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真相 (第2/2页)
皇上的。” “你这小子,太子说那日是你在庵芦发现毒药的?”说起正事,景文帝的双瞳射出极具有穿透力的目光。 “是。” “如实道来。” “是皇上。那日王爷中了毒,云九去庵芦给王爷熬药,途中发现一个丫鬟神色匆忙,撞了云九之后更是如同惊弓之鸟,招呼也不打就离开了,而后云九到庵芦便发现了那包毒药。” “那你如何确定是那丫鬟所为?”景文帝不放过一丝线索。 “当时云九没有想那么多,但是后来回想,那姑娘神色慌张,且从庵芦出来,草民觉得是有蹊跷,便如实告诉王爷了。” “逸儿,那可查出来什么?” “父皇,儿臣查出,那锦绣在出府那日是去见了她的朋友李煜,正是李煜给了他那包药,而这李煜真是六弟府上的家丁?” “老六?”在听到上官绪的名号时,景文帝的脸色明显变冷。 “这还不是关键,父皇,七弟中的毒乃断肠草,此乃仅次于鹤顶红的剧毒,在药铺售卖均有登记,但是恰巧那几日都城内的所有药铺只有一家有售,而这买家是却是一位妇人。” “妇人?” “这妇人的夫君就是五弟府上的琴师。” “这些逆子!”听到此处,不仅是景文帝,就连九歌都感叹,感情绕了这么大一圈,是这个五王爷搞得鬼啊。 “逸儿,可属实?” “儿臣句句属实,不敢拿兄弟情分作假。” “那丫鬟现在身处何处?” “正在天牢听候发落。” “提,朕要亲自审问。”双鬓青筋暴起,景文帝已经气到快要忍不住爆发。
“是,父皇,儿臣这就去提审。” 说完上官逸快步离开,此时只剩了上官彧、九歌和火气正盛中的景文帝。两人相视一撇后迅速别开视线,安静的等待事情的发展,然而却没有人发现,上官彧冷漠的表面下,眼底早已是盈盈笑意。 温度骤降的崇德殿侧厅,九歌只得默默站在上官彧身后,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还真是没说错,这君王向来变脸快,九歌还是真切的感受到了。不过虎父无犬子,今日,也算是深有体验了。 皇上急召,那个名叫锦绣的丫鬟不一会就被带了上来。 只是十日的光景,锦绣便从一名灵透的瑾王府丫鬟变成了杀人犯,不复那股子鲜亮。想必天牢实在是不好过,否则怎么可能十天就让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变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肮脏不堪的囚服,手脚皆被铁链所制,发丝凌乱,昔日白皙的脸蛋也已伤痕累累。 “殿下何人?报上名来。” “奴婢锦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那瘦弱的身体在偌大的崇德殿中显得渺小。 “你可知罪?” “奴婢不知何罪之有?” “大胆刁民,竟敢嘴硬。”景文帝气结。 “奴婢没罪,望陛下明察。” “大胆锦绣,到了圣上面前,还敢嘴硬。”上官逸吼道,刑罚不是没用过,偏偏这锦绣嘴硬不认罪,空有人证,却没有口供。本就该早已结案的,却奈何迟迟无法下结论,这才找到父皇。 “奴婢没罪。”锦绣瞪着眼睛看向上官逸,那样子,不知情的人险些要以为是误会了锦绣。 眼看着锦绣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上官彧作势咳了两声,却惊得九歌手心出了汗。 按照提前说好的,只要上官彧一咳嗽,九歌就按照上官彧教给她的话说。看着景文帝怒气盛然的样子,九歌有些后悔踏上上官彧这条贼船。 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九歌认为,应该是,一上贼船苦海游,从此小命是何物。 既然已经如此,九歌已经没有退路,在保护锦绣和依靠上官彧的条件下,思忖再三,九歌再次选择了后者。不是没想过锦绣的下场,只是九歌更爱惜自己,何况锦绣确实做错了,自己只是说出实情。 这样想着,九歌上前说道。 “皇上,请容云九问两句。” “准。” “谢皇上。”九歌行礼道,“敢问这位姑娘,可还记得我?”九歌转身问道。 锦绣这才抬起头慢慢打量着九歌,似曾相识的感觉。锦绣仔细盯着九歌的面具看了半响后,神色有些惊讶,赶忙低下了头。虽然九歌今日换了衣服,但那乌木面具是个标志性的物什。 “奴婢不认识。” “姑娘已经认出云九了,何故装作不识?” “奴婢确实不认识公子。”锦绣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既然姑娘不记得云九,那云九来帮姑娘回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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