,泪珠涌出眼眶,滑落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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