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缠欢:爱妃,束手就寝_第175章 娴妃自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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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娴妃自缢 (第2/4页)

踏出房门的刹那,将她拦了住。

    男人冷冷清清的道,“人已经死了,看与不看,又有什么分别”

    他清俊的脸容上,神情淡淡,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人已经死了”,却深深刺痛了夏以沫。

    “娴妃jiejie人虽然死了”

    夏以沫咬牙道,“但尸体总归还在”

    说着,就要不顾他的阻拦,从他身边闯过去。

    宇文熠城这一次并没有拦她,只在她经过他身畔的时候,冷冷开口道,“自缢之人,往往死相可怖”

    语声一缓,“你真的要去看她吗”

    夏以沫脚下不由的一顿。她不是因为男人的描述而害怕,只是,想到娴妃jiejie一向要强,结果最后却落得如此地步人这一生,活着的时候,无论过的是好是坏,若到最后,能够尊严的死去,也算是善终所以,她始终不能理解,顾绣如为何要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咬了咬唇,逼尽心底一切的伤感,夏以沫斩钉截铁的道,“是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见娴妃jiejie最后一面”

    望着她澄澈眸子里的执拗,宇文熠城没有再拦她,只温声道,“孤陪你去”

    夏以沫似没有料到他会愿意陪她,下意识的抬眸望了望他,两人目光相撞,她能够清晰的看到,男人墨黑眼眸里的沉静与稳和,就仿佛一汪平静的深海,像是能够将人心底的一切不安,都渐渐抚平。

    夏以沫就那样怔怔的望了他一会儿,方才将视线转了开。

    紧抿了抿唇,她最终没有拒绝他陪她。

    两人并肩往冷宫的偏殿走去。

    日头渐渐升高。空气里一丝风也没有。薄暖的不像隆冬时节。

    只是,再好的日光,也终究照不透人心底的阴霾。

    而这注定是一个难熬的冬日。

    简陋的床榻之上,顾绣如冰冷的身子,就那样单薄的躺在那里,双眸紧闭,面容死灰。

    一丝生气也无。

    她确确实实死了。

    夏以沫怔怔的站在她面前,望着这具了无生气的尸体,心头突然一片荒芜。

    她想靠近她一些,她想亲自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死了,但双腿却如同被人灌了重铅一般,钉在那儿,迈不出那一步。

    冷宫这里,已经许久不住人,空气里到处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腐朽之气,似陈年的血腥之味,以及无处不在的死亡气息

    夏以沫只觉心口陡然一阵烦闷,胃里亦是一阵阵的翻涌,突如其来的恶心欲呕。

    再也忍不住,夏以沫踉跄着往殿外奔去方方才走到门口,她便再也忍不住,扶住门框,吐了起来

    宇文熠城站在她身后,似乎想要向前,但最终没有动。

    夏以沫不停的干呕着,她是如此的难受。仿佛胃里的酸水,在一刹那间,都从心底涌了上来一般,激的她眼底的所有泪意,都再也忍不住,从眼眶里大滴大滴的滚落出来

    炙的她生疼。

    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着抖,四肢百骸,像是陡然间被人抽光了力气一般,全身的骨头,仿佛走在疼。

    “小姐”

    一旁的翠微,一边小心翼翼的帮她顺着背,一边却是担心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夏以沫心头一片绞痛,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倒下去,她死死的咬了咬牙,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半响,翻涌在胃里的恶心之感,方才渐渐弱了下去。夏以沫渐渐止住了干呕。

    宇文熠城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旁,清冽嗓音,沉沉响起,“孤送你回去”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仿佛也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落在夏以沫的耳畔,却炙的她的心,又是一酸。

    眼底泪意,不受控制的顺着眼尾无声的滑落,夏以沫没有看他,嗓音犹带着哭过的低哑,却听不出一丝哭声,道,“我没事”

    明明是再简短不过的三个字,她却说的十分的费力;明明她已经这样虚弱了,却还要兀自强撑着

    不肯在他面前,露出一分一毫的示弱。

    她是这样的坚强,这样的倔强,又是这样的执拗,这样的脆弱

    宇文熠城紧蹙着眉头,定定的望着她透白如纸的侧脸,似乎想要走近一步,却又不能迈近那一步。

    这一刻,他宁肯她骂他,打他,责怪他为什么没有照看好顾绣如也不希望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明明已经那样痛了,却还要固执的假装坚强

    一旁,听到消息,赶来的上官翎雪,远远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冬日的暖阳下,那个男人定定的立在那儿,毓秀挺拔的身姿,如同被日光度上了一层银边,整个人似自九天翩翩而来的神祗一般可是,他的眼睛,他漆如墨染的一双眼睛,却怔怔的落在另一个女子身上,那样幽静深邃的眸子里,在这一刹那,似掠过无数的情绪,似无以言说的悲伤、心疼、怜惜、痛苦似一切他如此在意着那个女子的佐证

    深深的刺痛着上官翎雪。

    女子柔若春水的一双明眸里,有大片大片的妒恨与怨毒,迅速掠过,如同雨后疯长的野草一般,转瞬已爬满她整个瞳仁,在她心底最不见天日的阴暗角落,生根发芽,枝繁叶茂,终长成苍天大树,再也难以拔除。

    上官翎雪就那样定定的凝视住远处的一男一女,最后定定的落在那个女子的身上,眼底嗜血杀机,一闪即逝。

    然后,女子仿若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莲步轻移,走到了夏以沫的面前。姣若秋华的娇艳面容上,已不见什么情绪,只柔声开口道,“沫儿meimei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顺变”

    蓦然看到她出现,夏以沫一双眼眸,蓦地射向她她的眼中,仍带着方方哭过的红肿,盯向对面女子的清亮瞳仁里,便不由的仿佛蕴了几分恨意

    “上官翎雪”

    她咬牙切齿的唤出她的名字,一字一句,厉声道,“娴妃jiejie怎么会好端端的自尽在地牢里”

    她死死的盯住她,像是恨不能望进她的心底去,将她隐藏在那里的一切阴谋和恶毒,都毫不保留的挖出来,让它们暴露在日光之下,再也无所遁形。

    面对她的质问,上官翎雪却仿佛丝毫不意外,她甚至没有费心再去装自己被误解之后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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