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缠欢:爱妃,束手就寝_第128章 孤成全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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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孤成全你 (第3/3页)

碎如同水银。

    却是异常清晰。

    她澄透的眸子,水浸一般,盛满了悲伤,嘴角却在笑。就像雪地里绽开的点点血花,有一种残忍的美丽。

    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

    想要毁灭。

    若是不能为己所有,那就毁了她就算是碎,也要碎在他宇文熠城的怀里

    眸里闪过一抹狠戾,宇文熠城却是手一松,蓦然放开了对她的钳制。

    突如其来的自由,令大把大把的空气,迅速挤入夏以沫的胸腔,噎的她五脏六腑,如刀割斧砍。

    女子脚下踉跄了两步,半俯下身子,一张清丽的脸容,咳得雪白。

    宇文熠城只站在一旁,冷冷瞧着。

    连连呛咳,累的胸口犹在闷痛之中时,夏以沫听到男人嗓音凛冽,如冻雪般泠泠响起,“夏以沫,孤可以放你离开”

    女子蓦地抬眸,望向他。

    “但,司徒陵轩是孤的阶下之囚”

    男人眼风淡淡扫过她,浓黑眉目,沉的如窗外无边的夜色,一丝情绪也无,“孤很好奇,若是孤不肯放过他,你还会不会像此刻一样,执意要离开孤呢”

    “宇文熠城”

    夏以沫唤他。眸底藏也藏不住的泄露的紧张。

    “舍不得了吗”

    男人冷冷一笑。

    夏以沫心底微微刺痛,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轻声道,“宇文熠城,你应该知道,阮将军答应出兵的条件,是让你放我与阿轩一起离开”

    她不想拿这些来压他,来威胁他,可是,如果这是唯一能让她和阿轩离开的方法的话,她也只能如此。

    亦似没有料到,她竟果真会以此来逼迫他一般,宇文熠城久久的凝视住她,清冽寒眸,一刹那间掠过无数的情绪,似夜色下的茫茫深海,暗流汹涌,隐藏的危险,一触即发。

    “夏以沫”

    男人唤她的名字,语声平平,听不出一分一毫的喜怒,“你也应该知道,若是孤想,就一定有法子让阮元风妥协或者,他会尽心尽力的帮你离开,但司徒陵轩,孤若是打算困着他,那他这一辈子,都休想逃出天牢半步”

    语声一顿,宇文熠城似突然想到了一件极之有趣的事情般,笑了,“或者,孤更狠一点,将他交给司徒陵昊相信他一定会很感激孤的这份大礼的”

    夏以沫定定的望着他。从前他对她的那些好,都几乎让她忘了,面前的男人有多么残忍

    爱情果然是会叫人变得眼盲心瞎的吧才会让她只看到他的好,才会让她再一次见识到他最真实的一面之后,如此的疼痛,难过

    “宇文熠城”

    她怔怔的凝视着面前的男子,语声卑微的像是要低到尘埃里去一样,“究竟要怎样,你才肯放我和阿轩离开”

    她问他,宇文熠城,你究竟要怎样,才放她和她心爱的男子离开

    “夏以沫,你就这么想离开孤吗”

    沉怒如烈烈风暴的嗓音,蓦然在偌大的缀锦阁里响彻,男人猛地伸出手去,攥住她纤细的腕,一把将她扯进他的怀中,迫着她紧紧贴住他,密不透风的箍着她,像是只要她胆敢从口中吐出半个“是”字,他就不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捏碎在他的怀中一样

    她与他靠的那么近,毫无缝隙,他圈住她的姿态,就像是世间最亲密的拥抱一样只是,如今,于夏以沫,却是她终于不得不逃离的牢笼

    “宇文熠城”

    她轻声唤他,如两个人曾经有过的所有美好时光一样,柔软的,就像她曾经那样的爱过他一样,唤他,“你想让我跪下来求你吗”

    你想让我跪下来求你吗

    宇文熠城听着从她柔软唇瓣里吐出的一字一句,就像是被一记闷锤,狠狠敲击在心口一样。他望着近在咫尺的女子,墨染的寒眸里,映着她如澄澈湖水的眼波,胸腔里陡然就是一窒。

    男人蓦地一把将她从怀中推了出去。

    凶猛的力度,迫的夏以沫踉跄了几步,方才站稳,没有跌倒。

    宇文熠城没有看她。侧对住的她的一张清俊脸容,颧骨高耸,下颌弧线优美,如世间雕刻最俊美的古希腊神像。

    夏以沫看不清他此时此刻有着怎样的神情。

    一切就像是静止了一样。偌大的缀锦阁里,一丝声音仿佛也无,沉寂如同坟墓。

    惟有心跳砰乱。如同等待最后宣判的死刑犯人。

    许久,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宇文熠城冷若溶雪般的嗓音,蓦然响起,说的是,“夏以沫,你既然这么想与那司徒陵轩一起远走高飞好,孤成全你”

    那从男人薄唇中一字一句吐出的“孤成全你”四个字,像是漆黑夜色里,陡然划过的一声惊雷,响彻在夏以沫耳畔。

    有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茫然的望向他,不能置信。

    宇文熠城却依旧没有看她。侧对住她的半张俊颜,线条冷硬,无喜亦无怒,什么情绪都没有。

    夏以沫怔怔的望着他。许久,从他的口中,没有再出现任何的“但是”,或者“条件是”之类的字眼。

    他是真的决定放她和阿轩离开了吗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突然之间改变心意,肯放他们离开呢

    夏以沫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而对面的男子,仿佛也不想再听她说什么,清冷嗓音,殊无半分情绪,“三日之后,待得孤迎娶阮迎霜之后你和你的阿轩,就可以离开了”

    扔下这么一句话,像是话都已说尽,宇文熠城看也未看对面的女子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他目不斜视的从她身边掠过,宝蓝色团龙芝草纹缎袍,微微蹭过她衣衫的一角,带起一丝细微的响动与微风,但他的脚步却丝毫未停,就那么径直的掠过她,就像是她只是这偌大的缀锦阁里的一件家居摆设一样,再也不会留在他眼中半分。

    他终于答应放她离开她所求的,经已实现可是,为什么此时此刻,夏以沫的心中,却殊无半分喜意为什么她的心,好像更疼了

    “多谢”

    涩然如黄连的两个字,从夏以沫口中脱出,低的几不可闻。

    宇文熠城脚步微顿。

    他没有转身,亦没有回头,只将毓秀挺拔的一袭背影,对住她。

    “夏以沫,你会后悔离开孤”

    沉寂如荒野的房间里,男人清冽嗓音,如湖水湛湛,低沉稳和的响彻,“夏以沫,你会回到孤的身边的”

    他说的如此的平静,就像是笃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一般。毫无悬念。势在必得。

    话已说尽。

    一切都到此为止。

    男人踏出了缀锦阁。

    镂花房门,因为他的离开,没有被阖上,幽幽清风从敞开的房门里,一丝一丝灌进来,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明明已是盛夏,夏以沫却只觉得无尽的冷。

    门外,夜色如洗,一片漆黑。男人毓秀挺拔的身姿,早已被这茫茫的夜色掩了住,终究消失不见,再也看不清。

    眼泪,无意识的从瞳底淌出来,guntang如火,灼烧的人心底一片生疼。

    身子晃了晃,夏以沫无力的缓缓蹲了下去。

    远处,宫殿巍峨,灯火璀璨。

    夜色沉郁,薄雾渐起,将一切都模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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