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监考 (第2/2页)
众多书院学生下意思给剔除掉。 便在此时,以桀骜不驯闻名的唐阎忽然叹了一口气,说道:“诶,你说那姓夏的当真只有一窍修为?” “应该不会出错,这是我家小师叔亲口所言。”略作迟疑,李解元不假所思道。 “那按你这说法,咱们这些自视甚高的宗门子弟悉数败在他手上,岂不是都该找面墙一头撞死在上面。” 李解元稍显尴尬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夏云升难以用常理来揣测,试想有那个一窍武者能接连打败我等,乃至我那步入九重天的小师叔。” “这话我同意。”唐阎深表认同道,“纵使有演武殿能以封禁修为的缘故在内,可那夏云升绝不是个能用世俗常理来论的人。你就算告诉我。他突然一夜之间有了九窍修为我也不会有半点吃惊。” “你似乎对他颇为佩服,该不会是被打上瘾了吧。”李解元戏谑道。 “想当初我还曾想过他会与杜家杜天寒有过一场龙争虎斗,现今想来确实有点不切实际。”唐阎摇了摇头,面露自嘲一笑,旋即抬眸时,却惊觉身边被视作太白剑宗未来栋梁的李解元正眼神呆滞,望着不远处。 “姓李的,你在看什……”唐阎正欲开口询问,待望见那逐渐行来的身影时,眼神陡然凝滞,面色精彩无以复加。 那位叼着糖葫芦过来的人先是目光平淡,扫荡了一圈目瞪口呆,作懵逼状的众多书院学生,继而缓慢开口道: “诸位好久不见,若无意外的话,你们的监考先生陈煜不会过来了。” 听闻此言,所有书院学生心头均是升起一丝不详,果不其然,下一刻便听到夏云升这厮面容懒散,满是有气无力地道出一句惊天之语。
“受他嘱托,我今日就是你们的监考先生。” “夏兄莫不是在说笑?!” 约莫沉默了片刻时间,众多鸦雀无声学生里头的李解元率先开口,而他这一问题,也恰恰是此时所有书院学生最想知道的问题。 “看我这严肃的样子,你觉得会像是在说笑的样子嘛?”夏云升用手指了指自己那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出声反问道。 眼见这群人皆是一脸狐疑,夏云升啧了一声,从袖中掏出一枚浑体玉白的令牌,举至半空挥舞了一番,道:“现在你们信了吧。” 见到这足以证实身份的令牌,一众先前仍旧心存侥幸的书院学生,心情皆是“坠入谷底”,看这模样大抵是彻底死心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李解元总算按捺下心头无从诉说的蛋疼情绪,尽量语气平静道:“那不知这场考试先生你要如何……”书院有规定,但凡持有这令牌的均以先生相称,故而李解元才会忍着厌烦情绪,对夏云升抱以敬称。 剩下的话李解元并未全数道完,但想必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领悟过来,只可惜夏某人恰恰隶属于难以用常理推测的一小撮人。 “关于这场考试的话,有鉴于我仅是个代理监考,故而你们爱这样就这样,哪怕想要作弊也是可以的,只不过做的时候手脚务必干净一点,请劳烦不要被我看见……好吧,我清楚这似乎有点困难,总而言之你们尽量不要作的太过明显就好。” 听到这话,本该露出欣喜神情的学生们反倒沉默下来,不知道夏云升这货葫芦里到底在卖的是什么药。 但是就算明知前方“陷阱重重”,他们也不能就此不考了,唯有硬着头皮“赶赴”考场。 许是因畏惧于大可随意作弊这句话,乃夏云升欲擒故纵之计,这场考试竟是出乎意料的四平八稳不起波澜,并未出现同往日般将答案绣在衣衫,亦或者是手掌的情景发生。 书院月考可分为“文试”及“武试”,有关武试的事情我们暂且因为本章篇幅有限的缘故暂且不提,先说说这文试。 文试,类似于私塾学堂,却并非同私塾一样,检验学生们的儒家诗词经典。而是考验书院学生们对大臻广大宗门,世间强者的了解;譬如让学生们引经据典说出儒家圣地“稷下学宫”及“学海无涯”之间的关联起源,亦或着是“太白剑宗”为何同魔道大宗“无上门”之间,几近势如水火不共戴天。 这一考试的用途,主要是让书院学生日后行走江湖时,不会出现大门一迈,全部宗门世家悉数不认识的尴尬情形发生。 夏云升随意翻阅着这些学生们依次递上来的试卷,再瞥了瞥这些个表面平静,实则内心不免有些惴惴不安的书院学生,清了清嗓子,喊道: “好,让咱们进行下一项考核……武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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