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夫一妻_119.双生亡,长欢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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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9.双生亡,长欢生 (第2/3页)


    清昭更加的惊讶的抬头,本来按规矩,宫中女子犯事若要处死,都是用毒酒或三尺白绫,而斩,那可是阶下囚最后地归宿。

    在人潮

    菜市场里,被一群民众围观,然后被侩子手用大刀这无疑是非常屈辱的……

    而如今,皇上要让画桥这样么?

    清昭原本以为,皇帝只是会让画桥照常例死去,却不想……

    也是啊,他都可以为了让烟柳安息而以皇后之礼埋葬,怎么不可能因为对画桥的憎恶而让她以屈辱的方式死去呢?即便这方式不合情理……

    而此时此刻清昭能说什么?

    烟柳被画桥杀了啊……清昭根本不可能会再为画桥说什么了,也不会因为画桥要死而难过。甚至按理说,她是应该开心的,只是此刻她也并不开心。无悲无喜,心中空洞,仿佛被挖了一块下来……

    是了,为何现在会变成这样?

    一场争夺,最后的结局却竟是楚纱,烟柳,画桥,三人皆亡,空余她一个看起来是局外人的人留在原地……

    清昭后来依旧是让人搀扶着离开地,她已经哭的没力气了。坐在马车上,她静静的着呆,忽然想到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有一天,楚风也会死去,沈倩也会死去,林天阔也会死去……

    这都是必须面对,只是清昭这一刻忽然非常地不淡定了……

    她紧紧的握着手里地手帕。

    马车一停下,清昭便急忙下车。

    在她意料之内,也在意料之外的,林天阔正站在门口,等着她回来。

    看着林天阔手中所执的那盏灯笼里释放出的微微的光亮,清昭咬了咬唇,直接就扑上去,紧紧的抱住了林天阔。

    灯笼被她撞翻在地,林天阔也没有管,只是有些惊讶地轻轻回抱住清昭:“你大姐她……”

    清昭把头使劲往林天阔怀里蹭,开始她明明已经哭到哭不出来了的,只是现在看见了林天阔,抱住了林天阔,却觉得有一肚子地话要说,有无数的眼泪要留,于是只好不停地蹭着林天阔。

    林天阔苦笑着拍了拍清昭的背,用缓缓地,轻柔的力量抚慰着她。他没有说“不要哭了”因为他明白清昭定然需要泄一下,他只是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拍打着清昭的背。

    在这样的安抚下,清昭逐渐也停止了哭泣,就是不肯松开手。

    林天阔轻声道:“先回房如何?”

    清昭这才反应过来是在外边,车夫都还没走呢……于是赧然点头。

    林天阔笑了笑,扶着她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清昭便又往林天阔身上蹭了,虽然林天阔觉得感觉还是很不错的,但终究不能让清昭这样下去了,于是他道:“感觉如何了?”

    清昭闷声道:“没什么……”

    然后忽然抬头:“天阔,我们来做个约定。”

    “什么?”林天阔有些疑惑。

    “等我们都老了,你一定要比我晚死!”清昭认真的说。

    “啊?”林天阔更加疑惑了,“清昭,你在说什么胡话?”

    “不是胡话……”清昭坐起来,叹了口气,“其实我这个想法是很自私的,刚刚烟柳死了……我都已经哭成那样了……我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你死了,我会如何……即便你是老死的,是安然死去的,我也不能……所以我想要在你之前死去……”

    清昭断断续续的说完这番话,然后道:“天阔,你同意么?”

    林天阔苦笑一下:“好,我答应你。”

    还不等清昭点头,林天阔继续道:“我会比你晚死一刻钟。”

    “……”清昭愣了半天,嘴唇又慢慢倒弯开来,然后继续趴在林天阔身上哭,“好,我们说好了……”

    “嗯。”林天阔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轻轻抱了抱清昭。

    等到清昭终于缓过来已经是蛮晚的事了,然后她慢慢的告诉林天阔究竟生了什么,一开始林天阔只是听到宫中之人说宁妃被慧妃刺了一刀,具体的事情并不清楚,现下听完清昭说之后,也是颇为感慨,但最终也只能轻声安慰清昭。

    清昭也哭累了,梳洗一番后便在林天阔怀中沉沉睡去了。

    几日后

    这几日来,清昭一直没有再进宫,也没有干什么事,只是单纯的留在林府中。

    林府里地人也可怜她,毕竟好好地三姐妹,一下子就死了两个,还加上一个表姐楚纱……他们都想,这下清昭肯定很不好受。

    而清昭也的确是不好受,当然和楚纱无关。

    过了几日之后,便是画桥行刑的日子,清昭和林天阔商量之后,最终决定还是去看看。

    其实就算画桥做了那么多错事,清昭也是没有想要看她人头落地的意愿的,毕竟就算是个无关的人,也会愿意看那血腥的场面。只是清昭觉得,或许应该去看画桥最后一面。

    林天阔带着清昭出去了,在人潮拥挤中,两人握着手等待画桥被押上来。

    一些民众并不知清昭和林天阔地身份,于是便都窃窃私语,讨论着画桥和烟柳之事,每个人的脸上莫不都带着莫测的表情,说着这件离奇的皇宫故事,清昭静静地听着,面无表情,这毕竟是别人口中流传的烟柳和画桥,与她所知,皆是不同。

    过了一会,画桥穿着白色地刑服,被押着上来了。

    她的头散乱,看不清脸庞,一个柔弱的女子,一个尚年轻的女子,便这样被两个彪猛大汉押着跪在了刑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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