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北宫的歌声 (第2/2页)
不是鬼。这就好办多了。 松了一口气的孟晓试图站起来,可是,那只崴进了凹坑的脚像是断了一般,痛得钻心,刚刚用了些力气将它拔出来,就忍不住呻吟了两声。 女子眼中露出了关切的神色:“你受伤了?” 孟晓嘟嘟囔囔:“大概是崴了。对了,刚才唱歌的人是不是你啊?” 女子蹲下子,帮助孟晓站起来,顿时,一阵淡淡的清香飘进了孟晓的鼻孔里。她忍不住问道:“你用的什么香啊,这么好闻。” 女子像是是没有听见孟晓的问题,只是说:“我给你上点儿药吧,脚崴了,是很麻烦的。” 孟晓本想推辞,因为惦记着天庆楼的先皇印玺,可是刚刚走了一下,就不由自主地坐在了地上。垂头丧气地想,今天夜里要是拿不到那枚印玺,姜玉容就一定会将它转移到一个更加可靠的地方去的。到时候,再想拿到它,那就比登天还难了。 于是只得由女子搀扶着,一跳一跳地进了两扇黑漆漆的大门。 在一个收拾得很干净、飘散着淡淡清香的房间里,女子将孟晓扶到上坐下,然后很自然地将孟晓那只受伤的脚抬起来,细细查看。 孟晓十分不好意思:“上点儿药就行了。” 女子却很认真地说:“万一骨头断了怎么办?还是检查一下的好,免得越上药越疼。” 孟晓有些惊慌,要是真的骨头断了,别说去天庆楼拿到先皇印玺,就是逃命,都难了。 好在,女子检查之后说:“你运气不错啊,只是有些肿,没伤着筋骨。” 孟晓长吁一口气。
女子拿出一个精致的、竹编的收纳箱,打开古色古香的盖子,拿出一瓶药酒。女子拔开了瓶塞,孟晓立刻闻到一股很浓的酒味儿。 女子将药酒擦在孟晓的脚上,并且不停地按摩。过了不大一会儿,孟晓就觉得崴伤的地方不那么痛了。 刚才在昏暗的月光下,孟晓乍一看见这个女子,以为她不过二十几岁,可现在因为脚也不怎么疼了,又有了足够的时间来观察她,借着灯光,才发现,这个女子的眼角,有一点点细细的皱纹,这么说,她应该至少三十五岁了。奇怪啊,在这个偏僻的地方,遇到这样一个女子。孟晓有些恍如在梦中的感觉。 按摩完毕,女子收起了剩下的药酒,到架上的铜盆里洗了洗手,对孟晓说:“好了,现在你不要乱动,老老实实坐着,尤其是这只脚,千万不要碰到什么硬东西,过了今夜,如果已经不疼,那就是好了。” 真神奇啊 孟晓不赞叹道:“这是什么药啊,这么管用?才擦上就不那么疼了。” 女子笑了笑,没有说话。孟晓又发现,女子的脸庞和五官虽然精致绝伦,但这一笑,却透着无尽的憔悴与沧桑。 一个神秘的女子。 孟晓正在猜测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人,女子又说话了:“姑娘请在这里凑合一夜吧。” 孟晓看了看自己着的太监服,又伸手摸了一下刚才侥幸没有被甩掉的太监帽子——还好,帽带子系得很紧——不知道女子从哪里看出来自己不是太监。 女子笑了:“在宫里这么多年,不会连人都认不清楚的。” 孟晓尴尬地咧了咧嘴角:“谢谢你啊。可是,我该怎么称呼你啊?” “就叫我檀姑姑吧。檀香木的檀。” “姑姑喜欢檀香木?” 檀姑姑已经走到门口:“睡吧姑娘。” 然后走出去带上了门。 孟晓睡不着,尽管已经筋疲力尽,可大脑太兴奋了,让她无法成眠。许许多多的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萦绕,可没有一个问题能找出答案。 比如说,先皇印玺能不能拿到。 比如说,贺龙吟正在怎样应对他的母亲。 比如说,这个檀姑姑究竟是什么人。 再比如说,贺龙吟为什么要自己走到这个地方来? …… 无数个问号塞满了孟晓的大脑,几乎令她短路。渐渐地,想得迷糊了,也不知怎么睡着的,反正,第二天醒来,看见一条绣着荷花的锦被盖在自己上,而窗外,阳光明媚。 孟晓坐起来,试了试那只崴伤的脚,发现真的一点儿都不痛了。 这么说,已经全好啦? 孟晓高兴地在地上转了一个圈,差点儿将刚刚推门进来的檀姑姑撞倒 第一百九十八章北宫的歌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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