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湮华_第一百零一章 像他儿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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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一章 像他儿子 (第2/3页)

能正常点,兴许,就不会这样无法无天了。”

    扶楚微微眯了眼:“身为仆从皆能如此,看来主人更是非比寻常。”

    萧白璧对她的直言不讳不甚在意:“三殿下慧眼如炬,不瞒三殿下,下官是吃毒药长大的。

    她一直都觉得萧白璧是嚣张的,而今看来,他果真嚣张,非常非常嚣张,不过她居然好心情的笑了:“越是不怕毒的便越有可能中毒。”

    他凤眸漆黑,抬眼看她:“倒是罕见,值得期待。”

    扶楚坐直身子:“有些大话,是不能说的。”

    ————————乱世湮华@紫筱恋喜——————————

    第二天晚上,胥追给倾城易容时,不见他有任何异常表情接过胥追递上的药瓶,就口倒出,咽下,起身,尾随在胥追身后,乖乖走进向锦堂居,半夜才出来。

    第三天晚上,倾城已经自己换上衣服等着胥追来给他易容,整装完毕,伸手推开胥追递上来的药瓶,淡淡道:“我不需要借助它了。”转身,走在胥追前面,进了锦堂居,天将亮才出来。

    见胥追一直等着他,脸上没有现出一点意外的表情,回到房间,当着胥追的面脱掉扶楚的伪装,一丝不剩。

    胥追抬眼,看他背后指痕深刻,那是,被姜莲心抓的?想起先前扶楚说的那番话,顿觉百味杂陈,对于倾城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已经不想深究,冷冷道:“巳时有人来接你出府住一阵子,收拾收拾,看还有什么需要,跟我说一声,我去给你准备。”

    倾城顿住系着袍带的手,良久,终于转过身:“你这是什么意思?”

    胥追不复先前的怜爱:“怎么——舍不得离开?”

    倾城自嘲道:“舍不舍得,我有说话的余地么?”

    胥追看他,老半天才一声叹息:“只要你做得好,将来,殿下绝不会亏待你,便是姜莲心,也可以赏给你。”

    倾城默了一阵,突然笑出声来:“她对我,真可谓仁至义尽,我以为,她准备杀我灭口,竟还打算将姜莲心赏给我,是要给我并骨,免得我在地下寂寞,爬出来找她?”

    胥追转身不看他琥珀色眸底瞬间闪现的绝望,他说的不无道理,塞给他一个姜莲心,他就不寂寞了,不寂寞了,便不必再惦着遥不可及的她了,很多人,相携一生的,都不是爱的最深刻的那个人,因为当时爱的太用力,待到平淡度日时,已无力继续下去。

    缓步走向门口,身后倾城突然出声:“她会不会来?”胥追顿住脚步,微微偏头,听他补充道:“会不会来——送送我?”

    胥追摇头:“她说过,登基之前这段时间,不会见你,她说到做到。”

    倾城突然大声道:“三年前她也说过,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但她没有做到。”

    胥追轻声道:“离她远点,对你来说,很有好处,至少,有了距离,你就可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什么才是最适合你的,何况这几天,你应该已经体会到了姜莲心的妙-处,这不是很好的开始么?”

    倾城冷笑道:“这对她来说,是很好的开始吧!”

    胥追不再回应他抬脚离开,不管这是谁的好开端,绝不会是扶楚————————乱世湮华@紫筱恋喜————————

    值此阖家团圆的日子,他和她却要分别,已经有过那样亲密的关系,可他在她心底,仍旧什么都不是——ˉ不管他多么荒唐。

    本来就无所有,还有什么好收拾的?

    曾经,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把母亲的骨灰带在身边,可他干娘说,像扶楚那样的身份,大概会忌讳他这种行为,所以他把母亲寄存在了陌生的地方,这么多年来,他和母亲首次分别是因为扶楚,可扶楚根本就不知道,他为她割舍了些什么。

    ‘姬妾,出府,当然不配走正门,头上是灰蒙的天,眼前是森严的墙,扶楚没有来,却来了个意料之外的人——巧钿。

    倾城对她有些印象,在姜莲心面前,总是低眉顺目的十分乖巧,可到了他眼前,却是趾高气扬,目中无人。

    倒下一个姚蜜儿,还有无数个后来人,在这种深宅大院中从来不缺这种俗套的戏码。

    巧钿与身边那个一脸横rou的婆子高声道:“老夫人当初就跟咱们公主说过,三殿下少年风流,有可能一时被些山花野草的给迷惑住了,不过那种下三滥,怎能和咱们公主相提并论,等三殿下见识到了咱们公主的美好,眼里自然就容不下其他了。”

    巧钿说得还勉强可以听,那个婆子的嘴更黑,说出的话简直不堪入耳,这么大冷的天,亏她们有这样的精神头,当然,给对头添堵,最好堵得对头一口怨气发不出来,生生憋屈死才快慰,这样的事情,非但可以令人神采奕奕,还有驱寒避暑的功效。

    只是,她们不会想到,这种话,反倒给倾城宽心,是啊,她不爱他,也没有爱上其他的人,不是他不够好,只是她没有爱。

    胥追知道凭一个巧钿和粗鄙婆子伤害不到倾城,随她们说个畅快,他护着倾城,绕过她们向门外走去,车夫放下踏脚,倾城刚将脚踩上去,便听见门内传来一声凄厉的喊:“娘…………”如定身的咒,将他钉在这里,唯有摆动的衣摆,证明他不是一幅静止的画。

    “娘,洵儿很乖很听话,娘,您别走,不要丢下洵儿一个人,爹爹不理洵儿,洵儿只有娘,娘再走了,洵儿就只剩下自己了,娘,求求您,别走……”

    可他有什么办法,狠下心,不去回头看洵儿,抬腿,迈进车里,帘子合起前,看见洵儿小小的身体突然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哭喊到沙哑:“娘,洵儿很努力,太傅都夸洵儿是难得一见的神童,娘,您别不要洵儿,洵儿求您了……”

    巧钿愣了一下,突然做出了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动作——她居然俯身将洵儿抱起来,还说:“小殿下,地上凉。”

    可洵儿不领她的情,对她拳打脚踢:“都是你们,是你们逼走了我娘。”

    倾城怕巧钿伤害到洵儿,霍然挑开帘子,不等他出声,胥追已将手臂横在他眼前,并不看他,对扮作车夫的吴泳冷冷道:“送倾城夫人上路。

    吴泳的视线却一直胶结在哭喊着的洵儿脸上,惊诧道:“这是——倾城夫人的儿子?”

    胥追这才反应过来,暗叹失策,不再着急送走倾城,反倒是对巧钿高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将小殿下送回去,别忘了前车之鉴,给三殿下知道你们来这,有你们好受的。”

    这样的威胁,十分奏效,巧钿红扑扑的脸蛋刷的雪白,二话不说,抱紧还在对她拳打脚踢的洵儿,转身就跑。

    那吴泳还在自语:“三公子的长子,是叫洵儿对么?”

    胥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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